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伊布斯说：“别烦我！”

弗伊布斯看了一教官，又看向黛安娜。他抬起手，指着黛安娜，重新看向教官。

“弗伊布斯——”教官一副想骂又碍于第九区的规则，不能骂的隐忍表情，“给我在这里等着。”

弗伊布斯对自己发誓如果达芙妮趁着联结给他脑里无聊话，他就揍达芙妮。

……哪个地步？他问。

*

过几天，达芙妮和奥瑞恩都回来了，黛安娜还没回来。库斯和贝罗娜甚至都没让刚留短发的向导展示一下她被修复的语言功能，多说几句话，就拉着达芙妮的手和她说悄悄话去了。很安静，倒是很符合弗伊布斯的心意。之前弗伊布斯的向导暂缺，教官让库斯给两个哨兵向导，一堂课下来把库斯累死。现在达芙妮终于回来了，教官宣布这节课前半节达芙妮弗伊布斯的临时向导。

他真想击更多，但这次不是无差别击，不能打中没标志的“平民”。

“我为什么不可以说实话？”弗伊布斯说，“我不可以评价我的向导吗？”

接着她转过，跑去了。教官叫她站住，她还是刷开了门，很快脚步声就远去。

“我希望她去，她在我的脑里说话，她在，我完不成这次训练。”

……你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孩……她在复述艾达的话……她总是这样，复述别人的话……

“这不是评价，这是鲁无礼。歉，弗伊布斯。”教官说。

“当然不行，”教官说，“这堂课是为了训练哨向协作。好了，孩们，先坐下……”

“弗伊布斯，你不可以这样说你的向导，”年长的教官板起面孔，语气严厉，“对黛安娜歉。”

教官惊讶地看着他。

第一训练完毕。休息和评。他面无表情地听着教官说话，然后想起了库斯好几天前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的建议。

对不起。他在黛安娜的脑里说。

好的，弗伊布斯，我下次会及时告诉你。黛安娜回答。

弗伊布斯在心里对不在此地的库斯发脾气：他就知对黛安娜歉是没有用的！

“好的，老师，”弗伊布斯说，“我在这里自行训练。我会自己打你要求的那个成绩。”

哇弗伊布斯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哨兵！

弗伊布斯嚯地站起来。

黛安娜转过，看向他。她泪盈眶，然而，表情是愤怒的。她用她蓝盈盈的睛瞪着他。

好吧。弗伊布斯心想。反正这是一个命令……

达芙妮没那些她原来特别喜对他说的挑衅的话。达芙妮在联结成后问他：你就不喜黛安娜到这个地步吗？

“好的，我去。”她说。

没关系。黛安娜在他的脑里说。你不需要表达你本不存在的歉意。

“他从来没在任何时候有过任何歉意！”黛安娜突然开，“他是个白痴！”

黛安娜被关禁闭了，真的禁闭，连课也停了。研究员的说法是，不是禁闭，是心理疏导。可是哪有心理疏导连课都停的？就是禁闭。

为什么禁闭？发生了什么？弗伊布斯你知吗？

虽然是黛安娜严重违反课堂纪律，教官却对弗伊布斯恼火起来。

你竟然想把黛安娜换掉！垃圾！她是你百分之百匹的向导！你怎么可以这样！

教官皱起眉，看向黛安娜。黛安娜站起来。

我没有那想法。他回答。[

黛安娜这时候又对他说了一句：你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我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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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她，”弗伊布斯说，“她是个废，她帮不了我，我一个人就足够达到预期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