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易拆穿，耳尖刷得一下红了。

丁建国侧目，心中叹这位天才男单的脸还真是薄。

啧，相比起来，黎楠这臭小脸实在是厚，这两人到底是怎么隔了五岁这么大的代沟还能成为朋友的？

已经站在冰场中央的黎楠完全没有发现谢泽之的到来，静立在舞台中央，微垂，左手挡在脸颊前，掩面的姿态来。

“黎楠这次表演的曲是？”谢泽之询问，他知黎楠这一个赛季准备的短节目和自由的曲目，不过他不确定黎楠会在内选上就用上编排好的短节目。

“就是《骷髅之舞》。”丁建国说，“不过是阉割版的骷髅之舞，黎楠说表演要放在比赛上惊艳所有人，要是内选就把所有的惊喜都放了去，那就没有意思了。”

谢泽之的中几分笑意，这确实是黎楠会说来的话。

黎楠的格就是如此，张扬、烈，宛若一团炙的火，又像天边明媚的骄，让其他人忍不住追逐他的影。

《骷髅之舞》的音乐响起，黎楠猛地抬，他的动作变得轻快，在开的几声竖琴声中，黎楠动了起来。

这是一首机幻想彩的响乐，原曲的开是略带平缓的，黎楠了几个僵的动作，微微弯着腰，又略带好奇地朝着周围打量，伴奏每加一个重音，黎楠就会直起一，伴随着转三摇步以及几个简单的步伐，黎楠率先一组旋转。

《骷髅之舞》又名死亡之舞，所描述的是在万圣节之夜，鬼魂与骷髅从各自的墓碑里爬来，在这个属于它们的节日中尽情舞、狂。

黎楠所表演的就是一个刚刚从坟墓中爬来，第一次经历万圣节之夜的小骷髅，在好奇和不安中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黎楠的第一组旋转是蹲踞旋转，双手抱住浮足，整个人压得极其扁平，转速不算快，但轴心控制的不错。

裁判组坐了三个冰协的裁判，还有两个国家队的教练，之前青邀赛国家队集训带过黎楠的钟教练赫然在其中。

他看到黎楠的这一组旋转，满意地，一向严肃到令人害怕的脸一个笑容，“看来他这一年里没有少练旋转轴心的问题。”

“怎么说？”并不是所有裁判都对黎楠有印象的，其中一个刚好没有过黎楠比赛的裁判转询问，“他之前轴心很差吗？”

钟教练，“他轴心偏移的问题太严重了，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看来钟教练很看好这个小选手。”那位裁判。

坐在他边的，也是裁判组中唯一一位的女裁判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刚回国，不太清楚国内的情况，你别看这个小孩年纪小，但他的实力是真的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