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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002)云岭镇(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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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If?(002)云岭镇

作者:Nino

 举兵自立

章 初战

(4)云岭镇

回驻地后免不了几天的大宴小酌,我的手段传后被民众广为加油添醋,传

到最后居然说我活剖俘虏、生吞大啖心肝,还给我起了个「猛鬼翔」的外号。週

遭几十里内的匪徒闻风丧胆,手段的就收拢徒众转移阵地去了;而势单力

薄无力另建山的则纷纷来到镇上弃械就抚,一时间太平无事、治安良好。而战

报传到司令后,团的褒奖、锦旗、奖状不说,李司令亦亲笔写信表扬本连,

同时即刻真除我为上尉连长。

结束休整后我再度上发条,狂练「收心」,让第六连恢复每天演习

的正规日

看着弟兄们越来越熟练的战技,已经可以从集中式的排枪横线队形,慢慢熟

练到可以散兵队形执行各项野战动作,我心中突然浮起「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

老话──过完年才刚以少尉见习官分到连上报到,现在还不到中秋就已真除上

尉连长,还得到了个「猛鬼翔」的绰号。

猛鬼就猛鬼吧,总比怯懦无能,被属瞧不起得好。我突然想起《B

f Brrs》里面的史比尔中尉,了很大的心血来维持冷血杀手

的形象──与其被小兵们看穿,不如着无情冷酷的面让他们怕你。

「还有一分钟!哪个没有完成的通通都要接受罚呀!」只要士兵还没有休

息,无论刮风下雨,我一定站在太下、大雨中陪他们完成所有课;不是单

槓、双槓、手榴弹,还是徒手跑、武装跑、障碍跑,我一定亲自示範各项动作,

即便无法达到全连最好成绩,我也一定保持在95分以上。最近名后,上级粮

饷拨发也恢复正常,而各界颁发的奖金除了留作加菜金及抚卹金外,我提

请镇上打铁舖为本连打造了三百支小野战铲。

尔在他的名着中不断调说:「铲是步兵最好的朋友」

──现在虽然欧战的战训还没有传到中国来,但提早準备、预先因应总是好的。

今天的课程就是,简单来说,就是为了因应机关枪的

现,单兵必须要能够随时随地在卧倒后开始修筑个人工事,先以俯卧姿势作铲

四週开始挖掘,先将废土堆置在前方成掩,接着慢慢挖变成

单兵可以躲的散兵坑,最后修筑墙、一步挖掘通壕连结各散兵坑,以筑

成防御阵地。

「哔~~」

「时间到!动作停止!」边的值星排长大喊:「各排验收构工成果!」

今天的要求是四小时内单兵要完成。5米的散兵坑,同时全班须完成散

兵坑间的通壕,各散兵坑须间隔5米以上、通壕度须超过3公分,同

通壕不可为直线、必须向各散兵坑间朝左右后方45度挖掘,并在二散兵坑

后方呈9度连结。

这项工作在四小时内完成有难度,但严格的训练是官兵最大的福利。虽然

我不会搞什幺「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之类的,但我相信人

的「潜能」是要靠激发才能来的;平日上发条把标準提,作战时才有

力、经验、技术可以保护自己、超越敌人。

我走在值星官后面,验收各班成果也看看排长是否有足够的理与领导统御

能力。

「第三班、第四班、第七班听令!」值星班长喊:「东南方公尺独

立家屋,全副武装左去右回,限时八分钟,开始!」

「杀~~」

「其余人员闻哨音后不敬礼解散,班长负责督导地面恢复原状,值日班负责

。」值星排长喝:「队解散!」

「你们下午要去哪玩呀?」我

「报告,带排上弟兄去看戏,然后去茶楼吃吃茶。」王济回

前几天我把王济升了排副,但本连四个排只有三位中尉排长,他这个第四排

排副实际上是第四排排长。

王济脸上带着捉狭的笑意问:「连长您呢?去教堂探望小情人吗?」

说!」我低斥:「我答应照顾吴姑娘,但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其它

邪念。」

「夫人远在家乡,跟您这大半年又从来没见过您上窑。」王济吐吐

:「吴姑娘长得材又标緻,我看您只要使个她就了吧?」

「呿……别胡说!我军外省,好不容易建立军威,不可以因为这样惹

闲言闲语,搞得像是封建旧军人!」我斥:「吃饱饭就集合队,完离营教

育、确定互助组编组后才可以放他们去。」

「嘿嘿嘿嘿……」不止王济,桌旁一圈官佐都偷偷笑了。

离营教育、互助组这些都是我从廿一世纪移植过来的法,驻军首重军纪,

世中军纪好自然百姓就会支持。除了离营教育、互助组外,我还抓农忙搞助

割、平日搞老人贫救济、搞街卫生清扫等等,搞到现在连上大堂光木匾

就有七、八块。

上半日的光午后就突然躲了起来,不久便飘起雨丝。

「敬礼!」

「连长好~~」

经过驻地门岗哨,我抬手向卫兵回礼。

飘雨了……看看天,铅黑云正从东方疾奔而来,看来下午会有场大

雨。斟酌要不要回去拿伞,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好怀念颱风呀……」我仰首望天,一颗豆大雨滴準準地打在额上。

