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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　Ｉｆ？（036）第三位受益人

　举兵自立

第五章　到底真的还是假的

（４）第三位受益人

「翔哥，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明桢低声：「如果就这样下去，咱

们还算是一个家吗？」

「明桢…喂…」我抱低声：「小玉！」

「事情真的不能这样办，我们妹们一起过来，就是为了服侍您的…」明

桢不怒而威，续：「如果每个人都来谈恋，搞自己的小确幸，那还来什

幺？」

「小玉……！」

「文静，这是妳我的，别怪！」明桢缓缓沉声：「国有国法，家

有家规！」

「小玉！妳要什幺？」见明桢愈说愈过，我连忙声阻止。

「翔哥，你别，这件事让我来理！」

「妳就只会用暴力！」垂着的文静睫突然眨呀眨，幽幽地。

「说我只会用暴力？这妳也敢讲？！」明桢怒火突然中烧：「这些年家

里大大小小，那见要动刀动枪的事不是我面理的！蛤！妳自己摸着良

心说说看，要不是我替妳档刀档枪，妳能活到今天来这里发浪吗？」

啪～～～！！！

明桢一掌清脆地打在文静脸上。

「妳这不要脸的女人，读过几天书臭什幺？瞧不起我吗？妳敢说我只会

用暴力？！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妳自己不要脸，还敢说我不要脸！」文静红着脸颊：「你有本事现

在就把我打死，不然我们走着瞧！」

「通通给我住手！闭嘴！」见场面愈来愈夸张，我站起来斥。

「呵呵呵…就只会发泼耍狠，妳还会什幺？」被捆绑着的文静挣扎坐起来

：「老娘站得直行得正！翔哥，麻烦您一下！」

「妳这贱人还敢嘴贱！？」明桢忍不住，扑上去就打算给文静两掌。

「小玉！住手！」我怒斥。

「翔哥！你把我扒光检查给这婆娘看吧！」文静面目狰狞：「如果他妈

的我不是女，小玉妳就把我剁碎餵狗算了！」

「喂～～！妳们两个有完没完？！都给我闭嘴！坐好！！」

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完全乎我预料！

我先简单描述一下到目前为止发生什幺事情吧：早上文静虽然没有正面回

应，但我猜应该八九不离十。但也没时间详谈，见时间快来不及，我急

急忙赶去学校上课，一转就忙到傍晚。明桢ＬＩＮＥ我回家吃晚饭，结果一

到家打开门就是前这分光景──文静长髮披散、浮眶明显是挨了一拳，

衣服凌却未破损、双手被制伏铐在背后；明桢用黑胶带缠住了文静大小，

让她的左呈ㄑ字型无法合拢。

我到家时显然还没打完──看样明桢是打算把文静绑成Ｍ型的──这两

个女人边打边踢边咬边咒骂，明桢虽佔上风但战况也还没到扫蕩战场的地步。

一开始我有被女人打架的泼辣吓到，但观察几分钟后却也慢慢理解、释

怀。

对于一对【共侍一夫】、【数十年】的妹来说，【温良恭俭让】代表的

应该是背后更的积怨吧……。

我不知谁比较曲渊翔？或在那个世界谁对谁忍耐比较多？

但我知的是──她们所有的压力今晚都崩溃了！而咒骂、扭打，或主张

某个主张而反对对方另个主张，其实不过都是她们今晚準备【决战】的藉。

「翔哥您别护着她，让我打死这只母蟑螂！」

「闭嘴～～！」

「翔哥您就当着这女人的面检查一下我是不是女吧！让这只母王八见识

见识什幺叫守如玉！」

「住～两个人都给我坐好～不然两个都给我～～！！」

明桢拉拉衣服，正襟坐好。

文静也挪了挪，缩到沙发之中。

「钥匙呢？」我朝明桢伸手问。她用下比了比，意思应该是挂在门

收纳钥匙的木牌上。

「妳们两个都不许动！谁来还是开骂人我就对谁不客气！」我站起来

往门踱去：「不准胡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明桢抱气呼呼地坐着看我鬆开文静的手铐、割开上胶带。

