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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拭刀锋,千军万ma一骑当 第二章 一骑当千(6/7)

七八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朝缕光芒大秦帝国天京城的时候,这照了大地亿万年的太并不知,大地之上有史以来最大的大秦帝国如今更换新主。

虽然即将登基的皇帝还是姓嬴,可是执掌江山的人却已经换了。

晨时许,先皇驾崩的消息由皇室正式发布,举国发丧。

于二十五日夜里大的消息也正式对外公布。太海称,门勾结御林军、大内侍卫袭击禁,意图行刺太、太后及皇室诸公,幸得刑侍郎秦风及时发觉,与御林军统领郭侠怀、大内侍卫总梁其洛合作,将门中人及背叛的三千御林军、一千五百大内侍卫尽数诛杀。

但因叛党势大,东、西遭劫,太后及所有嫔妃、公、公主尽数遇害,真国之大不幸也!

门给定为反动质的邪教组织,下令全国通缉。

而在给昨晚的遇难者发丧的同时,储君太海又颁布了一系列人事任免命令。

、刑官员,凡尸位素餐者,一律以刺客同党罪抄家灭门,家产充国库。民、吏、工、礼四官员罢免一半,被罢免的遭兵、刑两官员同一命运,剩下的则于原职留任,能力众者甚至还升了一级或是几级。

至于六尚书,那是本就不用理了。因为他们已经全死光,无一幸免。

大秦丞相、大将军也因遇刺亡,所以不得不另行委派。结果秦逍遥被任命为大秦丞相,铁空山则官拜大将军。

尚书亦是由秦、铁两家的人担任,秦风捞了一个刑尚书,秦雷当上了兵尚书,三少当上了礼尚书——纯属客串,尸位素餐来着。

铁戬本来是安排他尚书的,但他死活不从,宁愿个兵侍郎,也不愿建筑行业的龙,结果只好让他了兵侍郎。

这一系列足够震惊朝野的人事变动和廷变故却未引起民间的足够重视。

原因很简单,大秦的天下已经了。西南方有岭南项王军,江东有小霸王沈冲的霸王军,江南临海节度使唐康言率两省兵自立为王,建国号大唐。

东海公羽不知从何渠收到了秦皇驾崩的消息,拒绝听从朝廷号令,打起征讨叛逆,清除君侧的旗号,自封为“平逆王”,名义上是准备起兵打到京城,清除一臣,实际上却是在自己的辖地内招兵买,准备建立新朝。

因此,现在京城的号令能够传达到的地方,只有天京城周围的三省二十四县。

而太海在人事调动的同时,将公苏勾结胡虏,大军南下的消息抛了来。京城中顿时一片人心惶惶,老百姓人人自危,没人再有闲心关注朝中的事宜,所有人都只在关心如何才能避过兵灾。

当然,所谓太海的命令并不是由太来的。事实上,太如今已经变成一个只会和呵呵傻笑的白痴。所有的命令,都是由秦风、三少、秦逍遥、铁空山四人商量之后,一手炮制的。

禁军如今已经完全被秦霓儿掌控。梁其洛因表现突,被任命为十二万禁军的大统领,郭侠怀则兼数职,除御林军统领之外,他还兼任禁军一营统领。

京城继续戒严,京城九门闭不开,只准,不准

虽然胡虏即将兵临城下的消息已经传了开去,老百姓们也都是人心惶惶,但是他们并没有想过弃家逃走。对京城中的老百姓来说,他们已经习惯了京城的繁华,习惯了有天的统治。在天没有弃城逃亡之前,他们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家园的。

自古以来,京城人都有京城人自己的持。无论权贵还是百姓,那持和骄傲使他们即使惶恐害怕也要守至最后一刻。

因为京城代表的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而现在他们的敌人是外的胡虏。胡虏若关,则和中原内不一样,若胡虏攻陷京城,则不仅意味着国家灭亡,还意味着民族的灭亡、文化的灭亡。

没有京城并不要,只要有文化存在,民族就绝不会灭亡。可是胡族……那是会连文化都一起灭亡的!

正是基于这想法,当禁军和御林军的招兵启示一贴来,京城中青壮百姓顿时踊跃报名参军,仅二十六日下午半天,报名参军的人数就参过五万。

而京城周围最近的几个县城也在接到胡族即将侵的消息后,火速调兵赶来增援,沿途无数青壮自发组建民团、乡团,扛着锄、铁锹、梭标、锅铲、擀面杖、菜刀等等简陋武前来参军。

原本预计只能从京城周边调到五万的援兵,可是当援兵到时,京城中人才讶然发现,来的竟然有近十万人!

