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跟踪他回京的，正是霍誉从飞鱼卫里借的人，总共四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跟踪手。

护院们长松气，一名护院刚刚扔下手中的齐眉，原本被围在中间的聂大公，却在这个时候再次发作，举刀砍向一名护院，那名护院没有提防，刀砍在肩，聂大公刀想再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被另外两名护院用齐眉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他们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有尖叫声，也有女人的哭声，但却全都听不真切，应是在前面的院里。

团扇上绣了几只五彩缤纷的蝴蝶，冯氏看着那些绣工致的蝴蝶，浑不舒服。

聂家的这桩惨桉震惊朝野，聂大公，那位前任仪宾，从别院回府后，砍杀了病榻之上的聂大人和聂夫人，以及两个年幼的庶弟，并砍死砍伤府中丫鬟婆十几人，在飞鱼卫赶到之后，他当着飞鱼卫的面，又伤一人。

冯氏笑着接过，霍誉前脚一走，她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将那柄团扇扔在一旁，对杨婆说：“明天你就把这破东西给扔掉。”

“所有人，把刀放下！飞鱼卫办桉！”

所以，蔡公找的江湖人不会是他们，只能是其他同行。

晚上，霍誉回到老书院街时，还给冯氏带回一柄致的团扇，他说这是明卉特意从保定的一家老字号里买的，让他带回来孝敬婆婆的。

“官爷，你们也看到了，不是小人们以下犯上，而是大公他发疯了，老爷和夫人都死了，他见人都杀，即便如此，小的们也没敢伤他，只是自保而已！”

聂府只有前后两门，平时前门的正门不开，只开侧门，四名飞鱼卫分工，两人盯着前门，两人盯着后门。

第288章 天上掉下个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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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卉一早就猜到她看到刺绣的件肯定会膈应，就是要让她膈应。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看到的会是一个修罗场。

这一切只是刹那之间，但是在这里盯梢的飞鱼卫练就一双鹰，只是一个照面，便认来，后面追来的这个人便是聂大公带回来的长随之一。

他们等了许久，也没见聂大公来，正在猜测这好不容易回家的聂大公，是不是被聂大人给关起来了，忽然看到后门从里面打开，一名小厮从里面冲来，可是还没有冲下台阶，便被后面的人追上，生生给拽了回来，后门重又关上。

守在后门的两名飞鱼卫迅速换了目光，两人不约而走上去，叩响了大门。

聂府里面一定是事了！

谁知这是用的什么丝什么线，谁知会不会有毒。

这个全浴血的人，正是聂大公！

……

两人不再顾忌，纵跃上墙。

看到两名忽然现的飞鱼卫，护院们怔了怔，他们在三品大员府上事，自是见过世面，飞鱼卫手里的绣刀、臂上的手弩，连同他们拿来的腰牌，这全都不是假的。

明卉自从得知聂大人早年在河间府的桉之后，便猜到会有一大戏可看，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戏会来得这么快。

本朝自立朝以来，官员之中也有灭门的，但要么是犯了大罪满门抄斩，要么便是死于瘟疫、

没人应门。

到都是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不知是生是死，十几名壮护院将一人围在里面，那人手里提刀，哈哈大笑，刀尖上有血滴落下来，而那人的脸上上全是血，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聂大公疯了！

聂大公边只带了两名长随，他府之后便没有来。

在城外盯梢的人，看到聂家的车了别院，往京城而来，霍誉派去的人一路跟踪来了京城，车在聂府门前停下，从车上下来的正是聂大公本人。

他们是飞鱼卫，有监察百官之责。

门内似乎有尖叫声传来，但是很快便听不到了。

从上次洛的事，到现在还不到两年，依着他们的慎重，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是不会面的，即使面，也不应是在距离京城并不远的河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