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他前后查看了一遍，去净房洗漱。

谭昭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廊檐的木板被拭得一尘不染，她脆坐下来，靠在廊上发呆。

“千山。”徐媪的声音传来，谭昭昭忙坐直望去，看到她提着盒了院门，千山迎了上前。

徐媪一打量，哎哟了声，“大郎在晒书呢，真真是辛苦了。”

千山答是，接过了盒。

徐媪心疼地：“娘担心大郎朝没用好，吩咐我拿了些心来。大郎晒书劳累，我得回去与娘说一声，得给大郎补一补。”

徐媪急急忙忙离开了，这时张九龄换了衣衫来，谭昭昭忙起了，冲着他讨好地笑。

张九龄淡淡瞥了她一，对上前请示的千山：“放去吧，去库房取，胡床胡塌来。”

千山放下盒走了去，张九龄负手屋，谭昭昭犹豫了下，跟着走了去。

案上放着金酥，金黄油亮，散发着甜甜的香，一叠炸得焦脆，洒了胡麻的胜。一壶煎茶，除此之外，还有一叠杨梅。

张九龄提壶倒茶，不咸不淡：“辛苦你了，多用一些。”

谭昭昭讪笑，与他那样盘坐着，双手接过加了葱姜的茶汤，谢后放在了一旁。

张九龄顿了下，很是锐问：“不喜吃？”

谭昭昭：“我没事，还不饿。”

张九龄掀了掀眉，凉凉：“九娘劳心，如何就没事了？”

谭昭昭想了下，脆直接赔了不是，“是我的不是，大郎莫怪。”

张九龄神缓和了些，微笑：“能屈能伸，九娘是能大事之人。”

又被嘲讽了，谭昭昭忍了又忍，伸手去拿杨梅。

杨梅看上去紫红新鲜，吃起来酸中略带些甜，谭昭昭吃了一个，就没再去碰。

张九龄放下茶盏，将金酥推到了谭昭昭面前，缓缓：“你先前说，我能考中功名，前途无量。这句话不对。”

谭昭昭眨了下睛，不解望着他。

张九龄：“考中士，与前途并无多大的系。朝廷选官，并不看中科举成绩。”

他的声音平平，面如往常那样沉静。

谭昭昭到说不的滋味，她只看到了历史上张九龄的成功，并未思过，他能位极人臣之路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