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

“而我们却不行……老夫虽是他外祖，可归结底是鲜卑人……他既要南下，便要朝中诸臣只能发一声音……”

宇文馥缓缓地、有些呆滞地看向前方，“老夫老了……你说，老夫是要继续留在京中被同族指指，还是脆回辽东呢？”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陆瓒面上略有惭愧，拱手揖了又揖，恨不能跪下磕几个响。

“琢一误会了大人……”陆瓒，“琢一不了解中换防后中禁卫来历，毕竟汉人模样大同小异，实在难以区分，所以没想那样多。”

宇文馥摆了摆手，让他不必再拜。

“老夫就这一把老骨，其实继续替他事，倒也没什么……”宇文馥看着天边夜，有些难过地，“可老夫丧二十年，膝下只有猫儿这一个孙女……”

说起宇文宝姿，宇文馥再也无法忍受，将面容埋那双枯瘦的大手中。

“那下之辱已经让她在京中抬不起来……老夫……怎么能……”他声音微微有些哽咽，“怎么能再让她跟着老夫受人戳脊梁骨……”

这下，陆瓒也终于明白了宇文馥的心意

所幸宇文馥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他便抬起了，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嬉笑模样。

只是睛依旧有些红。

“此事，没有人有错。”宇文馥又，“皇帝本就如此，你看大齐同骠国连年战，国力已大不如前。大魏却已经将近十年不曾有过战事……皇帝，皇帝要怎么？

还不都是先打下来一片地，等安稳后再让这块地上的人好好地？

他有这野心，对现在的鲜卑大臣来说绝对是件坏事，对边境来说是一时的坏事，可放长远来看，却是好事……

可惜老夫已经不同于从前，如今老夫已经剩不下多少年的活，只想看着宝姿嫁人生……”

陆瓒抬起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儿。

他听到自己说：“在下想娶宝姿为妻。”

第四百一十四章

求娶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宇文馥指着陆瓒的鼻破大骂，“老夫的女儿主章殿的时候，你还不知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孤魂野鬼呢！这才当了几天的县公国舅就想着娶我家猫儿？你娘的秋大梦！”

陆瓒也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