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们上，真正神明的存在，全世界都找不到祂的形象，什么时候被可见的形所代表，祂的荣耀就受玷污，祂的真理就被虚谎腐蚀。我们为了一己之私，用自己的阻住世人信仰神圣的真正路，这难不是很严重的偏离吗？”

“别急。”宽恕者看着他，意味长地问，“你真要带那个小一起去吗？”

我低下冥想一阵，终于问在心中盘旋很久的疑问：“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吃过了之后，上升的浮光也停了下来，我和迪斯斯克一起走门外，只见外面景全变了。一条崎岖的羊小呈现前，两边山险，褐的岩石散发泥土的芳香，随杂生着丽的草，路的尽消失在朦胧的白雾中。

我眉一拧：“帕拉斯什么事了？”宽恕者回答：“雅典娜追踪哈迪斯来到极乐净土，在那里她遭遇了众神的包围和袭击。结果她的魂魄被众神囚禁到虚像城，则给哈迪斯装血坛。”

“我说过，那里是人类不可穿越的地带，虚像城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你或者他，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里路径曲折迷离，像一座天然的殿。我们穿行许久，经过一方临的平地上，我忽然向边

“因为雅典娜没有让我们看到希望。”宽恕者回答，“而这已经是最后一次圣战，无论如何。这千百年来神祗的力量因为信徒的减少已经急剧衰落，甚至连你们人类中的佼佼者都可能打败一两个，我们怎能对这现象坐视不？通过这次日蚀对人类的清洗，不但可以暂时消灭的潜在敌人，也可以使活下来的少数者因恐惧而顺服，从此对神祗只有拜决无逆反。”

宽恕者：“不知。即使我们也无法找到答案。正因为如此，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令诸神更加不安。在如何挽回命运的问题上，希腊众神分成了两派：博派的神祗认为应该重新找回第九，再创造一次机会让大家重新选择；而狂派的神祗认为只要不断加固凡人对我们的畏惧和拜，就可以长久维持我们统治世界的大力量。

我听了他的暗示，回答：“那就我去好了，但愿能够将迪斯斯克安全地送回人间。”

宽恕者回答：“前面我说过，奥林匹斯众神最初大多赞成博派，因此基本站在雅典娜这一边。然而自从神话时代起，圣战行了无数场，最终目的始终没有达到。这怎能不使众神失去信心和耐心呢。与此同时，因为雅典娜对人类的情谊与日俱增，也使奥林匹斯众神对她渐生不满，这不满终于因赫尔墨斯的死全面爆发。现在所有的神祗都相信只有哈迪斯才能挽救整个奥林匹斯山的命运。他们更积极地支持和主张永恒日蚀，准备走狂派的路了。所有神祗的力量加在一起，雅典娜本没有胜算。”

，领悟第九是人类变成神祗的必经过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领悟者能永远拥有它。尤其在舍不得放弃和享乐的情况下，它消失得比还快。当它消失以后，我们仍旧是神，能力却正式走下坡路了。

“那我们走吧。”迪斯斯克收起红莲小屋，然后和我一起走下绿浮光，沿着泥土的山路向前方走去。……山路上空气清新，但是与真正的山涧相比显得过于安静，听不到任何虫鸟的叫声。我们二人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很快来到一岩。

我不明所以：“什么？”

毁灭一切的圣斗士*第23章：杀向奥林匹斯

“一切只会发生一次……”听起来非常隐晦，既然不愿意明说也就不问了，我站起：“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我上就去。”

宽恕者看了他一：“另一个我和他们意见差不多。”

我低默默听完，认真想了想，问：“您，您是怎么打算呢？”

“这个发现使所有神祗陷对信徒的抢夺战，各手段都使了来。最后胜负的结果，是最大的十二位成为了主神，享受着信徒们九成以上的拜。然而，整个神界也因此更加偏离了正。”

我问：“虚像城在哪里？”宽恕者用手指向上空：“沿着圣者通上去，经过人界、天界直至最。那里是人类不可穿越的地带，在那里一切超乎想象的事情都会发生，但一切都只会发生一次。”

