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竹，青梅（一）：俐茹的照片

作者：derksen

28/11/9

大学毕业之后就开始当业务卖产品，我们这行比较多老闆是那没念什么书

的，拼情看义气比较重要，所以都会去酒店。

也不是很级的，都去那俗气的比较多，小也都是赚辛苦钱，钱消费

的老闆们叫妳喝就要喝，喝到醉茫茫了要摸妳就是要给摸，喝到不行了去厕所

吐完，老闆们都嘛跟着去厕所，把妳裙掀了内脱掉就在厕所开始小，

所以包厢厕所都很大间，而且有保险，虽然老闆很多都没在的。

有时候都会想，这些小真的很可怜，才三十岁上下，因为喝太多酒，太

多菸，上班还作息不正常，看起来都老很快。

但很多都是不得已啦，单亲妈妈哪裡有钱养小孩，有的还两个，只好下去。

我还记得有次才开喝没多久，有个小去上厕所，那个冲压机的陈董就跟

去厕所，包厢厕所的锁都是装饰的啦，一转就开。

去几分钟一开始还没消没息，我想说是怎样，陈董是转了喔这么乖，没

多久就听到陈董在大小声。

「你娘哩，拿这个要什么？」

「陈董，拜託，我今天危险期，不可以不，拜託你大慈大悲，拜託。」

「不要在那边机机歪歪啦，手给我拿开，，生这个款（长这样），是在那

边靠北三小。」

「不要啦，拜託，陈董，啊！」

陈董当然是啪的一声给她一掌，接下来厕所就安静下来了，过几分钟陈董

就晃着他的大肚走来在拉拉鍊。

那个小我还记得，的还算漂亮，都喜穿红的小礼服，布料看起

来就很廉价那，圆圆的很大很会生，也很欠的样，而且很大，虽

然有八字，但是应该是天然的。

她走厕所的时候妆都哭了，一句话都没讲就走回去休息室补妆，半小

时候还是回来陪老闆们唱歌被摸摸，不知她被陈董内完，走去休息室

路上，生过小孩的熟鲍是不是边走边漏洨。

反正大概都是这样，这些老闆、董仔，什么心公益啦扶助弱势什么的，确

实是有捐很多钱给慈善团，但是人有义气是有义气，捐钱是捐很多钱，但是

女人的时候喔，把女人当壶一样糟蹋他们也是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上次还真的有某个老闆上完醉倒在厕所的小，还在她上。

