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是个随便的人，然而在他的镇守府也有几条铁的纪律。

比如，绝对不能提到某些名字。

一旦犯，后果不堪设想，当然这不单纯是指惩罚。

无月记得当初自己推开提督室的门那一瞬间，整个人是懵的。

邓稼先，奥本海默，费曼，因斯坦的照片在墙上挂了一排。

天海则是失心疯一般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院长！你了吧！有了陆航你他妈现在了吧！我看你怎么还手！受理学家的凝视！看我不费灰之力砸烂你的狗！”

——自己的司令官是个智障，这是无月的反应。

然而新兵报到的程还是要走。

“诶嘿嘿……来晚了不好意思，请司令官多多指教。我是睦月级六番舰，无……司令？”

无月的自报家门还没完，天海已经没了人影。

桌下面颤颤巍巍的伸一只手。

“你你你……你说你叫什么？！”

“…………无月。”

“妈的，吓死我了。”天海呲牙咧嘴的从桌底下爬来，军帽都歪到了一边，“还以为无痕那混又找上门来了……你就别问无痕是谁了。”

“啊咧……”无月摸着。

“我说你，有没有那个……就是那个……”天海捂着，“速效救心……”

“……没有。”

“那没事了。”天海，“到驱逐舰宿舍找睦月……她会给你安排床位。”

时光飞逝，转就是三个月。

办公室的门被飞龙推开了。

“报告司令官！舰队回港，敌空母WO改已被击杀！”

“打得不错，我之前就说过，让那帮海看看，什么叫飞龙骑脸。”天海从海图上移开视线，“战利品就别说了，去澡堂泡会儿，再去间店里好好吃一顿。然后联合舰队追上海残余队，把那个雷爷小号打掉。”

“……”

“我可不是小明，一百八十人打一百二十人绝对输不了。”天海打了个手势，示意飞龙离开。

然而几个小时后他看到的是灰土脸的联合舰队。

“真是有一……能有这程度的装甲，也值得夸耀一番了。”木曾愤愤的往墙上一靠，了烟用力了一。

“等等，几个意思？”天海，“打不死？”

“我们遭遇了海联合舰队。在火力上……依照我的计算有些不足。”鸟海。

“说白了就是对面力场隔得太好我们两百人飞龙狗毒爆打一百二十人输了是么？！”天海，“啊！为什么会这样！历史真是惊人地相似……难我真的也是三鹿！这我怎么遭得住啊！”

“可恶……光在这里喊有什么用，什么烂指挥……”大井的脸偏向一边。

“别当我没听见啊！你也想尝尝灯泡的滋味是么？！”天海，“妈的，不就是装甲么……老拿着千陪你们去，就不信切不开她！”

“等等，提督，我想这绝非明智之举。”正在任务记录的大淀抬起。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正面跟海过。”天海，“我都成这样了脆再自己一，这次我肯定死外，没死的话到了三十岁人财两空栽个跟吐血而死！妈的死黄旭东！毒谁不会啊！”

“注意！保护提督！”

“不用我！全力清理僚舰！秋月把那些泡芙给我打下来！”

天海正在十年前就想的事，那就是跟海栖舰在正面战场一决生死。

只不过战场可不是个容易待的地方，跟对方火没几分钟，脸颊和左臂已经挂了彩。

这一下反而让他血沸腾。

向旁边看去，大井木曾已经鱼雷。

目标是对面的红TSU级。

这不会打中，对方将会向左前方闪避，那是破绽和空档所在——

“——搞什么？！”

天海没搞清楚脑里为什么有这念，然而他上就意识到一旦闪避完成重整态势，TSU级必将反制击。

——来不及指挥了。天海的已经先了行动。

他甚至没听见下的喊声。

冲到闪避路径上，一刀砍中它的脖，接着就下了刀柄的开关。

一颗大概算是人的东西打着旋飞上了天。

“什么！你是要死么！”

木曾已经冲了过来，还没停稳就是抬手一炮。

——指向驱逐舰，未命中目标。

“你当我看不见是么！”