“面对如此事实，众神一度十分恐慌。但不久我们便发现了一个可以保持神力的方法，那就是人类的拜。当成千上万人对着你的塑像乞求福祉，用最虔诚最敬畏的念想着你，他们的脑电波汇集在一起产生的能量，足够让受到崇拜的神大很长一阵时间。

宽恕者继续说：“圣域和圣斗士制度就是从那时开始创立。当雅典娜完全以赤之态行走大地，我相信有一个机构和一群人类勇士来保护她，情况会更好。与此同时，我还设法将雅典娜原有的力量封藏在她的黄金杖里，只要遇上人力无法解决的危机，就可以使用潜藏的神力缓解困境。但是这样也有它的危险：每动用一次神力，雅典娜就会失去一分人类的记忆，而第九正是从这些无限丰富的记忆中丛生来的。记忆丧失太多，最后即使打败狂派也无法获得第九了。”

我摇：“渺茫吗？我不觉得，我和迪斯斯克很快就可以达到第九了。我们会阻止这一切。”宽恕者说：“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和那个小即将拥有第九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圣山，现在到充满了众神布下的结界，最大程度抑制你的升级领悟。你每前一步都将和众神对抗。而且，即使你本人领悟了第九，你仍然必须救雅典娜，因为只有她才知怎样把第九的影响力带给众神。”

“到站了。”我：“从这里走去就是人间界。”

听到这里我不禁在心中暗暗慨：“原来如此……”

宽恕者回答：“当狂派成为主，连我都不得不信，我仍然希望还存在另一的可能，即使这可能非常渺茫。这就是我告诉你的原因。”

宽恕者微微一笑：“也许吧，我不过问她的决定。而且现在已经没意义了。”

“为什么没意义了？”

我有些意外，暗暗想：“怪不得雅典娜和波冬、哈迪斯他们的战争持续了那么多年……”

回到红莲小屋，迪斯斯克正在用阿布罗狄留下的笔记本记东西。我开始，不一会儿，饭好了，我们吃着为人次数不会再多的，一切很平静，我也好，迪斯斯克也好，我们都知事情大条了，我们这些人将要和众神为敌，结果如何，谁知呢？

宽恕者继续说：“博派认为，唯一正确的法是有一个神祗而，重新回归到弱小的人类状态，在磨难中一成长大起来，将我们曾经的艰辛的路再走一遍，并在那持真理和勇往直前的过程中再度领会第七、第八直至第九，实现灵魂与宇宙中最伟大神秘的力量相通，这样他就能够引领我们回归应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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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我在心中默默重复。

我大意外，不禁现气愤的神情：“为什么？”

当我们谈话时，大厅上空无限远的地方隐约传来风琴的飘渺乐音，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图书馆的地上铺满淡蓝的透明地砖，倒映千万盏明灯，对话的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仿佛置在星海之中。

我一愣：“我？”想了想，又摇摇，笑了笑，不想钻对方设置的语言圈，有意岔开话题：“我明白了，雅典娜有意选择起较低的青铜圣斗士为她最倚重的战士，是否也是因为您上面所说的缘故？”

“是雅典娜，主动接受了这个艰的任务，同时担当起在狂派的灭世行为中保护人类的责任。”

我问：“那会怎样呢？毁灭吗？”

“奥林匹斯众神最初大多赞成博派，狂派的法被看作是短视行为。但是狂派神祗持他们的观，并率先采取发难行动——消灭所有不敬神的人，只留下符合神的要求的合格人类。博派认为这法彻底背离了最终目的，当然不会坐视不。于是大地上从此有了毁灭人类与保护人类之争。”

宽恕者继续说：“能否领悟第九，并不是取决先天资质，而是取决于奋过程中能否实现从零到一百的最大推动。换言之，本领平平的人比一开始就完大的人反而更有成功可能。因为起越低，到达相同终所获得的经历就越多。但起太低的人，绝大多数会被淘汰，不可能达到最。真正能取得这样成就的，千万人中几乎没有一个。因此雅典娜早期的缺，都不是严重瑕疵，只要她最后能战胜自我，这个过程就是收获。我们也知你，你以前自私自利，下好，个人风评也不好，但你竟然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度，不能不说是一奇迹。看好这奇迹，也许你会比我女儿的更好，因为你的起比她更低，即使将来你们达到同一度的终，也是你更成功。”

“看来只有这一条路，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