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的拓跋珣。

全若珍想起那个手指大的团就心痛不已。

“老人说，下的是血，便是个女孩儿；若是团，便是个男孩儿。”全若珍泪，“那么大一块从我腹中掉来，我钻心地疼啊……我夜夜都会梦到他唤我娘亲，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这件事过去这么久，我既然敢告诉你，就不怕你告状！李娴，我恨不得将你撕碎了给我孩儿陪葬，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

李娴握着全若珍的手，狠狠地朝着自己面上扇了一掌。

李娴哭：“我不知……若珍……我当时没想太多……你知我和的境，我娘那样的，现在看着风光，实则我们一家人都抬不起来……我当时想不到别的法了……”

全若珍脸上泪痕未，听了她的解释后，渐渐狰狞起来。

“你妹二人一个生一个养不就好？偏要借别人的肚当别人孩的娘？！”全若珍恨，“李娴，当初是我看走了，现在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原谅你！你就同你那妇一起一老死中……不！陆银屏不是个善茬，你就等她哪日了皇后找个由将你死吧！”

电光火石之间，李娴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名词。

“……妇？”她愣愣地，“我如何得罪了你，你竟说这样难堪的词来侮辱她？”

全若珍自知失言，及时刹住嘴，不再透一分。

李娴又：“一人事一人当，这件事对不住你的人是我，与我无关。你若要报复尽冲我来，要打要骂我也认了。只是我善良通透，你莫要在我跟前损她颜面。”

全若珍用袖随意地抹了下脸，冷笑：“善良？通透？我早就瞎了，现下看来你的睛倒也好不到哪里去。今日之事就这么吧，明日再见你就当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咱们各走各的。”

说罢，便要起向外走。

李娴不甘心，又拽住了她：“若珍，咱们当真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吗？陆银屏是不好对付，她妒，我若被她磋磨死，下一个可是你。但只要咱们一心，也不愁对付不了她一个。”

全若珍没说话，左右环视一圈，走到拱门旁，将帷幔上的绳扯了下来。

她又寻了把剪刀，将绳剪成两截，扔在李娴跟前。

“你有法让这两截绳变成一？”

李娴望了全若珍一，以为她是给自己机会了，便伸手将两截绳系在一。

李娴将绳奉上，欣喜地：“若珍，你看，它还是一的！”

全若珍冷望着她，面无表情。

“是啊……是成了一……不过，多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