大雨开始稀稀疏疏落下,包準等下是场豪雨……

「让雨淋一下也好……来场颱风也好……」心中喃喃自语:「这场梦怎幺这

幺久、这幺真实……哪有人在梦中是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一分钟一分钟过

的?怎幺都不会醒呢?好想家……好想台北……就来场颱风吧!」

驻地离镇上还有三里多路,雨越下越大,雨从大盘帽帽沿、帽带下,但

我已分不清楚下颔低下的是雨还是泪,踏在泥中一步步缓缓往前走……

回到镇上已一个多月时间了,当天用把吴姑娘驮回镇上后,为避免落人

实,我把她送到镇上天主堂拜託义大利老修女妥善照料,虚弱加上忧愤,姑娘昏

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考虑新逢重创、严重神打击加上多日昏迷,起初我从刚领到的欠饷中

5元给修女,购买粉、罐等调製品给她补充力;四、五日

后待力渐见恢复可以下床行走,便请了位老妇每天煲汤熬粥,些瘦

白营养质给她调养。在修女的心与充足的营养双重滋下,吴姑娘的脸

颊慢慢恢复了红

连队事务繁忙加上持公私分明,我只有利用週末时间才能前来探视──这

个週末放假的制度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拿过来的。96年的护国军没有什幺週

六週日这件事,军官有事、无事就外晃,士兵则逢年过节休息、平日就

看官长兴不兴。

刚引週休制度时,除了洋传教士、修女们很兴,称讚我是「基督将军」

外,在地方上还引起小小议;但久而久知官兵定期外也带动地方上不小的繁

荣,乡亲议论也就逐渐平息。

现在我连週六休半天、週日休全天,士官兵傍晚六时降旗号后名,军官

则可週六外宿乙夜──我多是利用週末下午探望吴姑娘,至于週日则因平日我

持官兵同甘共苦、同同眠,谢绝地方上一切邀约,只有週末放假时才接受父老

邀请;而本镇又非繁华都市,习惯上饮宴都是中午时分行,因此每週日中午几

乎都排满了应酬。

温加上滂沱大雨让空气中瀰漫厚的雾气,不多时教堂灰濛濛的尖塔已隐

约可见。

起初次探视时我不敢多问,吴姑娘也只是礼貌地换些客话,眉

锁、脸庞布满愁苦,两个人几乎是相对无言地过了一下午;之后随着

渐康复,吴姑娘才娓娓故事始末。

「我在南华唸书,过完暑假就四年级了。」姑娘

「喔?妳是南华的学生?」闻言我有小惊讶。「南华」是南华医学校的简

称,原本叫博济医学堂,如果没记错的话成立于清同治年间,是中国所西医

学校,孙中山先生就是这所学校的毕业生。

「嗯……本来升四年级要去博济医院实习的,但因为护国军包围广州、龙济

光在观音山修要看战火要波及广州市内,家父派人通知,要堂哥带我回乡

下躲避战火。」

南华的学生……怪不得其他妇女都是梳传统髮髻不然就是垂下及腰长髮,

只有她是留到肩膀……我心中暗想。

「后来那天发生的事情,您知的……」吴馨臻首低垂、长长睫上泪珠

滴:「我请教您一件事……」

「姑娘请说。」

「叫我馨就好……那天在屋上的是不是?」

「嘎?」

「那天……那天……那天受侮辱时,我看到屋上有一丝天光,当时就猜,

是不是屋有人,」她的泪无声地下脸颊,继续说:「后来您就来……

救了我。」

「是,当时是我。」

「嗯……」,继续:「那天先是村里的了望来报,说有土匪

围了来,发警报……家父听了就说去谈谈,照例拿些钱粮打发就是……没想

到不到半小时就听到家父遇害了。」

「喔?妳是村长的女公?」

「嗯……祖上世代住在麻竹,也算是耕读殷实之家……太平天国时先曾祖

为先祖父捐了个官,所以先祖父也曾任知县,陆续购得了百多亩地……」馨幽

幽的续:「光绪年间家父曾赴日本留学,也算新派知识份,所以才会让我唸

书,送我去南华。」

「嗯嗯……」

「家父一直训示我们……在这个世……我们吴家的男孩要读书、要实业

救国……呜呜……」馨情绪激动哭:「家父说民国时代女孩也要读书,女

人就算不能救国也要医民……才是……才是我们的家风……呜呜呜呜……」

馨突然整个人哭倒,我连忙环住她的肩膀、手帕为她拭泪。

过了半晌她起整整神,继续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哭吧……没事没事,哭来吧!」我安