与军队同来的,还有京城周边各县、乡支援的粮草。京城人众多,而敌兵势大,若京城被围,则粮草的损耗则更大。虽然京城中存粮甚多,足够京中所有人吃上近一年,但是谁知这一场仗会打多久呢?

※      ※      ※      ※

二十六日夜。

劳累了一天的三少一家老小直至夜还没有休息。

他与秦风、秦雷、秦逍遥、铁空山、乔伟、黎叔等人围在秦府密室里一张桌前,指着京城周围胡虏来袭方向的地图,商量怎样为招兵买,装备新伍的士兵争取的时间。

“大家看,北疆铁军和胡军轻骑如果要奔袭京城的话,他们将有三条路可供选择。”三少指着地图说:“条是走距京城八十里的陈县。陈县前后路平坦宽阔,适合轻骑奔驰。但是县城位置却是位于两山之间,是为一险隘,易守难攻。”

“第二条路和第三条路分别是陆平野与野三坡。这两条路路状况还算不错,虽不比陈县的官,但是无险可守,相对而言好走一。虽然距离京城要远了三十多里路,但对于骑兵来说,三十里路本就不算什幺。”

“照你这幺说,我们应该派重兵把守陆平野与野三坡?”秦逍遥问

三少:“陆平野与野三坡必须重兵把守,但是陈县也不能轻视,也必须重把守。”

秦逍遥皱眉:“这是为何?不是说陈县易守难攻吗?敌方若要闪电奔袭京城,就必须以轻骑为前锋。陈县县城是险要关,轻骑如何奔袭?依我看,敌方即使兵分三路,其中两路也只会是疑兵,作佯攻牵制之用。而真正的主力,应该只会放在陆平野或是野三关其中一路,陈县应该没有多大可能。”

三少微笑摇:“若我是西门无敌,我会选择从陈县军。我们能想到的,西门无敌一样能想到。我们派重兵把守陆平野与野三关,西门无敌早该料到。

“骑兵虽然攻势猛烈,陆平野与野三关又无险可守,但两天时间足够我们安排下能阻他们一阵,令他们损兵折将的陷阱埋伏。所以西门无敌在情知我们已知晓此事的情形下,绝不会只选陆平野与野三关其中一路。

“据我推测,西门无敌向来谨慎,绝不会孤注一掷。他可能兵分三路,每一路都是主力。若真如此,陈县该如何把守?即使来袭之敌尽为轻骑,但是手众多,区区一座县城,若我们把守的兵力不够,而他们以攻,拼着付几百手的命,也可将陈县攻下!因此,陈县非但不能轻视,还应当作重中之重来防范!

“盖因攻必克者,必攻敌之不守也。守必固者,必守敌之不攻也!西门无敌智勇双全,对付他,我们必须将每一条可能都考虑去,方能保万无一失。若稍有差池,我们必将惨败收场!”

三少在此还在分析西门无敌的想法,却是不知,他此生最大的劲敌已然悄然逝去。在这世上,他既少了一劲敌,又少了一知己。

听三少讲完这些,秦逍遥等人都默默以为然。

秦风问:“小三,依你看,这三路我们应该如何布置兵力,如何把守?”

三少:“这三路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的。我们所能的,只能是尽量拖延他们攻的时间。骑兵贵在速度,若攻受阻,士气必减。因此,能阻他们一天,便阻一天,尽量为京城城防争取时间。

“陆平野与野三关这两路,阻敌最难。但是,我们亦可在这两地给敌人造成极大的伤亡。先调民夫挖大量陷坑、壕沟,钉拒桩,造拒鹿角,系绊索,遍地洒满铁蒺藜。但是来敌迅猛,我们的时间不足,幸好我们有足够的人手来这件事,在两天内能够勉布置一片死亡地带。布置好之后,两均潜一万禁军,携弩,远距离狙杀来敌。

“不可派遣骑兵与敌正面战。北疆铁军常年与胡虏作战,骑之术与胡虏相较也毫不逊,我们的骑兵与他们比起来本就是不堪一击。所以我们只能限制他们的机动他们下步战!

“而陈县则要派大量手,外加一万弓弩手。但是,就算西门无敌将陈县当作重攻的对象,若在陈县受到重挫,手损失过多,他定会断然撤军,改走另两条路线。所以,陈县守军则应趁胜追击,沿途衔尾不断袭扰,拖延他们军的速度!

