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四

「我求你帮我，好吗……我真的很疼这个女儿的！」瞧他这副绝望无助的嘴脸，多

么的呕心倒胃，多么的令人髮指……或许，人妻女者，本来就是如此令人反。说到最

后，一句到尾，不都是为了解释为何想要姦自己亲女儿的藉而已吗？

为了能够达成这个令人不齿的心愿，狗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因为他一个人不了。

不是因为他没能力，而是因为他没那个胆跟自己女儿坦诚相见。因此，他想假借我作为

媒人，为他们父女俩的相见相而牵线，舖陈，装设。而作为媒人的回报，哼……竟然是

让我也一次。

我明白这个条件的可恨之，毕竟只要把我也牵拖下去淌这浑，我们也就成了一模

一样的人渣了。而我亦清楚知，答应了后，我便再没资格非难狗的任何不是。

「什么……一万元？这么多？」看着前十张大钞，小曼的睛睁得大大的。

「对。」我只是轻轻，没再接话。

「哼——」小曼发了清脆的不屑声音，语带吐槽的「上次七千元要我，那…

…这次是什么了？」

「妳不是女了吧。」开着车，顾盼着路面，我也乐得以冷澹态度直截了当的回应。

她沉沉扭扭的，想了半天才给我回应「……嗯嗯。」

「那就行了。」

「但是……」小曼言又止，又是一个半天的光景她才踌躇说「唉唷，如果好像上

次一样行吗？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大不了收便宜一也行的。」

「不行。」停在红绿灯前，哪有充裕时间，我亦不愿多看她一「放心，我不会让

妳难受的。」

「呃，不是难不难受的问题呢，而是……」她好像被我得急了，一直扭扭，击

拳鼓掌的「你也知我只是吃饭逛街看电影而已，呃，上次也是特别情况而已……如果

你想搞那个的话，为何不直接找那些援的女生喔？要不然，你自己想办法先打一发

来吧！好吗？」

「……不，这一次非你不可。」

「什么叫非我不可了？呜啊！我可不信你们这人找不到别的女生来这个事情呢！」她的激动慌张，是以哭笑不得的态度来掩饰的。

「我没所谓，但……」说到这裡，心血自然涌上，我还是有充昏了的目眩。为

此，我把车开到路旁停下来，悄悄的呼，悄悄整理思绪，悄悄想好自己在这浑之

中的角。为了更能让自己清醒过来，我摇下了车窗，一边让新鲜空气送来，另一边却

燃起香烟……此刻心情也大抵如此，既想要呼新鲜空气，却又难以承受心瘾之苦让自己

沉五里雾中不见天日。

「唉唷，你别这样好吗……那，那人家真的没心理准备这个事情，而且……」

「……其实我不是那个人。」没待小曼说下去，我呼着一烟雾，看着窗外景平静

续「每晚跟妳聊天的那个人，并不是我。」

「呃……嗯嗯，明白。」她静静的回应了后，彼此都陷一段沉默裡。半晌，她才

迟疑的说「啧，其实我也猜到的了，始终你给我的觉完全不同……嗯嗯，对了，就是

这样。呃……那，为何那个人不来的？为何熊本熊不直接跟我见面？他……真的长得很

丑吗？」

「不丑。」说罢，我侧目瞥她，补充「但也不帅。」

「喔，喔……明白。」小曼茫茫然的不断，言又止的，半晌才「你们这些大

人真的很麻烦呢。」

「……那，妳还想见面吗？」说着，我正视着她这个故作成熟但稚气未褪的小女

生，以麻烦龌龊矛盾污秽腥臭的大人分来问「如果整件事情是这样的话，妳还想跟那

个人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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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休息一下吧，他要晚一才到。」为了这次相，狗的确不惜工本——这家酒

店座落市中心，依傍港湾。就算平常日，普通房间一晚也得上千元。而现在这个房间

位层，落地窗外毫无阻掩，而且除了大床之外，还有小客厅，小酒柜等等。

「哇——哇哇——很厉害喔！这个夜景超级漂亮呢！」前一切都让小曼夸不绝。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和年青人的不同之，初生之犊不畏虎——易地而，换了是我

的话，我绝对会到胆怯。毕竟，要跟一个藏尾的人，一个自称很丑很胖很没用的网

恋对象相见。就算不谈他的自我形象，或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要一想到对方可能有什么不

