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又觉得，我不能再捂住耳朵了。”

郁澜终于回过神，看过来。

他想起之前席筠聊过类似的话题，不过当时席筠晦地说，还是希望他可以留得久一，比如一年，再打算。

“小郁，如果你想离开的话，阿姨不会拦着你，你也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我们能到的，都可以满足。”

席筠说。

“刚才那一刻我也想明白了，褚妄的确是我的希望，但你越陪着我们，我也越发觉得你是个好孩。”席筠声音还是有哽咽，“我也看得你对他不是全无情，我……”

她险些没控制住情绪，脑海里还是不自觉地浮现起她回家时看到的一幕。

一个不受迎的孩和自己毫无知觉的孩轻轻抱着，好像能给与彼此力量。

“所以，我既想让你们更好，就更想尊重你们。”她最后。

“从此以后你是个独立的孩，你可以拒绝任何人，包括我们。”她说。

郁澜这一次却怔了好久好久。

久到席筠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还有些担忧地看过来。

“小郁？”她问。

卧室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

她正想着，却看到坐在床旁的郁澜，忽然一滴一滴地落下泪来。

郁澜其实自己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泪了。

他自以为找到了应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方法，自以为可以刀枪不地行走着，他聪明所以不至于饿死自己，他也尖锐所以不至于让别人伤害到自己。

在最关心他的刘阿姨过世后，郁澜觉得自己事事为自己考虑的事原则并没有错，他从此不怎么吃亏，想发疯就发疯，想兴就兴。

因此他来到这里甚至是开心的，他也默认席筠和褚家对他来说只是类似易的关系。

郁澜一边想，一边无声地掉泪。

他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因为悲伤而哭，只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席筠吓了一，连忙了两张纸走过来，很轻地替他了泪，问他：“怎么了？”

“我，我没事……”郁澜混地吐字，接过纸巾草草地了角。

可才刚掉一些，就又有源源不断的泪落下来。

席筠很心疼地看着他，眶也红着。

郁澜哭得声音很小，但泪依然汹涌，落被里被化，也落上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