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比去年沉稳了不少，”乙尘说着话，“苍赤公主的事，为师已经听说了，你缘何要去越州？”

“你不必信了，”小碗看着容词，“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装麻袋寄回去，要么以后听我的。”

“老衲来得不巧，”乙尘合手向小碗行礼，“正遇上太妃提下人，唐突了。”

白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看到了。”

“你如果不听我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但我不会改变我的法，你自己考虑。”

“太把虎符给了我，”小碗说，“我要……替他守住越州。”

“师父，请喝茶，”小碗跪在乙尘前，恭敬的双手奉茶，“您是专程来寻我的嘛？”

话没说完，小碗站起，看着房间门。

容词哪还有别的选择，他只能跟着小碗，保护小碗，最后才能在江知酌那留个命在。

“白竹，明日就到越州了，”小碗说，“你应该看看自己的家乡如今成了什么样。越州的繁华和破败你都见过，如今越州百姓刚刚安定。夏侯雅一事不会善终，来日是把越州拱手让人还是再经一次重创？”

容词看着白竹站到了小碗后，大为疑惑不解：“什么信？”

白竹眶了，她的家人都死在了六年前的战役中，她再次回到越州，才懂什么叫近乡情怯。

小碗不知该怎么称呼乙尘，她还没行过拜师礼，可乙尘早就把尘字苑给她了。

小碗没让小峰跟着城，让小峰带着和离书与“太妃偷了令牌京”的消息回去了，白竹是偷偷听见了的。

白竹在一边了下。

“师父！”天一惊呼，“是师父！”

众人随着小碗的目光，房门从外被人推开。

江知酌与江凌远在面对苍赤的立场上绝不退让，但虎符一，仗打完了，最后一定要有个人为此事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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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冒险，”容词站得笔直，“而且，您应该明白，太殿下给您虎符，也是为了保护您。”

这个人从前只能是江知酌，可现在小碗来了，她就要改变这个说法。

小碗看着容词站起，笑了下，说：“都去睡吧，明日……”

“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人，不过你打算如

“不会，”小碗笃定地说，“只要有我在，太殿下那边必然不会为难你。”

乙尘了一下，接过了茶盏。

容词默默咽了下，小碗和他说话的时候，跟江知酌下命令的时候好像。

“现在皇帝说了不算，我只问你，”小碗敲了下桌面，“若是当初有这么一批守备军，你会希望他们去保护一个太妃而不顾他人安危吗？还是看越州百姓受难而碍于皇命不作为？凭什么我们要一直被动挨打才能反抗？还有……，你几日前，看到我写的信了吧？”

小碗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乙尘大师。

白竹看有人来找小碗，带着容词和初十七退了门外。

，想跪。

想了就跪了，容词单膝跪地最后的挣扎：“您要待在军营里，最后太殿下也会宰了属下的，太殿下向来说一不二，您要了什么事，属下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