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寒意从四肢蔓延，江知酌霎时就面上毫无血。

“你快去找她，”德妃掩面低泣，“都是我不好……”

去往御湖的每一步路，江知酌都沉地想跪地，却撑着不让人扶。

容词自小跟着江知酌，从未见过太殿下这般模样，听闻太妃事，心里也酸涩得，只能步跟着江知酌。

白竹听了端倪，留在原地问德妃，毒药长什么样，比划着问，是不是小小一包，用灰黄的纸包着。

问清楚后，又追上江知酌的步伐，天一前就告诉了白竹，那不是毒药，可她也不敢确定，直到远远地看见小碗坐在御湖边，背影孤单又单薄，天一坐在小碗侧，用石打着漂。

白竹拦了江知酌一步，把她知的告诉了江知酌。

容词立刻喜望外：“太妃没事，殿下！”

可江知酌没有像白竹和容词那般如释重负，只远远地望着小碗的背影，神幽远，不知在想什么。

江知酌派了白竹去德妃殿里，让白竹告诉德妃此事。

直到天彻底黑了，江知酌就那么看着小碗的背影，不动也不语。

容词了几次，想开劝，却不知说什么，终于想起一个“天冷了，再待下去，太妃怕是要着凉了。”

江知酌和容词走近，天一扭去看，小碗却还呆在原地，她知江知酌来了，可她不敢看。

江知酌把小碗抱起来，小碗顺势把脸埋江知酌脖颈。

小声地重复着“对不起”

小碗从未如此贪恋江知酌的怀抱，这是世上最安心最温的地方。她却差一永久地失去了。

车上，江知酌依旧把小碗抱在上，小碗缩在江知酌怀里。

小碗又在车上一句句地说着对不起，江知酌没说任何话回应。

把小碗放在金玉台的床上，江知酌终于看清小碗红的面颊，问：“怎么得。”

“自己打得，”小碗抿着，把这边脸颊扭冲着床里，低着又说，“不疼。”

江知酌转去了门外，白竹已经回来了，正守在门外。

初十七去找药膏，白竹低声向江知酌禀报着话，小碗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却什么都听不到。

江知酌用布巾把小碗的脸过一遍，又沉默地给小碗抹上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