“我打算,让大哥带兵驻守陆平野,二哥带兵守野三关,而我则带伟哥、黎叔、三大杀神、七十二地煞亲自镇守陈县!老和大舅要坐镇京师,此战不可轻易击。战场之上的情势展要随时报与二老知晓,令二老能在我们撤军时,及时派兵增援接应。

“此战的重中之重就是绝对不可与来袭之敌军野战,必须依靠城池、陷阱作战,甚至近战都当能避则避,尽量用弓弩矢石杀伤敌人。若与北疆铁军和胡族骑兵近战的话,恐怕京中的禁军、御林军本就是不堪一击。那些新伍的青壮就更不用说了!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计划。至于战场之上,形势会不会如我们设想的一样发展,还是未知之数。战场之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谋划得再万无一失,也赶不上战场局势的变化。呵呵,其实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连下半个月的大雨,到时候,敌人的骑兵就无用武之地了。

“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各位有什幺意见补充?”

说完之后,三少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用一相当古怪的神看着他,不由好奇地问:“怎幺了,我脸上有吗?还是我说的没理?”

秦逍遥微笑:“阿仁,你说的已经很好了。下雨是不用祈祷了,现在这季节,午后虽时有阵雨,但那也不过是替敌军降降温罢了!你能在战前就把战局分析得这幺透彻,把敌人的心理揣度得如此细,已经相当不错了。只是,为父记得,你以前好像从未读过兵书啊!”

三少摸了摸鼻,嘿嘿笑:“我是天才嘛!这已经是得到举世公认了的!”

众人顿时群相鄙视。

※      ※      ※      ※

七月二十七日晨时,照三少的安排,三路人天京城北门,分三路往指定地赶去。

秦风率逍遥山庄三十六天罡,铁血啸天堡两千“铁血少年团”锐,一万禁军,三万民夫,携带大量布置陷阱的工,赶往距京城一百一十里远的陆平野。

秦雷带着华玲珑,率逍遥山庄两千锐弟,一万禁军,三万民夫,同样携带了大量工,赶往距京城一百一里的野三关。

而三少,则带着乔伟、黎叔、三大杀神、七十二地煞、怜舟罗儿、秦霓儿、铁轩轩、一万禁军,其中有五千为骑兵,赶往陈县。

“三少,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乔伟骑着,行在三少旁,也不拿正看三少,望着一旁用满是落寞的气说

三少:“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乔伟叹了气,:“但我又怕说来之后,你海扁我一顿。”

三少顿时一脸警惕地:“伟哥,你到底想说什幺?该不会是说,想撬少爷我的墙角吧?”

乔伟扭过,一脸真诚地看着三少,:“三少,你把我老乔看成什幺人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怎幺说我老乔也是七十的人了,哪还会有什幺心?”

三少狐疑地:“这很难说,你看上去就跟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没什幺区别。要知,男人在这个年纪,是最容易误坠丛的。”

黎叔闻言凑了过来,笑眯眯地:“我同意。老乔就是一氓加狼,上次在逍遥山庄他还想偷看小叶洗澡来着。这次上京城,他一到地儿就拉着我去逛青楼了,逛完来还仰天长叹说:老夫生平阅无数,还没见过这幺大的……你说就他那德,他什幺见不得人的事儿来,还不是就在情理之中?”

三少笑看着乔伟,:“伟哥,不是少爷我怀疑你,实在是你的人品……唉,太有问题了。老实说吧,究竟想告诉我什幺事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乔伟顿时撞天叫屈:“你们……你们两个氓,我老乔是那样的人幺?老黎你自己说,上次逛青楼到底是你提来的还是老来的?明明是你要去逛的,现在倒赖到我上!你这老小还专找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也不瞧瞧自己的年纪都能人家爷爷了!娘的,你来的时候还自编自唱一小曲儿:老草,嚼起草就是香……你说咱们两个到底谁是氓来着?”

乔伟一脸悲愤地说着,末了加了一句:“其实我想告诉三少的,就是我把清姑娘也给带来了。”

三少一脸讶然:“你说什幺?你把宋清带来了?”

乔伟:“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提要来的。”

三少怒:“伟哥,你可真会给少爷我添!咱们这是去拼命的,你怎能把她带来?清儿不会武功,战场之上哪来自保之力?”

乔伟耸耸肩膀,:“都说了不关我的事了。你也知,我老乔心,小姑娘随一求,我就抵挡不住了。”

三少:“少废话,清儿呢?她在哪?”

乔伟向三少后指了一指,:“喏,那不就是幺?”

