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馥坐起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俩不事，要我老去捉人？你是外男，我就不是外男了？！”他气急，又打了陆瓒一下，“你欺老夫年纪大了是不是？狗看人低，老夫当年也是风三丈的人！”

陆瓒不想他能说这般惊世骇俗之言，震惊之余只得安抚：“大人的人品是陛下和先帝都信得过的。况且除了您，我是再也想不还有谁既能太极，又能在份上压得住他们。”

宇文馥闭了睛，慢吞吞的：“你多带儿好东西来讨好老夫，倒也不是不可以。”

陆瓒笑：“自然……”

“嗯，那第二件事呢？”

陆瓒面容忽地变得严肃起来：“您见多识广，不知有没有饮过一酒，南朝酿制，据说醇无比。”

宇文馥嗤笑：“世上千百酒，南朝占了大半，你这么问老夫今夜也不用睡觉了。”

陆瓒像是问询，又像是试探地：“它有个名字，叫「覆蕉」。”

第一百七十四章

构陷

“晚辈倒是知覆鹿寻蕉的典故。”陆瓒，“据说古时有一人在野外砍柴，看到一只受伤的鹿。他将鹿打死，担心猎人会看到，便用蕉叶盖住死鹿。等天黑后他再去寻这只鹿，却发现这鹿不见了。于是他以为自己真的只是了一个梦。”

宇文馥半眯着，像是睡着了。但若细看便会发现他一动不动，就连呼也不曾有。

陆瓒朝着他摆了摆手：“大人？您睡着了？”

宇文馥睁开睛，那周有些许浑浊，瞳仁却异常清明。

“没有，不曾听过。”他躺回了榻上。

陆瓒又：“南朝文人多风，门弟常服「五石散」。此药药烈，虽有医治伤寒之效，但服用后燥，又有温之效，南朝弟多妾侍，是以此药十分盛行。若长久服便会昏昏沉沉，痛痹，神智错，最终痪或暴毙。”

宇文馥背着他冷笑：“没用的东西，几个妾侍都摆不平？瞧我们鲜卑男儿，哪个不是中好手？”

陆瓒心你可拉倒，什么中好手，你们尖的鲜卑男儿正被我小妹拿得死死的，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活成了蜀地人嘴里的「耙耳朵」。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说来，只笑：“是……”

宇文馥像是想起来外孙和孙媳，顿时也有些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