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竹，青梅（三）：玉嬿的避环

作者：derksen

28/11/19

你知内避环吗？其实我也是好几年前，有个山东来的客告诉我，

我才知这东西，台湾几乎是没有人装这玩意儿的，一般都是保险或是

服避药，因为往往只是年轻女还不想生育才有避的需求，避环这一

装上就要数年、甚至十年才会失效的东西，要是想生育还得特地取来，十分麻

烦，几乎没有听过女使用。还是听这位山东来的朋友说，才知这东西，是因

为计画生育，才知这是一普遍被使用的节育工。一般都称使用这玩意儿的

动作叫上环，就是把一长长的金属着置放内，掉置后

，避环的两Ｔ型臂展开来固定住，就完事了，这么简单就能避十年的东西。但就在几个礼拜前，我才真正遇上了边有女，真的使用这东西－还是金

属製、效果最持久的那。

这个使用内避环的女，就是我从小学就认识，至今已相识近三十年、

结婚满十年的，我的妻玉嬿。要不是因为一场车祸撞毁了我的休旅车车，让

坐在副驾驶座的玉嬿被安全带勒得腰有受伤，被我半迫地照了光照，非常

细心又贴的医生仔细地跟我们夫妻俩解说，光片上显示没有什么伤到骨的

迹象后，我因为看到照片上一片黑漆漆的范围裡，有条白的痕迹，刚好在洗手

间遇到医生便顺一问，才知我结缡十年的妻，内竟然着金属製的避

。

载着妻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你知吗，相识快三十年不代表

有多，而是已经磨合了一个人的半辈，在我跟妻的成长过程中，彼此的

格、待人事、乃至思想与价值观，很大一分都被彼此影响而日积月累形塑

成现在这个模样。在我从小的记忆中，妻是一个很澹薄寡的人，不仅仅是金

钱、奢侈品或慾，在我们相识的第十个年，当年还只是中生的我们，只因

为好奇而让彼此裎相见，拿走了彼此的次，妻当年就告诉我，她发现自

己对几乎是到毫无兴趣的程度，除非有生儿育女的必要，否则并不想浪费神

在这上面。过去这十年来，除了为了生孩，刻意在排卵期之外，我们可以

说完全没有上的合，就是因为她对毫无兴趣的关係。

而妻这样跟我在这辈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形影不离的另一半，竟然会有我

所不知的秘密，而这个祕密不但可能藏了很久，还是一个让我所理解的妻的

样貌，彻底被推翻的，令我匪夷所思的秘密－妻究竟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装

内避呢？除非是刻意不想怀上我的孩，否则为什么要这么呢？但这更

不可能，若是如此，这几年为了人工受检查，妇产科医师早就发现告诉我了

，专业的医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肯定是最近装上的，而且我想有极大

的可能，是为了避免别的男人的使她受，因为据人工受检查的情况来

看，虽然妻的有经常轻微发炎的问题，但我的虫稀少应该是不的主

因，所以内避还肯定是为了避免别人的活动力旺盛的虫，让妻怀而装

的。

驱车回家的路上，妻因为在医院检查半天的劳累，倚车窗就睡着了，我

不时转过看着她熟睡放鬆的脸，继续思考着到底什么地方想漏了。回到家后，

我轻轻地摇醒她，从车库走回卧房的路上，我随手把装着光片的纸袋在车

库裡的架上一放，就盥洗就寝了。隔天一早，我几乎忘了这事，相识二十馀年

、结缡十年，许多旁人以为我们会离婚的争吵、龃龉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在一起

，只是因为再也无法想像要如何才能跟不一样的人一起生活。

＊＊＊

