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4-

（一）

一开始，这份特殊的本能令我到非常痛苦。

我的父母算是很开明的家长，从小便给我营造了非常不错的环境。各

各样的文学作品让我对于有了一个简单的认知。但这份认知是如此地浅和

朦胧，我只知男女会有亲行为，但却不知晓如何去完成它。当时中国互联网

尚在蒙昧初发的阶段，我对着CRT显示，用鼠标在56K猫的叫声中看着

一张张令人血脉偾张的女图片，下的发痛，却依然不知是何。

随着青期的到来，这份过早的认知和逐渐觉醒的嗅觉系统开始折磨着我。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发现自己开始迷恋起女厕所的味，那女粪便和混

合的气味中的信息素令我无比沉迷。但这样的机会毕竟很少，而且风险大。

幸而学校会给成绩不错还住校的学生们安排一个小任务：查寝室。我成绩能

排年段前几，又是住校生，这个工作自然有我一份。女生寝室，尤其是年级的

女生寝室的味令我发狂，从正常的角度说，这带着淡淡腥气的味一定不好

闻，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它更加甘甜的味了。

我还记得次老师带着我们介绍查寝程的情形，当时我的脸颊涨得吓

人，可能汗了，也可能没有，那味令我的脑一阵眩。其后虽然逐渐开

始适应了这刺激，但每一次查寝查到女生寝室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走了被

一女化的柔质包裹的世界，来后都是无比涨。

当时的我并不认为是不德的，尽我对它知之甚少，但我拥有的知识依

然告诉我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低俗的，以及变态的。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

