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死？我要你为我死嘛？为我死，对我有什么好？死亡简直就是最简单的逃避方法。如果你真的那么我，我要你为我活。”

“月……”林曜扭过，不敢看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神，那里面包了太多定的殷切，令她不忍。

“林曜，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程望雪扣住她的手臂，把她的脸掰回来，让她一逃跑的隙都没有，“你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跟你讲了，你也只会觉得我是疯！而且以前发生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那么严重，和我现在的问题可能都没关系，没必要再提。”林曜拒绝着，想挣脱开手臂，但失败了。

“你先说，你现在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想死？”

又来了，那因为双眸太浅，认真的时候看起来凶凶的样。

“我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我是很理智地想过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情绪不好，”林曜调着，“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在没有任何意义地活着，他们都因为已经活着了、因为害怕死亡而活着。虽然说了你又要生气，但是……我确实没那么重要，世界不缺我一个人活着。我也不知要什么，每天都只是重复基本的日常生活。更不用说，活着就是无穷无尽的忍受苦难……所以我觉得，要把孩生下来，也是非常自私的决定。又不能征得小孩的同意，就要小孩经历人生的困难。而且……我这么糟糕的人，如果有小孩，孩长大以后一定会恨我。”

听见的人这次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听她说完。

一般来说，陈述完这番话会受到的常见指责，诸如“无病”、“作矫情”、“世界上那么多生重病的人想活下来”、“你不愁吃不愁穿，日明明过得很好”等等，都没有现。

于是林曜再次觉得很激，把埋在对方肩上，立刻得到了被环抱住的温。

“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一时很难回答，需要时间思考。”是一声柔和冷静的回复。

“嗯。”林曜温顺地应声，只是不停地用脸在抱她的人上蹭着。

“如果你觉得足够信任我，可以跟我说你之前经历的事情吗？我保证多荒唐都不把你当疯。”

因为是轻声温柔的劝导；因为又一次，是那太过有诱惑力的温；因为反正这个人都已经知自己本来想隐瞒的轻生举动，而且还没有太过责备自己，林曜语调平稳地开始了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