我的妻叫玉嬿，一个会让小学生以为是谁家老妈的名字。从跟她相识的

天起，因为是隔邻居，我们从小学二年级开学日，到六年级的毕业典礼为

止，不但一起上学、同个教室学习、一起回家，因为玉嬿的父母都是阶白领，

每天总是经常加班到晚上九才回家；所以我们甚至从小都一起用晚餐，然后写

过作业后她自己回家。我爸甚至在我们的婚礼上喝醉之后，当着我岳父母的面前

开过玩笑，说玉嬿简直是童养媳一样，就是因为玉嬿一直到上中学之前，都

是受我家的照顾长大的。中学一年级后，玉嬿就跟我了不同的班级，她因为放

学之后要去补习班，我们就只剩下每天早上短短的十五分钟，在玉嬿的爸爸开车

载我们去上学的路上会有集。

那时候正值青期的我，并没有对玉嬿有什么特别的觉，上了中学后形

就已经不再改变，停止成长的玉嬿，睛细长、五官小巧，经常被误会是日本人

，儘材并不胖，但是小却是对萝卜，穿起学校的百褶裙，更像是有副大

一样。我中学时期最迷恋的女明星是酒井法，那双大、纤细修长却有着

曲线的材，几乎是半数中学男生的梦中情人。对我来说，玉嬿就是从小到大

边就一直存在的人，安静、乖巧、认真念书，比起喜打电玩、看武侠的我

，玉嬿从中学之后就一直活在所谓资优生的人生框架裡。

当我们可能渐渐集越来越少，终将迈向平行线时，突然间命运降临在玉嬿

上－很遗憾的，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命运，从中学一年级就开始拼命念书，就

是为了能挤上志愿的女中的她，不知是不是因为考试天失常，她

落榜了，而且是以非常糟糕的分数，了第五志愿－也就是我念的那间，算是中

间偏前面一的，不上不下的男女合校。因为学校通学路程遥远，我们又恢复到

了当年一起上下学的日，每天搭单趟四十分钟的车通勤，大多数时候都疲倦得

在车上靠在彼此上打瞌睡。由于她放学后得继续为了升学拼命补习，我则因为

会留在学校的育馆练习羽球，所以在她补习时间快到的时候，我就会徒步穿

过学校跟补习班林立的那个区域之间，走十五分钟的路程会越过有许多颜诡异

的特行业的街区，穿着制服的中生经过实在太招摇，所以我都会多几分钟

绕路，然后跟已经在补习班大楼底下等我的玉嬿一起再搭车回家。几乎所有的同

学，包玉嬿在补习班认识的那些好学生，都以为我是她的男朋友；玉嬿从来不

曾多说什么，因为我也早已习惯她静静得不多说话的相方式，就这样莫名其

妙地当了她三年名义上的男友，虽然那时我唯一的兴趣是打羽球。

上大学的时候，这次玉嬿苦读到变成大近视的努力总算是有了回报，她考

上了志愿的会计学系，而我则是考上志愿的电机工程学系－不过，是私

立大学的志愿。在考试结果放榜之后，玉嬿问我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她学校那

边找房－是的，因为她父母认为住在宿舍容易被带坏，不能专心读书，所以每

个月可以说费资，让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有门禁理的级大楼裡的

房，但她的条件是要住上四年的房，她希望能自己选择，在我看来，乖巧的玉

嬿其实是在一场无声的抗争，而她选择了我当作她的盟友，在玉嬿的父母的

裡我也是乖巧，特别是笨拙憨厚的孩（从小没什么坏事，成绩又不怎么好，

就会得到这样的评价喔！），她们看有我陪伴，就放心地给了我俩旅费去了。玉

嬿走家门时脸上挂着少有的，那得意的笑容，就连如愿考上想念的大学时都

没有过的笑容，这就是玉嬿与人最针锋相对的情况：若是有人打压她的意志

，她会想办法让自己可以在背后嘲笑那人有多么迂。

只是我没想到她的抗争不是那个笑容，那只是个开始。她老早准备好了相关

资料，一到暑假过后就要学的地方，就熟门熟路地拿租屋的资讯，看了房

、跟看起来就整天无所事事的中年包租公签约，签完约时才早上十一！她偷