为。查寝的时候我会刻意在女生的床边停留，那里的味是最郁的，午休的时

候我经常留在教室，去嗅女生常翻的书本。她们的汗和脂分附着在印刷

上，想要同油墨的味区分开来需要仔细品味。所以我更喜去闻那些漂亮的

女生们坐过的凳，尤其是夏季，她们的门与的味透过单薄的内衣和

校服，与木凳上的油漆混合，形成了一难以言喻的味，涩中带着意。

我甚至找机会偷了一条年级女生还没有有洗的内，但因为心里实在是恐

惧，当天就到校外丢掉了，但我至今还能记得那件上面沾了浅粪便痕迹和黄白

分的内的味。我抓着这条内，躲在寝室的床上，用它勒自己的

，那中痛楚中夹杂着的淡淡的快让我的心脏剧烈动，如同要爆掉了一般。

但那个时候我依然没有学会手。梦遗成为了我发需求的唯一途径。在

一个个荒诞的梦境中用臆想的方式同面目模糊的女亲着，耳鬓厮磨，醒来后

带着难以描述的空虚和满足去洗内。

我的次经历发生在一，这个时间应该比很多人都要晚一些。当时我

考上的中离家里也很远，但学校不提供宿舍，当时家里的意思是租一或者买

一房让我去住，但母亲的一位外地朋友恰好在那边有一房，是给她女儿

买的，她女儿在离那所中不远的大学读大三，这间房只有周末和平时偶然才

会住。两家人关系很好，所以她所以很心地告诉我母亲我可以住那里。

然后我就次见到了晓絮。

晓絮一家是南方人，但她却有着南方女少有的挑而健的。初见

晓絮时是在八月末，她母亲来送她回学校，当时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印T恤和

仔，饱满的脯和结实的把衣服地撑了起来。我喜五官致的女

，她的容貌算不上致，但依然很漂亮。

我见过几次母亲的朋友，我妈带着我走近茶座时，我一下就看到了她们。

当时她正在和她母亲说着什么，齐肩的短发披散下来，一只手放在绷的上，

一只手托着腮，眉角微蹙，神情似乎有些不快。

我妈打了个招呼，那边看过来，晓絮的母亲笑着站了起来，拉了一把晓絮

。晓絮也跟着站了起来，看向这边。当时我正在看着她，我们两个人的视线

汇，我有些窘迫，别开了神。

几乎机械似地跟着我妈走了过去，坐在卡座上，我妈帮我介绍：「这就是

你晓絮，以后要多听她的话，知不？」

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发现晓絮很仔细地盯着我的脸看，并没有说话。她母

亲笑了笑，说：「刚才我跟晓絮还在说，多跟小辰弟弟学学，你看着中那么

难考他还考上了，真不简单。」

我妈说：「中和大学又不能比，他也就是一小聪明，到了考的时候还

不一定怎么样呢。」

这别人家的孩的式的寒暄方式令我到十分尴尬，我有些别扭地拧拧

，视线一转，发现晓絮的睛也看了过来，我呆了一下，然后看到她神情一

滞后漾起的笑意，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双方关于哪家孩更好或更渣的互式际才告一段落，我

和晓絮在傍边称是，尽职尽责，然后双方父母就后续问题展开了一步的

讨论，重在于如何化稳定双边关系。看得来我妈是觉得我这个年纪的男孩

喜搞事情，想要放下工作跟我起过来陪读，而晓絮的母亲则比较信任我，

商量了半天，最后讨论的结果是我妈撒手不，平时我就住在那房里，周末

再回家。

那天我和我妈告辞的时候，晓絮对我说了我们之间的句话：「小辰，

拜。」

这也是后来我们之间说的最后一句话。

开学之后，我和晓絮的「同居生涯」就此展开。其实压算不上同居，除

了过来取衣服洗衣服，晓絮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宿舍，偶然去玩儿晚了或者和

室友吵架才会回来住，周末倒是肯定会住的，但那时候我也就回家了，所以最初

的时候我们接的并不太多。

但总归慢慢熟悉起来了。一开始，基于最初的印象，我以为晓絮是个内向

的人，或许还有抵我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但事实证明我想错了，能够看

来她是一个很开朗的女生，在面对并不熟悉的别人家的孩的时候，依然笨拙而

努力地向传达着自己的善意。

后来我问起晓絮，为什么最初见面的时候她看上去有些不开心，晓絮正

把低在我间吞吐着，听了我的问题，她抬起来，撩开颊畔散落的发丝，扑

上来吻了我，然后告诉我当时听说莫名就要和一个小孩同居，而且小孩的娘

还要跟过来陪读，当然会不开心。

「那为什么后来又肯了呢？」我问。晓絮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把

垂下，温柔的住了我。显而易见，这时的我们已经非常亲近了，但这份关系

却不是循序渐的日久生情，而是一场谁也没有料到，也无法控制的情宣。

事情发生在12月底，我的中生涯已经度过了两个多月。这段日我的生活

状态趋于稳定。我已经开始习惯于越来越繁重的课业，随着我和晓絮之间越来

越熟悉，在新住所的居住也越来越自在，碰到晓絮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很

平常地拜托她帮我洗衣服了，她也一样。

我理应到满意，我也不断地如此告诫自己，但我的内心却一直都无法得到

平静。

这是我次可以跟一个年轻的女如此近距离的接。一个人的时候，我

可以她的房间，把脸蒙她的被褥中，去尽情呼一个年轻的女的味。

晓絮是育特长生，极偶然的情况下（通常是她训练结束累的不想动），会让

我帮她洗一些被她的汗浸的衣服，我会边品尝衣服上的汗边品味着上面散

发着的诱人的费洛蒙的馨香。

有的时候晓絮上完厕所，我总会装作不经意地去到卫生间，上门，在垃

圾桶中翻找她用过的被粪渍沾染和被浸而破烂的卫生纸。而我最期待的，

则是那些她生理期用完的卫生巾。无纺布棉垫被经血打，沾染着汗和其他的

分，摸上去有些腻。它们曾经被粘在晓絮的内上，贴着她的和

后，有的时候她跑动起来，棉垫被她的大和挤压与搓，留下一折

痕，她的，厌氧菌在的环境下不断地滋生着，化着，调和更加

复杂而绮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