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把盔往托车把上一挂，「真是的……你说要是民众知有舰娘存在

，我们哪还用这么藏着掖着，近海警戒都得偷着派兵。」

「你小声。」

丽奈，「上面对她们是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

「没错，还命令过不能搜救幸存者。」

鉴于嘴里叼了烟，天海说话有齿不清，「有专门的所谓救援队伍……

嘛，谁知呢。」

「只要坐上那个位置，肯定就不会再把人命当命。」

白木苦笑。

「老来的时候就把无线通讯掐了。要不然肯定能让她们烦死。」

天海吐了个烟圈，「救不救人随她们去……你愿说我不负责任就说吧。」

「你是不负责任的。」

白木，「不过……这招很有效。」

「这年就是这样……有些事你本就没办法。」

「那什么叫办法？」

丽奈，「没有办法。世界上有成千万乃至上亿的死亡，难我们能决定让

哪些人去死，就因为他们和家人容易承受？」

「的确……现实就是这样，好，坏，，恨，生，死，都是事实……」

白木，「就是这样……我们当不了上帝。」

「嗯，上帝啊。」

天海把偏向一边，「我觉得这事上帝也不会……就某个白的所作所

为而言。」

「我还是很怀疑那个无痕是不是你喝多了妄想来的。」

白木突然抬起手指着公路的方向，「——看来有混。」

天海和丽奈一起转过，看见的是两辆在港狭路相逢的救护车。

「好吧，真是不让人省心……不有没有争执，还是去指挥一下吧。」

丽奈摊了摊手，转向路跑去。

天海一脚碾灭了烟。

「走吧？」

「同意。」

白木。

这个国家疏散伤者的效率还算不错。

一番折腾之后，天海又回到了镇守府。

没惊动任何人，他一个人偷着了卧室，倒在床上用被把自己胡一裹。

似乎又过了两分钟，电话又像是命钟声一般嚎叫了起来。

频繁的被吵醒，对任何生来说都是极端的折磨。

「我你妈了个！」

抓起电话，一瞬间天海似乎是要把它直接砸到牆上。

然而手都扬了起来，他还是把电话贴到了耳边。

这次在对面咆哮的是个老。

准确的说是丽奈的父亲。

「我好像说过我不喜燕麦粥来着，老板娘。」

早上八，天海着对比明显的黑圈坐在店里。

看到凤翔给他端上来的东西，他险些从凳上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