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记的还真清楚。”她哼，耍小脾气似的，程思然看里，只觉得可，阮曼在她面前越松弛，她越说不来的兴，觉得两颗心，而不是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嗯，你真好，老师。”

“随手帮个小忙。”阮曼学着她的样说话，神狡黠，“你还真贴。”

然而好学生却并没有想这件事，她了嘴，清了清嗓，有些不情不愿的说：“我不是醒的早吗，一直有人给你打电话，但是不是我主动看的啊，你就放在床边柜上的，而且我也没凑近去看是谁，更没给你挂，你一会儿看手机的时候别误会。”

黏人个没完，今天倒是掉了个个儿，她走到哪儿，程思然就跟到哪儿。

还好你来了，她怜惜的挲阮曼的角，默默的庆幸，还好你终于来了。

等阮曼卸下心防，她等了太久，等的太苦，以至于现在想起中时期，都是满嘴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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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曼虽然问的咄咄人，全盘接受得却也快，不多纠缠，她当然知程思然没有别的意思，也知自己的那些坏事，更没有资格去指什么，但是她就是想说来，因为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来，她有多不满，多嫉妒。

“情侣贴纸，你别吓我了，老师，那怎么会是情侣贴纸呢，她那是米妮，我的可是唐老鸭！”

掬了捧清把脸上的洗面冲净，阮曼闭着睛脸，像是在斟酌用词。

此话一问，程思然小脑袋一转就知阮曼想说什么，连忙解释：“同学，普通同学，她老是包不好，我就随手帮个小忙。”

一句话给程思然哄的喜笑颜开，嘴角压了几次都没能压下来。

“那和吴老师的情侣贴纸呢？”

“昨天晚上你和谁吃的烤？”

属于阮曼的时间亮起过一瞬，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却灰了更久，在她的青卷起一场旷日持久的风暴，走到最后，风沙快要把两人来时的路全覆盖，她还痴痴的等，却从来不清楚要这样没有眉目的等多久。

“先别急着夸，我还有事要问你。”

“没关系。”她理了理发，回抱住程思然，“什么你都可以看，现在谁都没有你重要，然然。”

洗漱的时候，好学生站在后看镜里她素颜的脸，看得阮曼很是不好意思，一到这时候她就会想起年龄差，想起自己会老的更快更早，等脸上都是皱纹和素沉积的时候，程思然还会愿意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