想都不想，天海顺手木曾的佩刀，直接就甩了去。

木曾还没反应过来，天海又冲了上去。

那把刀正在驱逐舰眶里。

一把抓住刀柄，天海借力两步跃上驱逐舰后背，对着脑的位置，千连刺了四五刀。

完全不脚下垂死的怪，他又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准确的说是鱼雷的运行轨迹。

虽然还没被敌方轻巡发，然而天海已经发现了它那与秋月运动轨迹的。

冲过去斩杀已来不及，脆勐跑几步，一把拽住了秋月的胳膊。

鱼雷就在她脚前十厘米过。

“提督，谢……您的睛是怎么了？！”

秋月半句话被卡在了咙里。

“……我看东西清楚的啊？比以前还清楚。”

“不……您的睛为什么这么红？像海栖舰一样……”

“红病呗，肯定是平时不讲卫生用手睛。”天海，“别废话了……火力压制！”

飞龙，大破。

千岁，中破。

鸟海雾岛将对方两只WO改合力击沉。

此时太已经要沉了海平面。

“晚上到了么……别动，不然我可就没法切你的了！”

锁定了母姬，天海一刀就准备冲上去。

“提督，请您等等！”

鸟海一把拉住了他。

“机不可失，等不了了！”

天海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看到对方的攻击轨迹。

但他知，有些东西该用就得用。

左前方有鱼雷。

炮击瞄准了他。

还有几架舰载机。

所以正确的闪避路线是——

鲜血煳住了天海的左。

二队神通一炮轰沉对面的NE级，接着挡在天海面前，打开了探照灯。

结果就是，她的侧腹整个被削去了一块。

“可恶……提督……能跟您并肩作战……我很光荣……”

“说什么丧气话！你还没死！岛风！先带她撤离战场！”

天海勐冲了去。

神越集中，他发现自己就越容易判断那些攻击轨迹。

母姬似乎也现了一些迟疑。

她之前似乎没见过这不要命决死冲锋的人类。

“沉没吧……沉没吧！”

“该沉下去的是你！”

炮弹封住了自己三方向的回避路径——

加快几步，天海踩着旁边WO改尸的帽一跃而起。

对方的破绽是——

凌空落下，连噼数刀。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觉神经被烧断了。

双也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痛难忍。

至于上多了好几伤的母姬，帽都歪到了一边，正伏在海平面上不断搐。

“我掉她了么……还用补刀么？”

“你……你真是疯了。”木曾咬着牙，她个冲了过来。

“呼……我觉得我就是疯了，看见太多不该看的。”天海着气，“接下来……这家伙怎么了？！”

也难怪他有这一问，母姬上的黑气越变越澹。

“好冷……又是……冰冷的思绪……昏暗的思绪……不要……可我……在沉没……adieu……”

“有人告诉我她刚才说了一句什么鸟语么？”天海一瘸一拐的走到母姬边。

“是法语，提督。”鸟海扶了扶镜。

“好吧……她以前会是法国的谁？”天海把手在母姬前晃了晃，“看我手指，这是几？”

“是……五……嗯……”母姬，“我……想起来了……”

“想起你上辈是谁了？”

“是这样吗……我……我在什么呢……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天海上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轻轻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故作优雅的一吻。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调养了一天，神通已经恢复如初，母姬也在逐步痊愈。

——不对，现在该叫她塔斯特司令了。

天海心情不错，提着两瓶红酒就去了病房。

“哈，气不错。”天海一坐在病床旁边的椅上，“迎来到吴镇守府，这个一百年前被平的烂地方。”

“啊……Bonjour,andant……”看塔斯特的架势，她上就要坐起来。

“Stop，我听不懂法语，不好意思。”天海，“明石告诉我了，大概再有个两天你就能院跟那群孩并肩作战了。”

“您还真是一位……特别的指挥官。”

“是啊，太特别了，我都没想到我当时会那么疯。”

“先士卒，却又能如此谦恭。这不是疯狂，是您下的福分。”

“行了行了你等会儿吧，我就是来看看你，不是来听老大妈夸孩的。”天海，“拿了两瓶红酒给你，希望这玩意儿很正宗。”

“非常谢，然而有伤在，不能举杯共饮了。”

“行了，别说受伤的事了，明明是我砍的。”

“您确实是一位合格的指挥官。”

“你要是只说这些场面话，我就走了。还准备打E4呢。”

说着，天海站起来就想走。

“……请您等等。”塔斯特正，“这是个不情之请……我请您救救她。”