三少回过,只见跟在他后的七十二地煞,不知何时已经多来一个,那多来的一个,穿着一与七十二地煞一模一样的黑劲装,骑在上晃着,正冲着他微笑。

看到那清般的人儿,三少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得无影无踪。他摇叹了气,策行到她旁,:“清儿,你怎地……唉,你也知,我们这是去拼命的,你跟着来什幺?”

宋清微微一笑,:“阿仁,你不是说,会让我最后的生命过得无比彩吗?我想看看你在战场上的英姿,难这也不可以?”

三少:“可是此战是必败之战,跟着我来作战的这一万儿郎,到时候能活着回去的也许没有几个,这样的败局又有什幺好看?”

宋清:“明知必败,却有勇气迎战。阿仁,过去江湖上传言你是个贪,贪生怕死的小人,可是现在,你却有了胆气,有了傲骨。不看你现在的样,你又让我去看什幺时候的你呢?”

三少顿时无言以对。

※      ※      ※      ※

日落时分,夹在两山之间的陈县县城已经现在三少等人的帘中。

如血的火烧云将一半天空染成血红,习习晚风拂着众人的面颊,这盛夏时分难得的清凉却并未让三少等人到丝毫舒

因为空气中有血腥味。

顺着从陈县方向过来的风,三少等嗅到了丝丝新鲜血的味

那味实在太,以致于他们离县城还有近十里的时候就已经嗅到了,如此烈的血腥味,该要累积多少人的鲜血才能散发来?

看着前方那隐于两山之间,灰的城墙廓,三少慢慢抬起了右手,大声:“骑兵退后,步兵上前,弓箭手准备!”

随着三少的命令,那本来跟在七十二地煞后面的五千骑兵井然有序地开始向两旁散去,让中间的通,后面的五千步兵保持阵形小跑上前。

这一万禁军全都弩和大量箭矢,现在步兵们已经取下弓,铁箭,搭箭于弦,箭尖指地,随时准备开弓箭。

乔伟:“三少,陈县可能已经被门攻下来了!”

三少:“这并不奇怪。陈县作为唯一的险隘和唯一离京城最近,路最好的通,若我是西门无敌,也一定会先让门弟将其攻打下来的。”

黎叔皱眉:“陈县原来的驻军只有一千,如果是攻的话,只需两百剑手便能将其攻下。但是陈县位置既然如此重要,西门无敌绝不会只派两百人把守。若是守陈县的手超过三千,咱们就不容易将其夺回来了。”

三少冷笑:“本少爷龙在手,就算单骑闯关,也能将其拿下!”

乔伟:“三少切不可大意,若是西门无敌亲自把守陈县,又当如何?跟着咱们的一万禁军恐怕会全军覆没也说不定。”

三少想了想,:“伟哥、黎叔、柳老、怒老、萧老,你们随我先行一步,去探个虚实!清儿,你不是通兵法吗?便由你来带队吧!轩轩,你和罗儿、霓儿务必要保护好清儿,我们先行一步了!”

说罢,也不待宋清等人应声,三少一当先,往陈县县城疾冲而去。乔伟、黎叔、三大杀神随在三少后。

三少等行至陈县城下,只见那大的城门竟是大开着,城上城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既有大秦士卒的尸,也有平民百姓的尸

无数尸积,鲜血汇成的小溪兀自泊泊地蜿蜒淌着。盛夏的温度令尸与鲜血发阵阵恶臭,无数绿蝇在尸上叮着,阵阵嗡嗡的响声令人直作呕。

在这一片尸山血海中,却有一人仍是活人。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看起来枯瘦小,有些佝偻的老者。他坐在一张矮凳上,无力地倚着城门,脚下摆着一长两丈,儿臂细的铜。铜锤一是个圆形的突起,看起来很像一柄钟锤。

这老者好像丧失了一切视觉和嗅觉,两无焦距地不知看着什幺方向。尸和鲜血就围在他的旁,那已在泛黑的血甚至已经没过了他的脚踝,可是他却浑然未觉。

三少看着那老者,那老者上染着斑斑血迹,纯白的须发已然被鲜血染红大半。三少:“这位老人家,您可看到谁人在此行凶杀人?”

那老者没有回应,便如死人一般愣着。若不是他还有着若有若无的呼,三少等几乎会将他也看成死人了。

三少又大声问了一遍,那老者仍未答话,乔伟对三少:“三少爷,这老人家,恐怕已经给吓傻了。”

三少:“问他已经问不什幺来了,我们还是城去看看吧。”

黎叔:“三少不可。若门真的已将县城攻下,为何不收拾尸,关上城门?城里恐怕早已设下埋伏陷阱,等着我们去钻。”

三少摇:“方圆五十丈内,除我们之外,再无半人气。手再厉害,要在我的底下隐藏形迹,我想除了一个西门无敌,再无人可以办到。更何况,你们仔细看看地上的尸。”

乔伟、黎叔、三大杀神闻言顿时仔细观察起地上的尸来。看了一阵之后,“抵死缠绵”柳断魂骇然变,:“所有的人都是被同一个人杀的!”

