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并不知一向内敛的爸爸怎么突然表达，也不知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看了多久，她只知睡着前，爸爸说最好女，醒了之后，爸爸就将冰糖了她的嘴里。

“甜吗？”

眯着睛，小孩实在是太容易满足。

“好女，爸爸是不是很没用？让你吃了很多苦。”

撑起波浪鼓一样摇，小孩是真不觉得苦。她只觉得，爸爸很苦。

她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夏天还有小裙，爸爸上一件新衣服，还是三年前买的。

她嘴馋，小时后不懂事，只知站在正屋面前吞吞，第二天自己的饭桌上就会现菜。

学习其实也一般，有时候题不会问爸爸，他也不会，大冬天夜里，披着棉袄拿着习题簿跑到老师家里帮她问。

妈妈有时候还会给她一些好脸，可见了爸爸就只会骂他打他。

这样的日，有些穷，但她不觉得苦。

“你在英国的...叔叔，很有钱，爸爸在想，要不要送你去找他，过过好日。”

小孩疑惑歪：“我们不能一起去吗？”

“爸爸不去了，你叔叔跟爸爸关系不好，爸爸伤了他的心，他不愿意见我的。”

而且，以后父慈女笑的就是你们了，我一个，外人，有什么理。

正垂眸想着事情，小孩突然扑怀里，嚎啕大哭，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爸爸你别不要我！我以后一定乖，我不要新衣服了，也不喝红糖了，我好好学习，你别不要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抓着他的衣服，好似一松手就被他扔到冰河里飘走，顾明嗓裂，结几度动，数秒，闭上睛，非哭非笑的复杂表情，将小孩锁在怀中。

“爸爸闹着玩的，闹着玩的...不去英国，不去...爸爸怎么会不要你？”

他只怕有一天，她知了真相，会不要自己。

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孩哄好，小孩打着哭嗝又开始捂肚，顾明赶把她摁回被窝，手忙脚换好袋，又想起什么，将一个绿绿的手提袋递给她。

红着睛不明所以掏东西，小孩并不知什么叫隐私，她看着漂亮的丝边，小声哇了句，就缩被里窸窸窣窣开始脱衣服。

下意识转过去，顾明抿去换蜂窝煤，可最低下那个正旺着，他摸了下鼻，又去。

“爸爸，为什么女的会淌血呢？你们男的淌不淌？”

“爸爸，为什么会疼呢？是因为里面破了吗？”

“爸爸，我同桌说，生了孩就不疼了，是真的吗？”

他支支吾吾也说不个所以然来，伸手挠了下后脑，随意敷衍着她，长大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