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外祖父和裴太后当年的事，舅舅和表兄们都是跟着老夫人长大的。

老太太养多了孙，十分想要个孙女，恰巧陆四生，没断就给要过去，金尊玉贵地养着。

如今知人被皇帝带走，心中只怕也不会兴

是以陆珍等人倒也十分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只是不知大哥如何犯了错，怎么她一来又说要罚？

陆珍差儿捱了一杖，让韩楚璧挡下了，另一杖虽未打到陆瑷上，但外祖母说得毫不留情，还不如直接打人两下来得痛快。

“咳咳……我知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夏老夫人又，“我来束你们，你们不服气是不是？”

陆珍陆瑷自然不敢说不服气。

新来的侍女将一只莲底岫玉杯双手奉上，玉姹接了来，单手托着杯底，另一手掀开了盖送到老夫人嘴边。

韩楚璧见侍女又将老夫人的黑面纱取下，一张白皙凌厉的面孔来。

这老太婆年轻时候模样应当还不错，只是人凶悍了些

夏老夫人饮了茶，嗓后，咳嗽声也渐小了，也未再面纱，坐在上首，一派端庄大气。

“琢一同你们妹虽不是我养大，但上也好歹着我的血。”她慢慢，“若是你们年幼，我还愿意说上几句。如今我说多了，反倒惹你们厌烦，还不如不说。”

长辈既然这么说，但凡是个长脑的都知要聆听教训了。

“外祖母哪里的话。即便我们早已成人，外祖母训诫我们也是应当的。”陆珍又，“孙女听外祖母常咳嗽，可有找大夫看了？”

夏老夫人，觉得还是老二明事理。

“不过是土不服罢了，并不碍事。”她开，“若非这里了这样大的事，我是不会瀛州的。你们但凡真当我是你们外祖母，也不会拖到现在也不求我。”

陆珍又：“只是想着外祖母上了年纪，不好舟车劳顿麻烦您罢了……”

“舟车劳顿？”夏老夫人冷哼，“你嫁得早也便罢。老大这些年不曾娶妻，老三又是个闷葫芦，老四又被带了，你们看这个家哪里还有一家的样？这个时候不找我，你们打算等老大和老四死了，老三让人戳透脊梁骨再来求我不成？”

韩楚璧忙：“不至于！外祖母不知，陛下其实……”

“你住嘴！”夏老夫人伸手杖击在他小上，“莫以为你姓韩，老婆便不敢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