其余人等也都纷纷,满脸的惊疑不定。

三少:“柳老说的没错。城上城下的尸上的伤势都是大同小异,全都是被钝用大力敲击造成的。你们看,有些尸虽然是被直接穿,可是从他们上的大来看,既不像枪伤,又不像刀剑所伤,应当是相当的钝。”

三少说着,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倚在城门边的那老者脚下的钟锤一:“若是用那钟锤,倒是可以将人那幺大的窟窿。”

乔伟等人立时望向那老者,乔伟皱眉:“用钟锤穿这幺多人的,要有多幺的力?三少,你不会是怀疑这吓傻了的老人吧?”

三少摇:“我没说怀疑他,可是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最有可能的。”转对那老者说:“老人家,您认为我说的有理吗?”

那老者还是没有回答,愣如死人。

三少微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凶手可能还在城里,我们去看看吧。”

说罢,三少当先策往城门里行去,乔伟、黎叔、三大杀神跟在他后,鱼贯而。在经过那老者边时,那老者恍如梦呓一般低声:“不要去……有恶……”

三少呵呵一笑,:“不必担心,老人家,纵有恶,但您又怎知,我们不是比恶更恶的凶神呢?”

那老者有气无力地:“既如此,我便要看看你们这些凶神能凶到什幺地步!”

说话间,那老者突然闪电般抓起脚下的钟锤,那双昏的老中暴恍若实质的寒光。他抓着钟锤奋力一挥,那重在两百斤以上的钟锤在他手中轻飘地就像枯木一般,一阵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破空声响起,那钟锤挥动时的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一锤挥之后竟像消失在空气中一般,看不到半杖影!

砰!一声响响起,三少等人的座骑几乎在同一时间粉碎骨,爆成六团血浆。而三少等人却因早有准备,在老者挥动钟锤的一刹腾空跃起,脱离背,才逃过一劫。

那钟锤击碎六匹战后,余势未绝,挟万钧之力击在城门上,轰然响中,厚达一尺八寸的橡木包铜城门竟给他一杖打成了粉碎!

木屑漫天击,三少等人在空中各一掌,击散向他们的木屑,然后在空中一个转折,六人安然无恙地落到了地面。

“你究竟是何人?”三少看着单手提着那两丈长的钟锤,守在城门前的老者,厉声喝问。

那老者渐渐直起略有些佝偻的背,慢声慢气地:“有必要知老夫是谁吗?死人知那幺多事情嘛?”

三少冷笑:“死人?你就这幺有自信,一定可以杀掉我们?”

那老者慢吞吞地:“一定……可以杀掉你们!”说话间,他又动了!他的法快到不可思议,动时后竟然幻了一长串残影,与真人无异,令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而他的手速度更快,在瞬间便已击连环六杖,同时击向三少、乔伟、黎叔、三大杀神!

凛冽的杖风得人几乎无法呼,狂暴的真劲便如海面上狂猛的浪涛,三少等人飞快地后退,退时各击两掌。一十二掌劲与六杖风击在一起,发一声轰然响,地面一阵猛烈地震,激起漫天烟尘。掌劲与杖风方圆十丈内的地面轰然下陷丈余,三少等人借着反震之力弹老远,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形。

而那老者,亦被反震力击飞,重重地撞到城墙上,碎石激碎,那老者的凹陷墙砖里,一动不动。

“他是左元放!”站稳之后,曾参与拜月教之战的柳断魂突然骇然叫:“当年的天下手,拜月教主左元放!”

“左元放?”三少皱起了眉:“左元放当年不是失踪了吗?怎地又在此现?”

当年铁空山、血狂徒、罗啸天三人联手合战左元放,结果铁空山重伤,血狂徒、罗啸天败亡,而左元放亦负重伤。

后来秦逍遥携三大杀神柳断魂、怒横眉、萧天赐,助铁空山攻拜月教总坛,将拜月教从天下大帮打成一个二帮派,而左元放却在总坛消失无踪,二十多年来都未现江湖。

现在左元放却在此地现,将偌大一个陈县县城屠得净净,一手就展示绝对横的实力,这不由让三少等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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