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方初看着这个尸，讶然：“那……他是冲着我来的？”

肖凉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又救了我。”方初终于说了一个反复盘旋在她心的疑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肖凉：“救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方初觉自己的脑袋变得越来越浑浊，她理不清其中的关系，但她能觉后，在这个男人的背后，藏着一些秘密。他并不是于什么侠肝义胆救了他，这一切并不是一场巧合。

但现下……“咕噜噜”……她的肚突然发声响，是的，从昨日中午开始她就没有再。

这声音很明显，肖凉也听到了，他从船舱内拿了一个油纸包着的烧，这是陈焕生和他告别时送他的。

方初接过他递来的，虽然饥饿，但仍保持着斯文的吃相。她边嚼着烧边想：既然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又很，而且现如今自己的境确实危险。待在他边应该比较可靠。又想着，如果刚才的那尸真是被派来杀她的，那应该和杀死父母的是同一拨人。他们来找她，难是认为图纸在她的上？

想到图纸，又联想到昨天下午柳伯父一家的遭难和父亲的话，她冥冥之中怀疑着难这些都是那个湖北省督军江如海的吗？

这样思虑来去，烧竟被吃去了半只。此时云密布的天空竟又打起了响雷，接着洒下淅淅沥沥的雨来，方初把剩下半只包好，放到了船舱内一个枕旁，昨天半夜后她实在困得不行，便在这里睡下了。

肖凉倚着船舱破旧的矮木门，望着那渐密起来的雨幕，似乎是在享受雨带来的凉。他们一个在门边，一个在角落，都不搭话。

在这凝固了的沉默中，方初开始在心里默背起数学和理公式，以缓解和这个男人共同一空间的张与惧怕。

许久，一阵箫声依稀飘来，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悠长而空阔，在绵密而有节奏的雨声之中、在这条长江的两岸之间震而回响着。

方初发现，不需要背那些公式，听到着箫声，她的心就变得很空，很静，好像这世上就剩下了她一个人一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渺小而唯一。

肖凉也听到了这箫声，透过朦朦的雨幕，他的睛搜索这箫声的源，最终定格在了那片青草萋萋的江洲之上。那里有两个模糊的影，一个坐在椅上，另一个人撑着伞站在后。

箫声停了，雨也歇了。

方初仍旧停留在那箫声的回音之中，久久不能自。那声音让她找回了内心的宁静，而现在命运颠簸如小舟的她，最缺的就是这份宁静，如果还能听到那箫声，该多好啊！那个箫的人，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