到了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完全自由地使用，玉嬿便问我，要不要去ＭＴＶ

，这玩意儿已经几乎绝迹了，讲白了就是可以唱唱卡拉ＯＫ看过时电影的小包厢

，而真正的目的，就是穷而且不方便宾馆的学生们幽会的所在。

「我从女中的朋友那边听来的，听说很刺激。」玉嬿非常节省字句地向我描

述，我知她所谓的刺激，是指可以忤逆父母的事情有多么刺激的意思。

「妳想去也是可以啦，我也知ＭＴＶ，只是觉有髒髒的，好像有危险

，我不知耶，妳想去就陪妳去吧，反正下午也没有要嘛，我也不想回家。」

两个穿着土裡土气的乖学生，就这样肩併着肩走了ＭＴＶ，晚娘脸的服务

生一句多馀的话都没有说，比起张兮兮的我，玉嬿的表情十分自在，简直像是

到这样不正当的场所，她才能呼到自由的新鲜空气那样地愉悦？

一包厢后，玉嬿抢了歌的遥控后就晾着还被裡面的烟焦油臭燻得不过

气的我，快速地切换着萤幕上的歌单，了几首歌。「你先唱。」丢下这句话，

她就了洗手间，奇怪的是她的歌我确实会唱，我就尴尬地一边唱，一边拿

刚刚在楼下便利商店买的冷饮跟零。在有着诡异的黏稠臭味的狭小包厢裡，

上的小灯光线昏暗到只能靠电视机萤幕的亮度勉看见零在那。

玉嬿回来的时候，一坐在我旁边，我说的不是以前那样的我旁边，并不

是像坐车时，睡着时虽然会靠在我肩上，但那距离其实是相当安全的；她是名符

其实地贴着我坐，我还不明白为什么的时候，她抓着我的右手，放在她的大

上，我像是被她冰凉的大肌肤那顺的给电到一样整隻手弹了起来，差

打到她的脸。玉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勾着我的手臂，我仔细看着，才发

现她摘掉了金边的老气镜，穿着一件细肩带的小可，以及短到不可思议的迷

你裙。她带着这衣服在背包裡吗？为什么？我还来不及多考虑其他可能的时

候，她就跨坐了上来，就这样坐在我上。

「你要不要，试试看？」非常像玉嬿式的问法，简洁有力，省略许多她认为我应

该知的前提。

「试试看？什么？妳说，呃，是这样吗？这样可以吗？是我想的那样吗？」我还

在慌的时候，玉嬿就已经用手在我的上摸着，解开扣，慢慢地把仔

给一一地往下褪去。

「呃，我来，我」我话才说到一半，玉嬿的就靠了上来，一个中三年沉迷

执着于要带着全是臭男生的羽球社团打决赛的男，就这样煳里煳涂地被青梅

竹的乖巧女孩夺去的初吻，我当下明白了，这只是开始，因为就在她把

一一，试探、引导地探我的嘴裡时，我在室的老二就已经被她找到

，从内裡给揪来了。

「呼」经过好几分钟的缠，玉嬿的脸往后一退，了好大一气，在此

同时我可以觉到她把自己的靠着我的，抚摸着我包的包，像

是下了决心似地，把还包着毫无弹无法轻易剥开的包的抵着自己的

，向下一压，一一地在把我的压她的内。

「等等，我们是不是应该，应该要那个保险？」我双手伸她的大下方

撑住，试图停下她的动作。

「我没有，你也没有，就这样吧。」玉嬿很有说服力地分析，我也就迷迷煳煳

地接受了。

「嗯嗯」玉嬿试了许久，始终只有我的被去，而且因为她的

十分狭窄，把我那包没有退开的勒得十分。

「等下，先来，我我一下，下面，对，先起来。」玉嬿一抬起，我就

用指跟拇指掐着的包，因为怕痛，一一慢慢地退开包。「好了，

我们－」

啪！地一声，玉嬿一气坐了下来，我一下就觉到她得令我发疼得璧

温，远远不是用手自可以比得舒适，但我同时也觉到玉嬿痛得全

颤抖着，我摸到她的脸颊，两行泪涌了她地皱着眉闭的双。我被

这样的情景吓得不知所措（但是老二仍然立无比），只好抱着她，碰到她背后

，靠着手上的才发现她连内衣都脱了。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安被欺负