被世人接受的乖僻恶习，这就够让我顾虑而退缩了。

而现在的小曼，好像没有丝毫胆怯的觉。自房间了后，她的心神都被玻璃窗外的

繁华夜引住了。这一会儿是连连惊叹，那一会儿，便是掏手提电话，每个角度的夜

景拍了一遍之后，又来了一遍又一遍无休止的自拍。

「哎，妳要喝什么？有酒有汽有果。」看着她如此自得其乐，我心裡却满不是

味儿。

「随便。」了十分钟拍照，当然也得上若时间修图发帖……此刻，小曼抱着电

话坐在床上着。久了累了，她自然而然的倒躺在床上，然后一个翻覆，转伏着，自

得其乐的哼着小曲，踢着小，专注不二的在忙她自己的事儿。

看了看她，又再回看小酒柜上琳琅满目的饮料，我来了一小挣扎——如果事情无可

避免即将发生，那，为了不让小曼到难受，要求让她喝一酒似乎是成效最好的方法。

当然矣，我不是要她喝醉，而只是为了培养她的情绪而已。

「喝啤酒行吗？」我斟了半杯烈酒，再给她拿啤酒，静静的坐到她旁边的床上。

「谢了。」小曼拿过了啤酒，小喝一，眉轻皱起来「有苦喔。」

「……嗯。」看她仍然埋首电话裡，我这才放下了心偷偷打量她的背影。

辗转翻之后，她的迷你裙早已经翻了开来。裡的粉内曝其外，那些皱摺纹

理让人看得神，那个包覆的内边沿，划了诱人垂涎的曲线。那双轻踢着的

小，亦带动了藏于裙下的两颗不断轻轻晃动……看着看着，真令人有冲动想要埋

首其中，品嚐其味。

赶在心血汹涌之前，我迫自己把视线从她的下离，瞪着床上一角，静静问「

妳在什么？」

「……上传社网站喔。」小曼似是心不在焉，轻描澹写的续「难得看见这么漂亮

的夜景呢。」

「嗯。」如果事情即将发生，如果事情无可避免，如果有些事情毋须多说，那，定必

有些事情是必须亲见闻才能让人心息……因此，我赶在践踏自己人之前，作最后一

挣扎。屏息静气，默默的「……老实告诉我，妳今年几多岁？」

「呃？」小曼应了一声后沉默起来，良久，她才轻如无声的答「……三个月。」

「三个月什么？说清楚一。」听着，心裡已经凉了一片。

「……还有三个月才满十六岁。」

天啊，已经是犯罪级数的年纪了呢！这女生只要一下去，不她是谁，都是犯罪

的了！上次的，或者能推说不知者不罪，但如今一清二楚了，已经是责无旁贷的了。

但，但……但如果我真的把她了，那她将会是我碰过年纪最小的女生呢！同时间，我的

下限也将会被刷新了吧！

看吧！狗和我，哪一个不是人渣？还以为认清真相之后，应该能争取多一德束

缚，哪知……

啧——神经病！我到底有多丧心病狂了！竟然想跟一个十五岁的小女生那事情？

不过，她不是说还有三个月便会满十六岁了吗？也不过差三个月而已吧！就算事情闹大了

，我也能以这个作为藉吧，对吗？而且上次也了一次易了，现在不过是一件污两

件秽的程度罢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小曼的那个禽兽父亲不也是正在赶来，即将姦他这

