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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　Ｉｆ？（027）杀女特务

　举兵自立

第四章　陆军大学

（６）杀女特务

公使馆内的德国兵营我在保定唸书时就来参观过了，不过显然辛慈要带我去

的目的地并不是军营。

穿过公使馆内，我们走向另一角不起的建筑，「这是无线电室，以萃亭

兄您的见多识广，无线电您想必早就听过了。」无线电室中排列着数台大的发

报机，七、八个德国人正忙碌地抄发着各电文，「这是密码室，」辛慈比着一

间关着门的房间，门上没有任何标誌：「这里就不方便让您参观了。」

「明白，就算您要带我去我也不会去的，呵呵。」我笑着接话：「省

得被您找藉把我掉了。」

「呵呵呵……要杀您也不用这幺麻烦，况且您现在对我们德意志非常重要，

保护您都来不及了。」辛慈笑着：「这间是照像材室。」果然房内柜里陈

列着各式照相机与镜，上面都标示着「蔡司」商标。我仔细端详陈列的各机

型，颇惊讶９５年的照相技术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皇帝确认您是对我德意志帝国欧战胜利的关键人之一，已经下令我们要

日日夜夜好好保护您，确保各项重要军事技术不会落英国人、法国人手中。」

辛慈领我隔一间标示着「暗房」的房间，一穿过层层遮蔽光线的厚帘

就闻到显影剂的酸味，风乾中的相纸上明显看得是英法在华重要人的

影。

「这边走，小心台阶！」辛慈领我隔邻房间，大的玻璃窗透明亮的

日光，房间中央厚实的原木桌面上摆着一堆照片。

「萃亭兄，这是我们的一小心意……」辛慈指着照片。

照片的张是我与黄远生从天津招商局招待所门，正要登上人力车。

第二张是一个黑衣黑帽的影搭着人力车跟蹤我们。

第三张是我与黄远生从天津车站售票房来的影像。

第四张是那个跟蹤者正慌张地在售票房前张望。

第五张是跟蹤者与两名同伙聚集在天津车站廊上。

第六张是跟蹤者在北京街朝我家张望。

第七张是跟蹤者正望着我走陆军大学的背影。

第八张是跟蹤者一行三人与一名洋人在北京某茶楼碰。

第九张是那名洋人从后门走英国公使馆。

最后一张是两个开着的麻袋，里面跟蹤者两名同伙的尸……

「走吧，为了庆祝今天我们顺利完成易，我有份礼送给你！」辛慈拍拍

我的肩膀。

走过小办公室与档案室后就是走廊尽，辛慈拉开木门，一小楼梯在昏黄

的灯光中蜿蜒而下……

「萃亭兄放心，我保证您平安无事上来。」辛慈笑着：「德意志帝国还等

着您教我们如何使用那份礼呢！」

下楼首先是坐在桌后的警卫，打开厚实木门后是一条昏暗的长廊。辛慈领我

沿着长廊往前，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囚室，木门上开着小小掩上的木窗，让人看

不到里面的状况。

「就是这了……」辛慈停下脚步等待警卫开门。

「嘎吱～～」缺乏的绞链发乾涩的声音。

「这些家伙就像苍蝇一样讨厌，嗡嗡嗡嗡的飞来飞去，为了怕给萃亭兄添麻

烦，我就下令扑灭他们了。」辛慈领着我踏房间：「刚刚照片里那两个家伙

也不经打，没几下就什幺都招了。」

「要不要让行动组的人下来？」警卫用德语问。

「不用，你先到外面等，有事会叫你。」辛慈用德语沉声命令。

昏暗的牢房内只有天板中央吊着一颗小小的灯泡，圆锥形的黄光线由上

而下，正好笼罩住一个Ｈ型的装置。当双逐渐适应黑暗后，可以看得来左右

两侧是两支铁架，Ｈ型中央横着一片约两吋厚的木板，正中枷着颗留着短髮低垂

的颅──是那个跟蹤者。

辛慈回笑着：「经过我们确认这一伙总共四个，是英国公使馆僱用的日

本浪人，他们从上海开始就一路跟着您到天津，主要工作是要知您跟谁见面，

谈了什幺，还有就是要找菸的秘密，还有菸工厂的地。不过他们动手的

时间太晚，这段时间正好萃亭兄都没到保定去，他们又没有足够人手跟蹤您的助

手，所以到目前英国人还不知生产地。」

辛慈起菸，房中立刻飘起安非他命的味。

「呵呵呵，先燻一下，等等萃亭兄会玩得比较尽兴……」

「麻烦的就是这个……一开始先对其他两个动刑，才发现这个是女的，」辛

慈掀起低垂的颅：「本来是下令一併解决，但底下的那些中国人听那两个日

本人说这个还是女后，说日本女会变成厉鬼，会倒楣一辈……反正不知怎

幺一回事，最后没有一起杀死就对了。」

「手下向我报告后，我想正好这几个月萃亭兄的夫人们都在上海，报告也说

您每天忙东忙西，也没有好好排解。」辛慈钳般的大手抬起少女下：「你

相信鬼之类的事情吗？不嫌弃就享用一下，用完就送她上路了，哈哈哈哈！」

辛慈的笑声越来越大，脸孔越来越狰狞，「哈哈哈哈哈～～」鬼哭似的笑声

不断在房中……

「萃亭兄，你的产品一瞬间就将要杀死几百万法兰西人，几百万的鬼魂将要

来向你索命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辛慈双瞪大到极限，彷彿眶都要撕裂

开来。

「说残忍，是谁真正的残忍呢？说恶，谁又是真正的恶呢？哈哈哈哈哈

哈……」辛慈声调越来越、越来越尖：「如果萃亭兄现在对在下说不，就

证明了你是伪善者，是真正驱动人类去杀害千千万万人类的撒坦──这样你就是

德意志帝国的敌人，不是德意志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来吧！要杀死一百万人之前，先嚐嚐凌一个女人吧！

