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一岁，都已经在议亲了。太宗规定，女十五岁以上，必须得嫁娶，她只余下一年的时光。

再好的姻缘，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张九龄相比。

戚宜芬嘴里泛起苦涩，轻轻嗯了声。她神茫然，抬看向骑在上，笑得一脸灿烂的张大娘。

牵着缰的张九龄耐心走在边，不时耐心叮嘱她：“别想着要快，先要骑稳了再说。”

张大娘大声应：“是，大兄真是啰嗦，我都记住啦！”

张九龄嘴角上扬，无奈地浅笑。

在太底下，清隽的面孔，如夜里的昙幽幽盛放。

戚宜芬神痴痴，停驻在张九龄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唉，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都怪误人呐！

谭昭昭平静的目光，从戚宜芬上收回，专心致志啃掉梨，小咬着梨吃。梨甜多，脆生生，解渴又可。

吃完梨，谭昭昭扔掉梨，站了起。

张九龄见状，与张大娘说了句话，轻扶着她下了，牵着朝谭昭昭走了过来。

张大娘提着裙摆，垫着脚尖一路小跑着，兴极了：“骑真好玩，我以后也要天天骑！七娘，我们回去吧，大兄要与嫂嫂上山去了。”

戚宜芬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脸上堆满了笑，朝张大娘迎去，关心地：“大娘先别动，我替你汗。”

手上的梨，不知何时了草丛里，她也没发现。

张九龄去将谭昭昭的牵过来，拥着她上，笑：“坐稳了啊，我们比试一下，看谁先上山！”

谭昭昭哈哈大笑，一夹腹，扬蹄朝着山腰疾驰而去。

张九龄笑望着她的背影，打追了上前。

第十九章

山上的风，轻柔，带着草木与果的清香。

梨树上硕果累累，谭昭昭来了兴致，拳掌准备爬树。

张九龄赶拦住了她，“别淘气，当心摔下来。”

树下是一段缓坡，长满厚厚的野草。谭昭昭探看了，觉着没甚危险，：“我就在最矮的枝丫上去摘。”

张九龄将她往后推，说什么都不允许，“不可，你看中了哪一只，我替你摘下来。”

谭昭昭故意伸手指向最，细长枝丫上悬挂着的一只梨，：“那只。”

张九龄顺看去，溺地：“好，不过昭昭得等等，我保将那只梨送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