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妄一挑眉：“好。”

“那……”郁澜忽然支吾了一下，“您能不能……”

褚妄低一看，原来是郁澜完了丨在外的肤，现在要掀开被别的地方了。

郁澜脸红扑扑的，不知是累了还是羞赧，总之就是睁着一双漂亮的圆睛，目光盈盈地看过来。

褚妄：“……”

尽这个场景有些诡异，但郁澜已经十分适应了。

他虽然不是同恋，可作为一个合格的有求知的新时代大学生，他又是纯外貌协会的前提下，褚妄闭着任他摆的暴来时，他生怕自己的脸上会显现一些不属于此刻人设的表情。

褚妄的表情略微生了一，然后转了一个圈，一米八几的半透明灵一言不发地飘到了沙发那去。

郁澜去把空调开了一些，又换了消毒巾，才重新走回床边。

平心而论，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郁澜看见这样的躯多只会觉得有些营养不良，而不会想到这是一躺了快一年的植人的。

不知是不是有褚妄变成了灵的原因，总之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看得褚家了大价钱在这里，肤仍然是光泽有弹的，其他地方也没有明显的萎缩，看得生病以前褚妄很好，小腹隐隐还有曾经腹肌的样。

郁澜的视线到此为止，没再往下。

这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会尬住的，太神奇了，郁澜看了一半空中默不作声的幽灵，和等比例模样的自己手边肤带着温度的植人，很乐观地想着，穿书还能遇上这场景，倒也不算白穿一次了。

郁澜还担心褚妄尴尬，作为一个需要跟大反派搞好关系的小炮灰，他十分有担当地认为，自己应该什么，来驱散此刻的微妙气氛。

“褚先生，”他掐着嗓，柔柔弱弱地开，“您，您别误会，我只是有害羞，毕竟，毕竟……”

“毕竟我梦都没想到能这样帮到您呢。”

“您别担心，以后我每天都来，一定会比那些护工都照顾得好！”

他的本意是维持一下自己的可怜小白人设，但大概是没好度，加上夹着的嗓音，怎么听怎么像那……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褚妄很想当自己没识破郁澜此刻有些浮夸的演技，只是他的灵魂并非全无觉，郁澜一边装柔弱的时候，还一边拿起温的巾，把他的小腹当成搓衣板一样搓来搓去。

一很微妙的，说不上痛苦但也绝不算好受的觉穿过丨，传递到灵上。

褚妄：“……”

他忽然希望自己刚才对郁澜编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