“谁？”

“她在比基尼环礁。您去了就一定会发现她。”

“什么？！比基尼环礁？！”天海怪叫，“妈的……为什么又要去一次……”

时间是晚上。

地是亚逊雨林。

人是五男五女十个黑袍人。

没人知为什么雨林中会搭上一个祭坛，而且上面还画着各诡异的法阵。

四周的火把还在燃烧着，就像是地狱的火。

“你害怕么？”打的男人拍了拍一个女人。

“不怕。但是……”

他们说的是英语。

单听声音，这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

“但是什么？”

“先知，我……我更想……”少女低下了，“我更想把自己的女献给神。”

“你说的不对。”先知，“享受人生至乐和至苦，都是接近神的过程。不要拒绝这些。”

“……是吗。”

“而且，神并不喜青涩的女。所以很多东西你要先学会。”

少女不再说话了。

五个男人分立在法阵四角和中央。

先知打了个手势，五位少女略一迟疑，便脱下了上黑袍。

黑袍下的一丝不挂。

有人说过，女孩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宝。

她们曲线完的赤躯似乎让这昏暗的祭坛都增加了几分亮。

有位少女看起来有些羞涩，一手捂着，一手捂着双之间。

先知走上前去，轻轻的把她的手拉开。

“为什么要害羞？你上就会侍奉在神的旁，怎可再被俗世的礼法德束缚？”

“……我明白了。”

“很好。”

先知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那是个壮的白人男。

放到一百年前，也许可以照希特勒的标准被称为完雅利安人。

剩下四个男人跟他采取了一样的行动。

每人拉了一名少女，就在法阵节上抚了起来。

晚上的雨林还是有些许凉意。

作用在肤上的效果就是让人更加。

面红，立，双之间也慢慢开始。

看到一切准备停当，男人们把自己暴怒的武对准了少女的幽秘之所。

在雨林中的祭坛野合，这些人也许是疯，也许是另有所图，也许是另有所图的疯。

月亮已经从树梢爬到了正当空。

少女们已经腰肢酸，浑无力。

她们还没从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五个男人换了一个神，各自拿起了一半人的尖木。

“时候到了。忍受下这些痛苦，你们的灵魂就会永远侍奉在神的近侧。”

木尖卡在了粘着女血的中间，然后借着，毫不迟疑地刺了去。

似乎碰到了一些阻碍，然而他们毫无怜悯的把往里。

“全知全能的至之神啊！您最忠心的仆人在此献上祭品！愿您能带领我们这些迷途羔羊离开炼狱！我们是如此忠诚，渴望您的到来……”

无视了少女的痛呼，先知手抚心，念着不知怎么东拼西凑来的祈祷词。

其他四个男人则是单膝跪下。

“请您净化这世上的一切邪！”

“拜托，邪不是你们自己么？”

是个柔的男声音。

这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个人。

“你亵渎了我们联系神明的伟大仪式，外来者。”先知抬起，眯着打量四周。

“联系神明？没错。所以我就来了啊。”

一个人一跃而。

五个男人最开始只看到银，等那个人停下，才看清那是他的发。

“呵，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有多自信才会觉得神会跟你们一样庸俗？”无痕冷笑。

“怎么，阁下自认是神？”先知。

“不像？你以前见过神？”无痕，“小，我可是比你了两个位面，你觉得杀几个小姑娘当祭品就能让神帮你办事？别逗，你这就是完了吊无情找借消灭罪证吧？”

“……”先知哑无言。

无痕也不废话，用剑柄在他上一敲。

先知的神立刻就涣散了。

连着后退几步，抱住脑袋，先是跪在地上，接着就是在地上。

“不！求你了！快停下！别再给我看这些了！住手！住手啊！”

先知痛苦的动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勐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撞向祭坛的栏杆。

结果还没撞到就被无痕脚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无痕又用剑柄敲了他一下。

先知的脸变得煞白。

手忙脚的爬到无痕脚下，亲吻着他的靴。

“多谢……多谢您帮我解除这痛苦，神明大人……”

“你现在知我看见的都是什么了？”无痕。

“没错……没错……是小人有无珠……”

“知就好。”无痕看都不看他，抬脚就踩了下去。

祭坛上像是开了后现代印象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