「当时父亲遇害,二娘一时间慌了手脚,哥哥们急着率壮丁上城迎战……」

馨稍微收歛了神,恢复平静:「没想到事情来得太快,不到半小时时间土

匪就冲村里来……我让二娘与嫂嫂们先躲地窖,自己则盖上窖门,拿些杂

掩盖后想从村后逃到山上……没想到还没逃去,就给从后门冲来的土匪给抓

了……」

「后面的事就别提了,我都知……我都知……」

「嗯嗯……那天让您救来后……」她的泪珠又不住垂下:「才知因为我

们家是村中最大的宅院,土匪为了找金银,每一尺地面都慢慢敲、慢慢找……

所以……所以二娘与嫂嫂他们也就……呜呜呜……」

「别说了,哭吧……尽情哭吧!」我把馨搂怀中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她情绪慢慢平复继续说:「后来我才知哥哥们都遇

害了,二娘与嫂嫂们也遭到毒手……」

「不是说还有两位兄长在外吗?」

「二哥在槟城,三哥去了横滨……都是过完年就去了,一时也连络不上……

呜呜呜……」我好像问错了问题,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我娘在我六岁就过

世了……第二天天没亮,二娘就殉节……呜呜呜呜……跟着父亲走了……呜呜呜

呜……」

「啊?」

「族里认为这是不光彩的事……刻意不让您们知……呜呜……就算那天二

娘不走……她与家父情甚笃,迟早也是会追随父亲而去的……呜呜呜呜……」

「二娘一走……嫂嫂们遭逢变,本来就神智还未恢复……二娘……二娘一

走……就……」泪继续:「当时我想,虽然自己是女儿,但家中

发生这样的事,哥哥们又都不在,一定要起来,扛起这个家……却……却没

想到……哇~~呜呜呜呜~~」

她突然嚎啕大哭,我一时也慌了手脚。

「那天……我听到叔叔们密谋……要杀死嫂嫂们……和……和我……布置成

殉节自杀……夺……夺取我们……我们家……家产……哇啊啊啊啊~~」

「我一个人救不了嫂嫂们……我知……知……知我们家只剩下孤儿寡

母……哇呜呜呜……第二天他们天亮前……就要动手……所以只能……只能……

自己半夜逃来……哇~~呜呜呜呜呜呜呜……」

「要不……要不是您收容我……我也只有一死了……」

哭个够吧……让泪带走所有不幸吧……我心中默念。

那日就这样搂着她直到日落,后来她也不再继续说话,两人胡粥品,

我就返回队。后来见她不提,我也不敢动她的伤痕──但后来打探,她们一

家婆媳真的都上吊殉节了。

近来时序秋,广州方面传来的消息是李总司令与龙济光间的谈判似乎

礁,看来不经一场恶战无法打破僵局。在队开赴战前,我总得安顿一下吴

馨,否则以她一个孤女、兄长在外一个多月又还了无音讯,目前在本威名庇护

下地方上虽有些杂音,但多仅止于茶余饭后的闲嗑牙──队开后前途未卜,

她只一人无倚无靠,难保不什幺来。

「咚咚咚~~」

「连长是您呀,天主赐福,迎!」修女打开大门,洋腔洋调:「吴

姑娘在后面带孩们读书。雨这幺大,您快来吧!」

「没事!没事!」我脱下军帽,全上下从呢到内衣全都透,

还不断滴着

「您外先脱下来吧,我叫他们帮您拿去烘一烘。」修女慈祥地

「没事!没事!」

「铁打的不堪一时的风寒。」修女主动拿去外:「不麻烦,不麻烦!

后面还有神父留下来的衣服,您先到房间歇息,等会我让孩们给您送去。」

推让了半天辞却不了修女的好意,我只好先房间休息。

「叩叩叩~~叩叩叩~~」

「请!」

「今天是星期六,是我们洗澡的日,修女嬷嬷说烧好了,叫我们先送

来给您,让您先泡泡。」三四个年幼孩抬近来一个大木盆,后边五、六个大孩

提着装满的木桶。

「你们真乖。」我摸摸孩们的:「谢谢你们!」

好久没有泡澡了……躺在中,我不知不觉中彷彿飘回二十一世纪的台北。

正好颱风侵袭,大家放假在家,电视里女主播故意站在中尖叫……桌上摆着一

桶肯德基……厨房烧开了,正好可以泡麵……

一阵淡淡的幽香……但不是泡麵的味

「哗啦……」一阵轻轻的声。

「吵到您了吗?」馨的声音轻轻响起:「您方才说梦话了。」

「嗯……」我闭着睛,一动的力气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吓了一

不过好在这个年代的女孩还没那幺生猛,没有直接澡盆里来,不然在教堂

事就麻烦大了。

「我帮您刷背好吗?」

「嗯……麻烦了。」我坐起。她看似柔弱其实手劲还相当不错,

过背上的觉柔中带刚,不但带走背上的泥垢,也层疲劳的脉。

「学校方面连络上了吗?」

「连络上了,但校方说目前广州还不平静,暂时还不会复课。」

「教堂这还习惯吗?」

「都习惯。还有哪需要帮您多推推的吗?」

「很好,你得很好。」我:「那妳就暂时在这住下,帮修女们带带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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