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的重复：“好。那你缓缓。”

郁澜听他这么一说，原本的尴尬反而莫名消散不少。

可能是褚妄的话听上去还真诚。

褚妄的确是刚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郁澜有些直觉，但这觉犹如初冬落在指尖的第一雪，消太快，只留一似有若无的难寻迹。

他这才慢吞吞放开手，从褚妄的上下来。

离开的时候动作有急，质量上乘的椅过地板，发一声闷响。

郁澜着一张染着绯红的双颊，终于敢看了不远的阿飘一。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房间以外的地方看到会动的褚妄。

说来奇怪，明明跟门之前也没什么变化，但也许是环境使然，郁澜莫名就是觉得他的确跟这里很适。

他看了一靠在床边的灵魂，又看了一近在咫尺的，沉默如雕像的男人。

“褚先生，”郁澜这一次很仔细地看了他的五官，说，“其实您还帅的。”

褚妄没想到他脱而的是这一句，倒是轻笑了一下。

“真的真的，”郁澜越看越觉得褚妄不愧是书里如雷贯耳的名字，“尤其是在这里的时候。”

之前在会议室还好，了他专属的办公室，郁澜愈发觉得，在椅上或者治疗床上的褚妄果然还是不完整的，他这样的容貌和气质，好像天生就应该适这里。

应该骄傲凌厉、意气风发，而不是无能为力地躺着，连翻都需要人照顾。

“褚先生，你什么时候醒啊。”郁澜声音不大，不像是在发问，倒像是在默默地算着时间。

到时候，或许能见到褚妄这一面。

也或许不会。

郁澜低拨着自己的手指想。

“我醒来之后，你想什么？”不过褚妄还是听见了，片刻后，他沉声问。

他的语气很平静，也很冷静，仿佛只是在礼貌地询问跟自己算是合作关系的拍档，问他在这一场合作结束后，要去到哪里。

郁澜其实刚来的时候一直在想，等褚妄醒来以后自己要去哪里玩，要用攒来的小金库买什么，或者投资小时候不敢碰的梦想……

只是当褚妄在今天突然问来时，又突然语。

“我啊？”郁澜用一很轻松的语气开，“那当然是先把书念完了，至于后面要什么，是要继续造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