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豁，伤不大，却止不住淌血，天一咽着将伤包上。

“疼吧，耳朵上的骨是的，”天一心有余悸的坐下，“阿弥陀佛，再近一不是削下半个耳朵就是砍到了。”

小碗整个耳朵痛到发颤，好在耳朵还在，也能养好，小碗在心底默默跟着天一念了几句佛经。

“太妃，上还有别的伤吗？”白竹问。小碗不敢摇，轻声说没有。

白竹端着盆，初十七蹲着用帕净小碗侧脸和脖里血迹，小碗回看了坐在自己床上默不作声地夏侯郁。

夏侯郁看上去比小碗严重多了，半边整个左脸都起来，睛几乎得看不见，面颊和嘴角渗着丝丝血迹。

“我没事了，”小碗打发白竹和初十七走，“你们先去洗漱，回房里等我。”

初十七不走，愤恨地指着夏侯郁，神像能把夏侯郁一刀死。

小碗下初十七的手指说：“十七回去，我亲自收拾他”

小碗说的亲自收拾就是让天一给夏侯郁看看伤，上药。

容词的铁掌一掌打成这样，也是有惨。

*

“如果不是老大救你，你已经被砍死了，”天一冲着夏侯郁，“你怎么恩将仇报呢。”

小碗确定了自己的耳朵掉不下来，她猜夏侯郁可能反她离的太近，起离开了桌，跟夏侯郁拉开距离。

夏侯郁已经没了之前张牙舞爪的劲儿，他现在就是疼。

自小没挨过疼的小孩儿，在那诡异的亢奋劲儿下去以后，垂看着桌面。

“耳朵怎么样？”小碗冲着桌问。

夏侯郁迟钝的捂住自己右耳，天一敲了敲桌。

半响，夏侯郁才低声说：“听不见了。”

小碗叹气，问天一：“他这是暂时这样，还是以后一直一只耳朵听不见了。”

天一给夏侯郁上完药，才摇摇，说不能确定。

“你小小年纪，骂人可够难听，跟谁学得”小碗站在窗边问。“你贵为皇，先生没教过你不能骂人。”

天一也猛然想起那些不堪耳的话，转盯着夏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