的妹妹一样让她的脸颊靠着我的脸。

过了好久好久，我猜我的老二已经开始掉了，但是玉嬿的女本得

连手指都夹得住，所以我半的老二就这样被卡在裡面，就在玉嬿的颤抖渐

渐平缓下来后，她开始动了，她就坐在我上，双因为下内被撕开的疼痛

而不自觉地发抖，还一上一下慢慢地抬起、再用力坐下，为了保持重心

稳定，玉嬿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将她的靠在我的脸上，藉此作为支保持

上下的动作。我被意料之外的一对给压在鼻上，一边因为觉到呼

困难而觉不到被女人的贴脸的亢奋，另一边却因为玉嬿的女裡分

（或是，血？）的，渐渐没有过的疼痛，而开始觉到被的刮

着刺激的快。

男的我没过多久就发觉自己快了，我开始在脑海裡挣扎着要来还

是算了，但是玉嬿的动作仍然持续着，我继续犹豫下去就－，就在她的

女裡，因为我试图要忍住的关係，与其说是那，大肌会绷、想

要向前的发，不如说是忍不住而来的。她似乎没有发现我了

，还在持续着上下挪动着她微胖的。

「我我来了。」因为她继续下去我会因为下发麻而脚，竟用双手

托住她的腰抵住她的动作，不好意思地说。

「好。」玉嬿默默地站起，似乎用手摀着自己的下，奔洗手间裡，我听到

好几下卫生纸的声音，然后是洗手台龙打开的声，几分钟后她便回来

了。「换你。」

当我了洗手间把沾满了自己黏黏黄黄的跟血迹混杂而成的粉红

乾淨，穿上后，玉嬿已经累的坐倒在ＭＴＶ的破烂上睡着了。我坐在旁边把

手放上她的，她已经穿回了原本的宽鬆仔，跟棉质的素保守款式上衣。

我默默地把零都吃完之后，玉嬿就问我要不要回家，等我一说好，她就起拎

着背包，打开包厢门，让我尾随着她离开。

后来我们在回家的长途士上都没有谈到关于在那个黑暗包厢裡的事情，就

好像那是一个彼此都不需要再提的一个秘密的冒险一样，她也一样累了一歪，

就靠着我的肩膀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大学二年级，羽球社团裡的学妹主

动跟我告白之前，我们每个月都一样相约回家－当然，这是因为她父母的吩咐，

我其实某程度上是他们认定的线，他们要我好好照顾玉嬿、说看到她有

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直接跟他们说，这明摆着是以为我真的很憨厚乖巧听话，在

代我合看着玉嬿嘛。当然，我从来没有打小报告过什么，毕竟，玉嬿后来知

我有女友后只能两三个月回家一次，也就合着我回家的时间，以小学邻居的

分，每次都着金边的厚重镜穿得保守土气地在客运车站，等我女友与我送

别后，跟着我挥挥手向我女友别后一起回家，就我所知，她每天都窝在房裡

认真念书准备考会计师，哪有什么好打小报告的－除了那次在ＭＴＶ裡的冒险之

外。

大学毕业那年，幼稚、要人捧在手心取悦才能讨好的女友跟我分手了，我大

概猜得到是因为步职场之后，像她这样青丽的新鲜人，有得是更好的追求

者包围着她。同时听说玉嬿考上了会计师，了知名的大型事务所，而我考上还

算不错的国立大学的研究所，跟着一名业界人脉甚好的教授，论文还没挤来就

已经有工作在等着我去了－虽然不是什么薪的研发单位，而是专门负责帮技术

撰写文件的客服务门，但以我这样浑浑噩噩混大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好的

路了。然而就在我刚开始上班的第二个月，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李玉嬿医院了，你快过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来。