个亲女儿了吗？比较起我的污秽，狗本渣滓都不如呢！不是吗？

那，作为一个跟她毫无血缘关係的人来说，我又哪有值得顾虑的事？

小曼喝了一啤酒，侧起了，投来了一个纳闷神，问「你在什么？聊着聊着

突然不说话的。」

「没……在想事情而已。」面对她的目光，我的神游离得很。

「你那个朋友还没来吗？等很久了呢！」说着，小曼翻成了侧，一副不耐烦的样

抱怨「很无聊喔！不如找些事情一下好吗，不然我快闷得要睡着了呢。」这一下转

横卧，她的大迭放一起了，同时亦把下诱惑至极的毫不在意的曝来。

偷瞄了一，自觉克制的移开了视线……却又不能自已的侧目偷看。

「啧，死鬼大叔。」小曼吃笑说罢，却只是意思意思的拉扯一下裙而已。

「咕噜——」心情跃动了，呼急了，再想克制亦敌不过她那明摆着拒还迎的挑

逗态度。为此我缓缓调整座姿，正面面对她了，手竟自然而然放在她的大上去了。这是

今晚，我次碰她的，而那心莫名的兴奋，那不熘手的，亦牵引了

我的动作摸索起来。吞了一下，屏息静气的问「嗯？妳想要什么事情？」

「我哪知喔，你想想吧。」小曼再一次装起那个惹人怜的样，鼓起脸，嘟起

嘴。

「那，要像上次一样吗？」顺藤摸瓜而上，已经游上了她的腰间抚摸起来。大概因为

喝了酒，她的反应变得有夸张，似在抗拒，似在避，但早已泛着微红的脸上是茫了

的笑容。只是当我探下去的时候，她却有意识地扭开了脸。

「不行，啧——嘴不行。」她吃吃笑。

听见她说不行的时候，那个一直克制的思绪也顿即泛起涟漪——不行二字，没有哪个

男人听吧。亦因为她的明言拒绝，终于激起了我的慾火。既然她不让我亲嘴，那我也不

急着，故技重施，朝她曝在我下的耳颈亲了下去。

「啊——哈，哈啊——很，啊——不行，很——」瞬间，她已忍不住发羞耻叫

声。

这一下也不到她挣扎，因为我早已压在她的上，箝制她的双手，毫不吝啬的把她的

颈膀耳朵了一遍又一遍，而她只能在我下左右扭，张就是发提振男人慾的浪

叫声。

「呜啊，啊——哈，啊——嗯，呜啊——嗄嗄，嗄嗄——嗄——」不消一会的攻势，

她的声气了，叫声了，也放了，只能乾着气吞吐。

这时候，我才把动作得柔情一，让轻轻扫过她的脸，试探她的嘴角。因为

她的了，不用再箝制她了，我的手这才把她的衣服推了上来，摸到那个令人到

肋的上。虽然她的很小，摸着不会很，但那颗却是很好的目标。只要

轻轻一搓，轻轻一，小曼的也会立刻给反应，不住的搐颤抖。

「嗯啊，嗯——嗄，啊——嗄嗄——」这女生真好玩，只要随便一下已能任人

摆佈。

才开始了没几分钟的时间，小曼好像已经状态了，兴奋茫然得眯起睛享受——

当下，我也把握着她这个茫茫然的时机，悄悄的一亲她的芳泽。她的小不是合得很

吗？才刚缠上了，她已经自动自觉的起来了。

「唔？唔——唔唔——」转间，她竟然反抗起来了？难说，她刚才真的太享受太

忘形了吗？

既已吃到嘴裡，我当然不会放开了！一边以搅她的嘴，另一边也使杀

着，立刻潜到她的裙裡，内也赶不及脱了，直接把它拨开，勐的她的豆！这下她可急了，大夹得的，不过一阵的功夫后，事情又再变得好办了。

「唔，唔啊——嗯啊，啊啊——啊——唔啊——」下的小曼，睛又再茫了，

又再了，嘴任由我搅亲，大之间也渐渐掏了一波又一波的。只要一

下，手指已能轻轻小裡。每一下挖，她的都会颤一下，也会发令

人酥麻不已的叫声「嗯啊——嗯啊，嗄——啊啊，啊——嗯啊——」

「这样很舒服吧？」

「嗯嗯，嗯——」小曼茫然的看着我，轻轻一下。

为了确认她的程度，我继续抚她的，同时凑近了她——当下，她的睛柔情似

，秋波轻送，在在令人到兴奋莫名。我的目光在她的睛和嘴上连，远近，

若即若离，她的微张微合，吞吐红，明摆着一副飢辘辘，心漾的样。

对望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让她忍不住了，她的两隻小手绕到我的颈后，轻轻拉了一把，要

我再次亲她芳泽，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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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正当我把小曼脱个光

，火红火之际，那个等了很久的电话终于也来了。

听着这通电话，我知狗快要到来。看着全赤躺在床上，咬着下的小曼，我

知她也等得急了。然后，从窗倒影回望自己的影，那个赤，着一的

影，我却在刹那间到迷茫无助……因为这一通电话的到来，意味着我要立刻为狗准

备舖排了。

「你的朋友要来了吗？」听小曼的语气，隐隐一不安情绪。

「嗯。」应声之际，我把一起捎来的小纸袋放到床上伸手可及的地方。

「那是什么来的？」

小曼把纸袋拿到手上的一刹那，我有冲动想要把它抢回来……但瞬间，我决定由她去

了。当看过了纸袋裡的东西后，她给我投来了龌龊反的嘴脸，没有说话，只有龌龊反

而已。然后我默默的拿过纸袋，把裡的东西在她的前倒了来。那些都是从情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