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你，我很你。”

他不会说话，但胆很大，既然开了，后面的表达对他来说实在简单。

顾好女瞳孔微晃，不知是被他吓到还是怎的，在他说了好几个我你后，只低声说了句神经，就仓促转继续看向窗外，但顾云归分明看到她底有一，便得寸尺，靠在她耳边继续说个不停。

“开！”她突然爆发，把人推开，后背贴在机舱，像炸的母狮，“你说什么疯话，恶心！恶心！”

一连两个恶心，想让人不注意这个词都难，顾云归一怔，脸微沉，但依旧好声好气：“有什么恶心的，多正常的事。”

正常吗？自己是他亲哥哥的女儿，毫不掩饰的，他还敢说这话。

他不觉得羞耻吗？

至少她觉得很羞耻。

第一次梦到顾明在梦里亲吻自己时，她除了心加速，还哭了许久。

这事，如果真的让爸爸知，顾好女真的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可更让她痛苦的，是顾明一辈都没机会知这件事，无论他是什么反应，打她骂她，厌恶，沉默还是接受，她都不会知了，所以，她只能猜测，他会觉得恶心。

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对自己产生这想法，怎么会不让从小循规蹈矩的他恶心？

这些年，只要想到这儿，恐慌就会从上到下遍布她的，闷到不上气，就如同此时此刻，她扶着墙，也没办法站稳，着气跌到地上，脸发白。

顾云归第一次看她这样，都来不及生气，赶忙将她扶起来坐好，焦急唤她。

泪朦胧望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人，顾好女抓他的手臂，声音哽咽：“不恶心吗？你是，你是我...怎么可以呢？”

“当然可以，凭什么不可以。”

同样抓了对方的手臂，顾云归内里已经翻腾如岩浆，面上却维持着平静。

“别在乎那些狗，我就是你。”

飞机突然颠簸起来，顾好女倒他怀里，是罕见的脆弱模样，顾云归抹掉她的泪，终于像个沉稳的长辈，可说的话，却让顾好女害怕这气是老天爷给他俩的报应。

“你爷爷死得早，就算他们活着，也不了我的事，怎么了，没什么不敢让别人知的，我的错事里，这是让我最开心的一个。”他抱她怀，下抵在她，窗倒影里是他，也浮现顾明，顾云归神一暗，将她抱得更，“就算是顾明，也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