对方是个没听过的男声音，一问才知是她事务所的同事，玉嬿在客那

边查帐目时，因为长期过度疲劳，一个眩就从货架上摔了下来，人正在急诊

室急救中。而之所以打给我，是因为玉嬿留给事务所人事门的员工资料中，

急联络人的栏位填写的是我的名字与电话，而这个时候，因为她毕业之后忙于工

作，很少回老家，我已经两年没看过她了。我赶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毕竟还在

试用期，突然告假早退实在太嚣张，我情急之下只好说我女朋友被送医院。

＊＊＊

「谢谢。」玉嬿醒过来的时候，句话就是简洁有力地向我谢。她因为撞到

了，后脑杓有一了二十几针的伤，上缠了好大一圈染血的绷带，幸运

的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碍，只有轻度的脑震盪需要后续观察。

「你有告诉我父母吗？」玉嬿问，我立刻摇了摇。「那就好，我晚上再通知

他们。」玉嬿毫无血的脸，表情僵地说着，但除了那对的黑圈之外，

最令我震惊的是，短短的两年，她整个人的外型产生了大的改变。

玉嬿本来算是圆的型，毕竟一直被着唸书，堆积了不少量在

上，连脸颊都有，虽称不上胖，但绝对不是什么曼妙的好材，特别是到大

学毕业都还有的那双萝卜。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她，不仅脸颊消瘦成了瓜脸，

整个人甚至像消气的气球一样，本来的双也都变得纤细，一米六的她

现在重可能只剩下四十公斤多一些吧？总之是相当吓人的消瘦程度。虽然上

包着绷带，但是脸上还着工作用的妆容，以典型练清丽的方式画着影，腮

红的颜也相当贴近肤，所谓有透明、不会声张又能凸显她细緻五官的化妆

方式。

由于撞到导致的轻度脑震盪，玉嬿完全无法下床，我就跟医院借了椅，

抱着她上了椅后，帮她推到厕所，再环抱起她、让她坐上桶，等她上完洗手

间后再服侍她躺回床上。她晚上打电话给父母时，轻描澹写地说自己工作时倒

，现在在医院休息，有我在照顾她。

「他们后天才会来。」玉嬿挂掉电话后，虽然表情还是因为疼而僵，但看得

来她像是鬆了一气。我没多说什么，倒是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起来了－玉

嬿的父母告诉我爸妈后，他们就打电话来关心，嘱託我要怎样怎样帮玉嬿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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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了隔天的假，继续在医院照顾玉嬿，后天早上玉嬿的父母与我的父母一

