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许吧。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他随时可以丢下我，在你里最好的叶青，不足以是陈重心目中的全。”

电话里陈重态度有些暧昧，说家里人希望他能多呆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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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已经断了，只剩下忙音嘟嘟嘟响。我立刻拨回去，陈重已经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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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烟你都能隔那么远闻见，如果有个情人在边你会觉不到？再说了，这方面我不擅长，不然也不至于次都让你拿去了是不？”

看着我惊奇的样，容容脸红了一下：“随便听听就猜到你们说什么啦。”

然后我问容容：“你听清楚了吗？陈重说，总有一个应该属于他吧。他不是在对我说，他是在自言自语，所以我无言以对。我能够说不应该吗？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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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劳地又拨了几次电话，仍然是关机。陈重，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我“哼”了一声：“你随便说说我就相信啦？去骗那些初中小女生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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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叹气：“本就是你太纵容他，惯坏了。”

糟了，我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这个城市并不是陈重真正的家耶！都怪我从认识他就把军营当成了他的家，以至于错误地觉，他想在自己的家里多呆几天反而是乐不思蜀。

我呆住了。陈重永远不是容容，所以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停止担心。

MyGod！走那么远通电话都能被她听见，这人才不去当间谍可惜了。

用了两个白天帮容容拟定复习计划，去书店买了一些认为有用的参看书，容容回来看见大叫厉害啊厉害啊，这下找到学习的方向了，不再像没的苍蝇抓起书就看，却总是事倍功半。

半夜十一居然来客人，他还真会找理由。

“不什么？你在说什么，有什么可以不？你说清楚。”

奇怪，她不是聚会神地在看书吗？怎么好像什么都知？

（十一）

我大声喊：“陈重……”

仔细对容容讲了梦中的情景，讲了梦之前陈重带着忧伤的表情说过的那句话。

我虚心地向她请教：“那你说说看，次和最后一次哪更宝贵？我准备用自己的最后一次换陈重的次，能等价换吗？”

容容说：“陈重，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混！”

陈重说：“有些东西只能随便说说，谁都不必太当真了。”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生：“家里来客人了，改天再聊。”

很多念，只要在脑里升起，就很难再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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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和陈重之间，那样脆弱的维系着，经不起风轻轻一。

就像容容说的，人家用一分钟就可以证明的，我要持到人生终结的最后一秒才能够兑现。

我轻轻地说：“也许吧。容容，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个恶梦？”

继而引发心中更大面积的恐慌。

我喃喃地说：“欺负……我？”

陈重笑，语气很委婉，对我说用词不当啊，我是现在是在自己家里，乐不思蜀应该由家人说才对吧。说了似乎到我这边情绪明显低落下来，把话题岔开去另一个方向，说梦中情人有什么好担心的，梦中就是只在梦里现，一觉醒来连摸样都记不得了，所以情人永远是边人最好。

郁闷着溜回卧室，开个玩笑而已，又不是恶意的，情人之间这小小的玩笑都不能开吗？挂电话，还关机，未免太小心了。再说也不怪我，他先提起什么乐不思蜀的，跟我在一起，那叫乐不思蜀吗？

容容说：“其实……你不必这样担心来担心去，我总相信，你是最优秀的了，陈重不会再遇到比你更值得他去的女孩。”

我望着她：“你说哪事情？”

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是有天赋，离开了学校近一年的时间，起这些事情来就像从来不曾有一天间断过。心里想等陈重回来了，有必要找时间跟他好好谈谈，未来还远，应该尝试计划着去什么。

我问：“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到了痛？”

晚上看容容翻着书渐佳境，走到客厅里和陈重通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容容说：“也怪你，那事情很的，什么不好说，要说人家骗你！”

也难怪成绩一直考不好，注意力本没集中在学习上。

然后……又是那什么该死的次。

可是那叫什么？

容容说：“人生总会有缺憾的，缺憾才可以把表现到极致，青青，如果不是你心里留有遗憾，你还会像今天这样全心全意去陈重吗？你会如此包容如此退让吗？以你的格和脾气，会任由陈重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你？”

我开始慌了，曾经以为我和陈重之间的距离，一个电话就可以到达，却忘记了通讯的最基本因素是同时要有两电话开着。他把电话一关，即使停止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再也无法到达他。

容容说：“哪有那么严重，青青，你的心态有问题哦。”

容容轻声说：“用不着神不守舍的，关机而已，早晚会开的。陈重探亲回家，又不是退伍回家，你还怕他永远不回来？”

容容说“什么次之类的啦，还能是哪？给了你还不承情，换谁都会生气。”

容容喃喃地说：“青青，不。哦，不……”

Shit！次，对每个人来说都应该是严肃的，我居然拿了这么一个严肃的话题开玩笑。

容容说：“没有欺负吗？一言不合就挂电话，换了我都会生气，可是你呢，反应是打回去歉。人家都关机了，连个歉的机会都不给你，你仍然不生他的气。多难得啊，如果我是陈重，会谢上天给他一个略有瑕疵的叶青。因为如果叶青是完的，任何男人都要自惭形秽。”

容容说：“不一样的，最后一次只是个承诺，需要用所有未来的日去证明。但是次却是已经被证明了的。所以，最后一次，说起来无论多么令人心动，总比不上已经摆在前事实更令人信服吧。”

我问容容：“知为什么陈重会关机吗？”

容容的话让我一阵沮丧。这么久，一直令我惴惴不安的，正是这个原因。我陈重，一心把自己的全都给他，可是，怎么证明？无论怎样决的承诺，永远也比不上既成的事实那样理直气壮。

我总是重复想起容容的梦，越来越觉得被诱惑。明知很荒唐，可是每次偷偷想起，心里都有奇异的兴奋，不能自已。

电话那边半天没有说话，只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声。

我说有乐不思蜀了吧，是不是在家乡见到了梦中情人啊？

“那现在你边的情人是谁呀？”

真的最优秀吗？我想起恶梦里那个不知名不知模样的女孩，陈重早晚会被那样一个女孩带走，因为她那里有我此生无法拿来引陈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