会去这比较低俗的店的老闆都是这，有品味格调的不会去这吃饱的

地方，这裡的小也没有那级的店的气质跟长相，就是为了赚钱不得不来被

人糟蹋的。

正常人，至少像我这念三大学，很一般的人，看了都会觉得很可怜啦，

不要讲说有样学样了，我连跟着老闆一起去消费，老闆在那边小酒我都觉得

心，什么摸抠，哪有那个心情。

而且要说这些小我也不是很敢，那些老闆老是玩女人还都不，小

都嘛容易被传染什么有的没的。

只是因为我们这边谈生意就是要这样，老闆玩女人玩了，什么都很好讲，

不然我哪会一直来这边跟老闆博情。

可是我们这边又不是什么大都市，纸醉金迷什么的，就很多工的人的地方

，也还蛮多人在稻，就是一个落差很大的地方，女孩长大了要嘛就去工厂

装线工，要嘛嫁人，不然就是只能去给人糟蹋的地方，所以比较会念书的女

孩都嘛走了，一年会回来个几次就不错了。

我小学同班同学功课跟我一样好的都嘛念好学校在台北工作，要不是大学考

得很烂，我也不会回来，现在待的这间的厂长是我爸朋友，才收留我这个在台北

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的人。

其实回来也没有不好，住家裡省钱，薪不多也是很够用，只是一直都没有

女朋友，家裡就帮忙介绍，不介绍还好，一介绍就开始悲从中来。

是啦，介绍的女孩是那很乖很听家裡话的好女生，只是会留在这地方

还要介绍的，大分都很抱歉啦，这样说是真的很失礼，但是我不起来。

有的是很胖，这样是还好，大遮三丑，但是在我们这地方正常都嘛又胖

又黑。

之前有一个比较恐怖，考公务员考试考好几年，父母一直她考还怎样，整

个就是神经不正常，虽然蛮正的，瘦瘦白白的，可是真的很恐怖，说话的时候

睛还会瞪大耶，谁知会不会突然怎样就抓狂。

工厂作业员女生是有比较漂亮的，可是都没念什么书，光是休息时间遇到听

她们在那边菸聊天，说话像混混一样，髮颜染那很俗气的金，开开

蹲着在菸，本来起来的老二都了。

而且那下班都嘛有像混混的男朋友来接，讲比较白一，还不到我来嫌

弃人家。

反正大分都嘛专科毕业，还有的是国中念完就来工作赚钱了，我们这边

人家老爸的，大分都嘛吃喝嫖赌，愿意拿钱给儿念书都很勉了，女儿

本不用想，没有卖去还赌债就不错了。

我小学同学家境比较没那么好的都这样，其实很明显，小学一个班五十个人

，成绩前十名以外的，看成绩就知家裡本没什么在，跟我们去念私中的也

不一样，都念当地的国中，没有毒学坏作犯科的，来工什么的就算是

很好运的。

之前小学同学会，已经有几个在关，女同学还有几个国中就被搞大肚，现

在小孩小学毕业的都有。

这样讲会以为说我们这边很还怎样的地方，哪有，，我们小学旁边都

是田，下课就只会打球玩那鬼抓人的游戏而已，连漫画都很少，怎么会念附近

的国中以后女生就会被破到怀，我也不是很明白，像我这家裡钱去念

私中的，国中毕业有牵过女生的手就很不错了，念私中的女生家裡也都得很严

很难男朋友，哪裡可以想像念公立的国中就能破。

＊＊＊这天才大厅，阿就很情过来，说今天有一个新的妹妹－我今

年二十九岁，阿说的妹妹通常都是比我大几岁那，不是妹妹的话，就是大

十岁。

说什么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在跟林董说要不要照顾一下，林董听到大学

刚毕业也没什么反应（阿说的年纪可以信屎都可以吃），不过新的小林董

都一定会用老二照顾一下啦，林董就挥挥手来就来啦，照顾照顾啦，我就跟着林

董他们走包厢等。

几个熟面孔的小都一个人一个坑坐好在几个老闆旁边，我才刚站起来要跟

老闆们敬酒，要乾杯的时候，阿就带着那个新来的妹妹来打招呼。

还好我乾得快，不然一定呛到，把嘴裡的仕利达来。

这个妹妹还真的年纪比我小，比我小两个月吧，阿都还没开介绍我就

知啦。

大学生，没错啦，就是附近那间科技大学修毕业的，上次同学会有听她

最要好的朋友说，那次同学会她就是要上课，所以没去。

这个妹妹就是我小学同班同学，以前田径队练远的，功课不太好的俐

茹。

阿情地跟老闆们介绍起来，俐茹穿着雪纺纱连短裙，那七袖但是

两边肩膀挖空的，都遮起来没什么，然后裙很短，一双，还穿着

白袜，她只有一米六上下，从小学六年级以后大概就没长了，但材

比例很好，而且大概是因为有练田径，又又翘，大浑圆饱满，小结实

，脚脖跟手腕一样细，只是已经不是少女啦，没有白白的光肤，还长

着雀斑。

大概是因为作息不太正常，肤有偏黄。

「，阿，妳竟然没豪洨，正港是妹妹。」

林董左边抱一个，右边抓着，边笑边说着。

「唉唷～咱才不会豪洨啦，林董，俐茹坐哪边？」

阿拉着今天天上班的俐茹过去跟林董打招呼，俐茹毕恭毕敬地鞠躬

，林董由上到下，非常仔细地把俐君看过一遍。

「林董好。」

俐茹虽然跟林董问好，但林董本没看她的脸，是在看她遮得半不的

，一脸失望。

林董最喜大，俐茹看起来大概只有Ｂ罩杯，也是从小学毕业后就没什么

长大。

「阿弟，这个妹妹年纪跟你差不多，坐你那边啦。」

林董手指对着我比一下，阿就把俐茹带到我旁边，就让俐茹在这张沙发

的最右侧坐下。

俐茹靠在我旁边坐下后，我一开始还蛮张的，要是认来真的会尴尬，不

过包厢裡面不太亮，而且都那么久不见了应该是很难啦，所以也没张多久，喝

两杯以后就忘记了，反正等她喝到茫，哪会记得我长怎样。

比较尴尬的是中间划拳，俐茹有够会喝！公杯装的威士忌，虽然冰块一堆，

都化了，但是可以一气一直，完像刚喝完一样没怎样，咳都不咳一下

，我却喝不完，有丢脸，让我想起来小学的时候。

虽然我念的是三的私立大学，可是小学的时候功课很好的。

因为比较静，运动就不太行，有一次小学能测验，能测验都是两个一组

，一个测验项目的时候，另一个记录这样。

那次刚刚好是跟俐茹分在同一组，一分钟仰卧起坐俐茹了四十几下，我好

像三十一下，完以后俐茹的大睛对着我笑，我看着她而笔直，觉有凶

的眉，觉得很不好意思。

可是她也没说什么，就微笑着把记录用的纸笔给我，自己继续下一个项目。

那次测验完我就一直记得她那个微微笑但是很凶的眉，还有男生都一定会

觉到心加快过，那个澹澹的少女香味，还有柔的育服底下撑起来的，刚

发育的小。

后来有时候都会偷看她，有次被班上几个比较八婆的女生问我喜谁，大

概就是被看到偷看她，我就只好老实回答，我说来之后她们在班上起鬨，连俐

茹都脸红了。

现在想起当年的俐茹就觉得跨下有，是说我还真的是有够有光，

那时本也不懂，可是因为练远，俐茹的材一直都很标准，而且以小学女生

来说那个的形状简直是极品，又圆又翘，她脸又比较早熟一没有婴儿，

说像个中生大概都没人会怀疑。

只是现在过了十几年了，怎么说，材是没什么变，不过脸真的不太一样，

眉修细，画着艳的妆，嘴角还是微笑着回答着老闆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什么喜不喜珠，喜不喜狗爬式，可是睛看起来已经没有在笑了。

但是闻着她上那个香味，不是那很浊很重的廉价香，我觉得我在这

地方不起来很重要的问题不是觉得这些小很可怜，是小用的香我都

觉得很臭。

俐茹上那个香，我觉得本不是香，大概就是洗髮的味而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