同现，从他们的对话已经可以很明确地知，他们已经擅自作主，要将我们送

一对了。玉嬿始终没有多什么，只是维持以往充满礼貌的微笑，听着。我们都

没有表示意见后，他们就这么了决定。这么说可能令人讶异，但相识太久，共

结连理所需要的考过程长达十五年，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让他们把我跟玉嬿

凑在一起，而独自一人工作累坏的她加上被前女友甩掉后，这两年来都闷在研究

堆裡的我，都不排斥这样的安排。在双方父母的建议下，玉嬿离开了事务所，到

金业的财务门任职，虽然还是经常加班，但至少不再需要于繁忙的财务报表

查季时，连续几天熬夜到看到日。

结婚之后，玉嬿跟我都忙于工作，过得是所谓的周末夫妻的生活，但周末大

分时间她仍然继续加班，而我则常常是在补眠浪费日；很少游，一年一次

国旅游，但大多隔年就不太记得，到底旅行的过程中了些什么。吵过几次非

常凶、闹到冷战好几天的，是因为玉嬿完全不家务，当我提彼此平分家务的

要求时，她只是澹澹然地回我一句「你很持的话我找阿姨来清洁就好。」，

就也不回地书房继续加班，每次的结果都是我继续家务。最近几年的事情

记得特别模煳，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最严重的一次是，自己不知发什么神经，

因为婚后实在太忙基本上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行房，忘记是第三年还是第四年，

週六早上起床时玉嬿早就醒来，穿着睡衣就在厨房的餐桌旁喝着咖啡，看着桌上

厚厚的文件。

我不太记得为什么一下充满慾？还是怒意？总之，我走上前告诉她，我

要跟她，玉嬿放下咖啡杯后，就这样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一动也不动，或

着说她像是不敢动－不知当时我是用怎样的表情跟语气说这句话的？总之我记

得自己拉着她的手，拖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让她趴在沙发的后面，掀起睡衣

的裙襬，脱掉她的内从后面上了她。只记得好像了至少两次，而且她的

比结婚前几年那些为了尽夫妻之责的行房还要，剩下的细节怎样已经不太清

楚了。而后来在她父母的促之下，为了生孩虽然固定每个月都要一次，

但那就名符其实的为了传宗接代而的事情，比不上客厅那次，也比不上记忆中

两个人在ＭＴＶ裡为彼此脱离童贞那次。

我下班后坐在客厅想了许久，一整杯威士忌一一随着回忆的倒而喝乾

，却怎样都想不来，玉嬿有什么我可能遗漏的，不为所知的一面。我们两个三

十三岁的人生中，光是计算真正相在一起的时间，可能都要佔到十年那么久了

，玉嬿一直都是一样：安静话不多、认真工作，而与她婚后的这十年，也与相识

的前十五年相同，过着一样恬静的相模式，动漫画中那吵吵闹闹的幼驯染

（青梅竹）的印象，在我这样真正跟小学开始的邻居相二十五年的人中

，不过就是因为没有实际相过才会有的幻想罢了，能相这么久都不会产生嫌

隙、不再往来，除了要很的缘分以外，平澹而悠长的日才是真实的。

我又倒了一杯，在客厅等到了晚上十一多，便拨了通电话给玉嬿，又打到

她办公室，始终没有人接听－她门的同事们应该也已经全员下班，玉嬿去哪了？她从未如此晚回家，就算是加班，也总是十分规律地在十一前到家，十年如

一日，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我想起了搁在车库的纸袋，上从沙发

上了起来，走车库一看，装着光片的纸袋还在，但我掏裡面的东西

一看，除了片之外，还多了一个ＳＢ随碟。我把随碟接上电视，裡面存

放的并不是图像影片之类的，而是一个安装程式跟一个说明文件，为了安全起见

我只好把ＳＢ换到一台已经没在使用的个人电脑上，照着说明文件安装好，连

上网路，启动程式。

这个程式的介面十分，类似某影音串拨放平台，并不需要登之类

的程序，我一连上线，右侧的播放清单中就只有一个标题写着成长日记06.大考

日，我便击播放，影片的画质相当糟，解析度只有800x600而已。

「今天是什么日？」画面中是个少女？大概吧，穿着我毕业的中学女生制服，

材略显丰腴，镜只带到下半张脸跟上半，但说话的声音是个中年男。

「升学考试天。」听到说话的声音，我脸整个垮了下来，确实是玉嬿的声

音。

「考得如何呢？妳成绩那么优秀，应该很不错吧？」男似乎非常得意地说。

「应该很好，剩下明天的数学与社会科，照一样的表现，应该可以考上我父母希

望我念的学校。」玉嬿语调十分缓慢地说着，不知为什么，声音有颤抖。

「是吗，那妳明天有办法维持一样的表现吗？」男人在说话的时候，镜开始一

一慢慢地拉远。

「不行。」玉嬿的声音颤抖着，却非常定地说。

「为什么呢？是因为妳喜手，影响功课吗？让大家正在看妳手哦！」镜

一下拉远，把玉嬿整个人－包正面的脸，全都拍了去，她跪在一个廉价

的床垫上，这时她还没有镜，双闭着，似乎非常享受－因为她的右手伸

自己的裙底，从动作来看，很明显正在着她稚的。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是太兴奋了，说不吗？」男人的手现在镜裡

