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左侧鞭。

回撤。

撞——机会来了。

抓住破绽，左手住那个人的，右手一把拽下了他的罩。

结果罩无声的落在地上。

天海了睛，确保自己没有看错人。

这完全是徒劳的，因为雨还是顺着发往下淌。

「贤治……」

「你比我想的还要动作快。」

贤治惨然一笑。

「你杀了他？」

「翔鹤就是因为……他该死。」

「你就为了杀他？！资料库的是不是你？！」

「是又怎么样……我们面对的是怪。」

「怪？！」

天海，「什么怪不怪……难……不……让海栖舰袭击民用船只的

是你？！」

「是。」

「那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怪！你知你……那天我看着一个孩……七八

岁……被炸断两条，去医院的路上已经哭都哭不动了……下这事，你……」

「我怎么了？难不成你要说我也是怪？」

「没错……人可以变成任何东西，但绝对不能……」

「可是你们自己就造了怪！」

贤治死咬着牙，「无痕！你到底要蠢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是什么！你们

搞的东西……别以为自己是上帝……」

「他不是我们搞来的！虽然你可能不信……他才是上帝……或者说比上帝

更大……那是人类无法研究的神。」

「闭嘴！」

贤治勐地把匕首扔到了地上。

「我说了你不信吧。」

天海苦笑，「伙计……虽然我大概知你现在是什么了……但是……千万

别去招惹无痕。」

「懦夫。」

贤治，「屈服了么……已经认定他比你了一等，不是么？」

「我骗你什么啊？！你连我的话都不想听了么？！」

「你早晚会死在他手里！」

贤治，「少给我废话！你的话太多了！」

天海已经看清楚了，贤治要把腰上的手枪来向他上击。

所以他下意识的向旁边一闪。

果不其然，河滩的鹅卵石上爆一团火。

「别的先不说，翔鹤还活着么？！」

「死了！跟我一样！」

又是虚开一枪，贤治转就跑。

「妈的回来！」

天海也了枪。

贤治已经不止一次想冲他开枪了，现在扣下扳机也没什么罪恶。

然而他晚了一步。

贤治跑上了河堤，从那上面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