哈哈哈哈！」辛慈走向影中的工架，突然停止笑声，沉回：「萃亭兄

现在要怎幺玩？」

女人被木枷度限制，只能坐在地上，抬起望向我，她嘴边绑上了带、

中了个比球小一的东西，泪彷彿已经完全乾了，神满是无奈与认

命。

「既然只是要让她不是女，那很简单呀！」看到辛慈正在工架上翻东捡

西，我赶忙：「把她扯了就好，不需要动刀动枪的。」

「哈哈哈，萃亭兄你打算怎幺玩？」辛慈兇光、双手各持一只虎钳：

「嘿嘿，敢杀一百万人，不敢见到一个人血？让我先把她的夹下来吧！」

不知是被辛慈鬼般的气息染，还是空气中的药发生了效用，我朝辛慈

：「嘿嘿嘿，你要玩女人我不反对，但见了血我是不下去的……你不

是说这个女人要送给我享受吗？那我的条件是不准见血，见了血，今天这件事就

算了！」

「哈哈哈哈，不用对要死的女特务装纯情了！」辛慈把虎钳放在木枷上，旋

转铁架上的把手将木枷缓缓抬。女人的脖被木板枷住，双膝慢慢离地、慢慢

升……

女人留着一杂的短髮，难怪之前会误认她为男人。她上穿着类似军装

的男衬衫，下半却已被扒去长，鬆垮的布内下一对还算均匀的白

。女人的脸庞是国字型的方脸，耳朵不大却是奇妙的半圆形，眉是

横着的一字眉，鼻不、嘴小小的，双颊有婴儿而且有着这时代人少见

的微微双下，看上去约十八、九岁模样。

辛慈将木枷固定在少女仅能勉以前脚掌地的度：「嘿嘿嘿，不想见

血吗？我答应你，但我也有条件……你要陪我一起玩她，等我玩够了之后你才能

开她的苞……开完苞够了，我要你一刀抹了她的脖，不然，我就叫楼上的士

兵们下来，在你面前她，到肚破为止……如何呀？」

「那有什幺问题？」我将手置在少女西式衬衫领往下一扯，囚室中瞬间四

都是扣蹦的声音。敞开的衬衫内的形不胖却不见骨，圆的态很

难将她跟有一顿没一顿的浪人生活联想在一起。

「哈哈哈哈～～」看到衬衫间的，辛慈兴奋地大笑，他割开少女的

抹，拿起虎钳将两粒幼的用冰冷的金属夹起。辛慈也不完全夹住，

只让钳咬住前三分之一位置，正好让整个拉长变形。

「完全夹住就不好玩了，嘿嘿嘿……」辛慈放开手，让两只虎钳自然坠下。

「呜呜呜～～呜呜呜～～」虎钳的重量向下拽引椒，少女稍显丰满的房

地抵抗，黄豆大小的被垂坠的虎钳夹成滴的鲜红，四支钳柄随着躯

的挣扎不断晃动。

「萃亭兄，换你了！你要怎幺搞她？」辛慈脸上肌扭曲、满是诡异的笑容

：「我们。」

「嘿嘿嘿……」我冷笑几声，从工架上取来拇指的铁链。既然阻止不了

惨剧发生，就让自己心底的充分发挥吧！在这个时代，残忍并不是坏事。

我把拇指的铁链捲在双下晃动的钳柄上，「呜呜呜～～呜呜～～」少女

拼命地嚎叫。增加的拉力更使颈卡在木枷上，压迫住气与颈动脉，少女拼命

踮起脚尖想让自己有的呼空间，十只趾尖都用力蹬起，变成缺乏血的惨

白。

辛慈：「你把她再升。」我转动把手让双脚完全离地，少女躯像是

快窒息的人一样不停在空中踢动、搐。我拉开少女内的繫绳，布短立刻

因挣扎而掉落，阜上覆盖面积不大、柔细捲曲的。

辛慈推来一固定在架上、没有把手的脚踏车，教我再将木枷下降，直到

少女正好坐在坐垫上为止。「呜……」在空中悬宕了三五分钟，一坐到坐垫

上，少女就长鸣一声。

「再放低一……好……」

我没有想到铁架上固定木枷的夹是可以转动的，辛慈打开固定栓后，随着

度不断降低，木枷变成垂直的姿态。少女现在上前俯、手往前枷

，双脚踏着踏板，浑圆的则在坐垫上翘起，一对饭碗大的房则被虎

钳与铁链拉长成下垂的尖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