，将立式麦克风就放在玉嬿旁，将麦克风对准她脸庞。

「呼呼呼我」玉嬿一边着气，因为无法停止自，绷着而颤抖无

法好好地说话，好不容易勉自己一字一句地挤来。

「因为我刚刚被被暴了心情受挫考考不好呃」玉嬿一边

说着，突然全僵，手的动作也停下来了－我想她应该是自卫了。

「妳为什么会被暴呢？虽然妳父母忙着空，但今天不是跟隔邻居一起去考

场吗？」男人再次提问，但是玉嬿没有上回答，不知是还沉浸在刚刚的

馀韵裡，还是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回答。过了一阵，玉嬿并没有上回答问题

，而是又开始自起来，还先脱去了裙，穿着白面质，小学生才会穿的

单调可款式内。

「我跟他们说要回去补习班拿拿」玉嬿说到一半，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

说下去。「回去拿模拟测验卷练习再回家其实去附近附近的」说着说

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快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就音量小到像在自言自语，本

听不清楚。

「附近的什么呢？听不清楚呢。」

「附近的废弃大楼很多游民很臭有人来很臭很痛很髒

啊啊啊」玉嬿一边说着，已经开始话不成话，甚至把另一隻手的手指

自己的门裡，正在快速地送着，镜甚至刻意地拉近到她的下半，好让观

看的人能看清楚她是怎样着自己的门。

「是吗？妳到今天之前还是女，这下怎么办呢？」

「妈妈会说很髒下贱哈哈哈在裡面很臭」这时摄影机已经拍不

到玉嬿的表情，但从那个声音可以知，她一边说着这些作贱自己的话，却一边

因为兴奋而狂喜，我脑海中浮现起那年夏天，陪她去看租屋的时候，转过背对

自己的父母时的诡异笑容。

「婊贱货下贱」玉嬿用令我到不安的欣喜语气，不停地反覆说着咒骂

自己的肮髒字，突然间，影片就结束了。

＊＊＊

等了一整晚，玉嬿的手机仍然无人接听，我又反覆重看了三次影片，却没有

看什么端倪，只是更加确定影片中的女学生，毫无疑问的是玉嬿无误。一直拖

着疲倦等到了凌晨三多，因为隔天还得上班，只好勉小睡一会儿，便开车

门了。利用工作空档时间又拨了几次电话，仍然无消无息，我打去公司询问，得

到的却是她请假这样的回覆，这回覆倒是让我下定决心暂且不要报警－我犹

豫了一整天，只因为害怕报警后搜查，会找到那个播放程式裡的影片，现在倒让

我暂时断了念。

我剩下的疑问倒不是玉嬿究竟要离家走到什么时候，而是我家就在隔，

老家那旧式的电梯华厦，隔音并没有很好，发生什么争吵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玉嬿若是遭遇过这事情，怎么会一动静都没有？除非她没告诉父母，或者，

他父母选择隐藏这么不光彩的事情，避免名誉受损。更令我不解的是，那时候在

ＭＴＶ时她的血是什么呢？那时她的确实狭窄得像个女，婚后行房时也

确实不同，甚至可以说算是事活跃般畅通无碍。等等，畅通无碍？玉嬿到大学

毕业为止，几乎都是窝在书堆裡，至少像我这样密地与她往来，从来没有看到

过有任何其他男与她亲近，除非在她事务所工作之后，她在两年间过着极度

被压榨力与神的职场生活外，还能有额外的力与异往吗？至少我爸妈

也从未听她父母说过，只说过玉嬿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是个拼命认真工作的好孩

。

这个影片告诉我一件事情：玉嬿跟他父母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让我们这

么亲近的邻居知。当然，这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从这影片的内容来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