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放下银盘，慢慢走到韩楚璧边居临下地俯视着他。

“韩常侍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现在的境。”端王负手而立，嘴角依然噙着笑意，目光却极为冰冷，“若不是温鸯，只怕你连孤的面都见不到，直接被拖去割放血，了吾等盘中之餐。”

韩楚璧咬牙看向温鸯，目光最后却落在陆瓒上。

他怒火，黝黑的面容几近扭曲，牙齿错发「咯吱」声响，鼻孔的气几乎要灼烧到心中。

然而最终却落下一滴泪来。

“珍珍她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大哥！”韩楚璧抬起手背抹了一下脸，当自己不曾泪过，也当自己不再认识这个人，“陆瓒，你不！”

陆瓒垂下睛，不去看他。

然而韩楚璧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向陆瓒并拽住了他的领，攥起拳狠狠地打在他脸上。

陆瓒被这一拳打得一偏，一侧鼻孔也了血丝。

“珍珍说她大哥是天下

陆瓒的颧骨已经红了起来，却依旧云淡风轻地了鼻血。

“我原先只当你可怜，没想到你这样可恨！”韩楚璧举起拳又要砸向他，“陆瓒！你对得起谁？！”

陆瓒闭上了睛，心甘情愿地等着这一拳再次落下。

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未现在面上，他睁开，见韩楚璧的右手被一只着护甲的青白大手拧住。

锐利护甲地嵌韩楚璧的腕中，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汩汩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陆瓒的面上。

陆瓒了边的血，微笑：“好个忠勇之士，这不比前厅那些脑满的人味？”

韩楚璧不顾腕上疼痛，怔在原地。

“什么……意思？”他瞪大了睛，心渐渐浮起一个可能。

端王放下了他的手，自怀中了一条白帕，慢条斯理地揩着护甲上的血。

“业害人，污染世法。他们既然言伤人，此后必然要下地狱。”端王嗅了嗅护甲，觉上面不再有铁锈味，又将白帕扔在一边，“万众向死而生，难逃回。孤既信奉毗卢遮那，便照他化婆的法将其毁灭以超度，又有何不可？”

韩楚璧此刻脑嗡嗡作响，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指着餐盘上的血和，抖得几乎指不住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