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打不了战了？”

秦鱼嘴：“难不是吗？巡游时候你就病了一回，打仗可不比巡游，你骨受的了吗？”

说起自己在巡游中那次生病，白起就非常有话要说：“上次若不是你非拉我喝酒，喝醉了了夜风，我原本可以不用病的。”

秦鱼听到这样推卸责任的话，秦鱼气的睛都睁大了一圈：“我拉着你喝酒？明明是你......”

白起老神在在：“谁能证明？”

秦鱼嘴张张合合，最终气：“能证明的人，已经躺棺椁里了......”

两人心情都低落起来，沿着往外走。

如今已经是九月末了，落叶枯黄飞舞，一派的寂寥景象。秦王崩逝也才十来天的功夫，时间短的，压没有人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界上的真实。

两人无言的走了一会，秦鱼继续一开始的话题：“河内有王翦、摎、张唐等将军率领的六十万大军，不愁不能抵御住联军，你，为什么一定要亲自走一趟？”

白起：“大概是为了我‘人屠’的名号吧。”

秦鱼

皱眉，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起无声的笑了笑，他：“不瞒你说，自从跟你联手，我负责攻城略地俘虏人，你负责让这些俘虏安安分分的安居乐业以来，这么多年过去，我夜里睡觉，都能安稳许多了。有时候我都在想，赵鱼，你怎么生的这么晚？你要是早生几十年，哪怕十几年，我是不是，就不用杀这么多人，赚这么个‘人屠’的名号了？”

秦鱼眉皱的更了，辩驳：“用兵之法而已，一切都是为了胜利，何必想这么多？”

白起笑笑：“不错，用兵之法而已，有你在，我的《白公兵法》，都能多写几页纸了。”

除了杀人，还需治人，治理军队自己人，治理俘虏敌人，都是兵法学问。

秦鱼：“别偷换话题，你还没说你非要自己领兵的原因呢。”

白起无奈：“河内不止是你的心血，更是我的心血，我当年辛苦将它们打下来，可不是为了今日让别人糟蹋的，既然魏无忌想正面对敌，那我就......”

“行了，别说了。”秦鱼忙制止：“我并不想知你的作战计划，我只是，只是......”

白起接：“你只是担心我的，我知了。”

秦鱼：“......”

他觉心闷闷的，他想说，将河内的损失降至最小，又不是非你不可，秦国如今，并不缺乏将领用，但秦鱼也明白，如果是白起领兵的话，说不定敌人一听他的名号，就都望风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