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脱力的手又握住果刀，她下刀缓慢，并没有溅到上，扶着墙站起来，又往血泊里走。

手腕被握住，她回看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样就够了。”

“他是你亲哥哥吗？”她有些不解，却也不生气，只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走血泊里。

双手握住刀把，她举起，又重重落下，这一次，心脏的刀锋终于发了嗡鸣，溅来的血染黑了她的衣服，她不在意般将脸上的肮脏抹去，继续重复。

三个人死得不能再死，她一直绷着的背终于松散，她并没有像顾云归第一次杀人一样，慌不择路得扔掉凶逃走，而是平静起，洗净了手。

“你报警吧，我在这等着。”她的脸也洗净了，原本白净的肤，她的左手还拿着刀，却都也不抖，真是个天生的刽手。

他看了她一，拿手机又打了个电话，她也并没有在听，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

“去警察局吗？我不想自首。”

“回家。”

她这时候些无措来了：“这里怎么办？”

“会有人来理，走吧。”

回到车上，她打开书包将刀又小心放回去，看着顾明的遗照，终于一个小小的笑容：“爸爸，我帮你报仇了。”

这声爸爸在顾云归耳朵里突然有些刺耳，他系安全带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以后我就是你爸爸。”

拉上书包拉链抬看了他一会儿，她摇了摇：“你俩很像，但你不是他。”

可他不是你爸爸，我才是。

但真的要告诉她吗？

告诉她，她的爸爸为何成为她的爸爸，为何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为何遭遇这么多苦楚？

为了他的自私，胆怯，懦弱，与狂妄。

他要是说来，下一秒那把果刀是不是会对准他？

可笑，她用那把刀替爸爸报仇，却可能用那把刀伤害她的亲爸爸。

“以后你跟我一起生活，当然要听我的。”不自觉端家长态度，他是长辈，没必要给她解释这么多，为晚辈，只要听话，“第一条，以后我就是你爸爸。”

她了书包，终于发现了前人跟爸爸最大的不同。

“...我叫不。”

心中烦躁，猛得踩下油门，又看到她发白的脸跟绷的，还是心了。

“你随便吧，就算我不说你是我女儿，别人也能看来。”

毕竟她跟自己，是如此相像。

她也想到了一样，伸手摸上了自己的睛。

“你也觉得我很像爸爸？真好。”

看到她弯了弯角，明明是最像自己的睛却了跟顾明一样的笑，冲淡了那最像他的不羁，真的像顾明一样了。

刺耳的胎声响起，她差被甩去，顾云归的车就这么停在路上，像是等着人来撞。

“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你的睛是像我，你也是我的女儿，我会给你富足的生活，给你想要的一切，但你要记住一条，刘领男，才是顾明的女儿，从今天起，你不是刘领男了。”

她愣愣看着突然沉下脸来的男人，下意识答应了。

“我不是刘领男了，那我是谁？”

“你姓顾。”一时半会，他还真想不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