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宋知玉看着她，没有提白天那个小姑娘闹起来说的话。

“你们这个年纪的，就是要穿那衣服才好看。等你哥下次再去的时候，让他给你带两件，那不比你拿布料去找人衣服更好吗？”

买回来的多贵啊。

她哥那个脾气，听不懂什么推脱的话，她张说自己给钱，肯定就是要全给，一便宜都不会给她。

哪里能像和嫂买布料一样，多拖一段时间，指不定一分钱都不用给呢。

这么想着，程蝶的目光恋恋不舍地在地上的布料上转了两圈。她之前在店里看见这颜的布料，卖的价格都很贵呢，比一般的衣服还贵，来的衣服价格更是贵的她自己付不来，要不然她也不会盯着布料不放。

但再怎么想要，这回她还是没继续说要。

她总觉得，今天她这个乡下来的嫂好像变了很多。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穿的也好看了，嘴也厉害了，看人的光让人不知不觉就会收敛一些。

以前总在她心里盘旋的乡佬三个字，都有不敢再冒来了。

轻描淡写地摆平了家里三个人，宋知玉把自己吃完了的碗筷拿到厨房洗刷好，又把布拎到了自己房间，这才算是能够歇下来。

重生回来的第一天，她不停蹄地忙了一整天。

买了书又买了布回来，明天还能买票回家去看看。肚鼓鼓的，两个包加一盘炒年糕，她愣是都吃了去，撑地她现在坐下来都有难受，可不住她心里兴啊。

指尖在书本微凉的页面上停留，那些卷很多都是老师自己，书店再帮忙去复印的。封面都是糙的白纸黑字，里就更简单了，靠近就能闻到的油墨味，拿来的话，很容易就被染上黑的痕迹。

以前她读书的时候，作业都要仔细地穿上袖，这才不会让自己的衣服被不小心染上一印。

那个时候多好啊，即便是嫁了人，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一辈都再也碰不到书和卷，一辈再也不能直腰杆，正儿八经地站在课堂上。

嗅着房间里的油墨味，宋知玉突然就捂住了脸。

泪顺着指淌来，落在了书本上。

-

人逢喜事神好，宋知玉第二天依旧是天亮没多久就醒了。回乡下可没门那么简单，要去车站坐长途汽车的，从家里这边去车站也不能再坐公车，拎着东西来回不方便不说，还要来回倒车，能在里面耗去半天功夫。

她最开始不认识路，又没怎么坐过公车。

坐过站是常事。

不舍得那几钱，是走回正确的站然后再坐车。第一次回去的时候，愣是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天刚亮就门，结果天黑才到娘家。

又累又狼狈，还要被人说不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