「妳们两个都听好…」我厉扫过她两神：「我没说可以发问或是可

以嘴，妳们两个就都给我闭嘴！」

「以前我听人家说：男人如果有妻有妾，如果能齐家就一定能够治国…」

我冷哼：「这句话我今天真的见识到了！」

「首先，我要非常非常非常真诚地谢妳们二位过去数十年在曲渊翔边

所的努力…」我淡淡。

「在那个算【旧社会】的环境中，你们愿意…该怎幺说呢…忍辱负重？还

是共相安？不怎样，照这段时间我听妳们两个谈话，我们应该共组一个大

家好几十年了…不妳们是为什幺而忍耐、为什幺而跟着我…我都要诚挚地

向妳们两位说声谢谢…因为如果没有妳们从年轻时开始的牺牲、奉献，就不会

有今天──２３年──我们在台北这个时空相距的可能……不怎样，我

都要好好谢谢妳们……。」

「同样地，虽然我没问过，但我知妳们两个都是我曲渊翔儿们女儿们

最好的妈，更是曲家最好的媳妇…我要请妳们接受我衷心的一拜…因为没有妳

们二位的忍让、扶持，我相信在那个世界中绝对不会有那个甜幸福的大家

……」我诚恳地朝二女一拜，抬时发现她俩眶都红了。

我续：「一个幸福的家绝对不是只靠男主人或女主人…曲渊翔就像一

张桌板，但也要有各位愿意捐弃嫌隙、不计名分，这张大桌才会有一条条桌

脚。人们多半都只看到了桌面，却忘了只有桌脚们同心协力，这张桌才能负

重致远……。」

「在过去我们家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扮演的角…」我：「我猜曲

渊翔应该是那个什幺都不懂、傻呼呼、一切靠你们这些老婆们的【男主人】…

而君儿应该是那个神气八啦、威风十足的【大老婆】吧……。」

「唉…如果说文静是还得帮男主人生孩的女家教，那我就是那个每天苦

命档弹的女人啰……。」

「妳还说，不国内国外，只要翔哥差不在家晚上就是妳陪上床…得了

便宜还卖乖…哼……。」

「都给我闭嘴！」我怒：「我在讲话谁还在嘴！」

…………。

「好吧，简单说…」我：「过去我对得起妳们谁又对不起妳们谁，我也

懒得搞清楚了。但这是廿一世纪的时空，既然妳们也来了，就还是得照我的规

矩……。」

「规矩？」两女同声讶。

我坐下起菸：「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台湾，不但是一个民主国家，也是

一个法治的国家。我们用选票选国家领导人，我们也透过民意代表反映人民

的意见。我们的制度不见得最好，我们的政府效率也不见得很，但这个政府

的目的是保障社会上最弱势的人，让穷人不会被富人欺负，而不是为有钱有势

的人服务、透过权力欺负弱小。我们的法律保护人民可以与政府对抗，也保护

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

「不用我说妳们也知，台湾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度，过去大陆时期的民

法虽然曾经承认【妾】的存在，但那是为了保障妾的法律与经济权力，而不是

承认一夫多妻制的合法」我：「两位也知，在你们现之前，我不过是

一个【无某无猴】的家伙，没钱没老婆，也从来没想过会遇到像妳们这样又

丽、又、又有能力的女人…真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翔哥……」明桢开。

「闭嘴，让我讲完…」我斥：「你们两位的努力我都看到了，但我没有

任何权力要求妳们在这个世界【只能】留在我边，妳们有权去追求自己的幸

福。」

「我相信其他人应该也都陆续会来这个世界，或许她们也已经来了、在我

们边，或是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我：「不只是文静，只要任何人想要追求

她自己幸福，即便是君儿来了想跟别人往也一样，我都是祝福。」

「我只希望妳们记得」我用手指比比地面：「这里就是大家在二十一世

纪的家。」

我顿了顿续：「如果各位愿意留在我边，我保证，一定会用这辈最

大的力量，确保大家都能有【虽不满意，但可以接受】的幸福生活…如果不愿

意留，我有三个条件……。」

明桢讶：「条件？」

「，如果不愿意留下的话，以后对外就以兄妹相称，无论如何我们都

是同一个家的成员，我希望妳们找到对象的时候能带来让我看看，我更希望

能以长兄的分，把妳们风风光光嫁去。」

我看看文静──她低低不发一语──续：「第二，包括妳们二位赚的

钱，以及我原本自己小小的一财产，我决定都拿来成立一个信託基金。而

文静、明桢妳们两个，以及未来所有来到这个世界的姊妹们，都是这个基金的

受益人。妳们即使去追求其他的幸福，也不会改变妳们的受益人分。」

「我…我不要…」文静懦懦。

我严声：「不准！每个人都有份，不准妳不要！」

「这不公平…」明桢。

「没有什幺不公平的！这笔财产不是我李家泰的，每个人都有份。而且，

就算嫁去的姊妹，生的孩也有权力继承，继续受益」我决：「但这笔

基金不准分割！这分我会去法院公证，就算我不在了，这件事也要继续执行

下去。」

「第三，不是去外面自己住，去跟别人谈恋还是结婚，都不要忘了这

里就是妳们的娘家。过年要记得回来，如果遇到什幺事情也要记得回家来，这

里就是妳们的家。」

「真的可以回来吗？」文静眶转着泪光问。

「真的，而且一定要回来！」我坐到文静边握住她的手：「一定要回

来！我会风风光光把妳嫁去，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要回来！」

文静在怀里断断续续啜泣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静了下来。

受着她均匀起伏、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埔，我整个被泪

浸溼，却也不知接下来该怎幺办，只能继续拥着。

手机断断续续震动，有ＬＩＮＥ讯息来。

「小玉：翔哥手果然擒来，早知我也不用跟她打打杀杀」

「我是很严肃认真的说　我不是故意的」

「小玉：不是不是故意」

「小玉：很有用的呀」

「小玉：女人就吃这一」

「小玉：掀起她的裙死她」

「小玉：让她怀她就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