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亮了案几上的煤油灯，将火折放回怀里。又关切地问：「前辈，

您怎样了？」

疯婆边咳嗽边：「刚刚一个贼人闯来，想要行窃，我被那贼人推倒了，

不过不碍事。」

「刚刚那人？」寐生言又止。

疯婆有些庆幸地：「那是个贼偷！幸好你来了，将他给吓跑了。」

「对了，刚刚那人你看见了吗？」她问。

「他像闪电一样，小的没看清。」寐生。

疯婆沉默了一会，又问：「这么晚了，你来这是……」

寐生：「晚辈来看看前辈，顺便想听听祖桓将军的故事。」说着，便从怀

里拿一块布包，将其打开，了三个馒，一个壶，两只。

疯婆望着这些，神微变。叹了气，：「你我非亲非故的，还来

好心看我这个将要土的人。」

寐生郑重地：「尊老是天朝礼仪传统，晚辈理当遵守。何况前辈不便，

晚辈既然看见了，就不能无视。」

疯婆，：「天朝已经亡了……祖桓将军也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了，不谈也罢。」

寐生听她说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时又发现不了是哪一。便旁敲

侧击地问：「前辈不愿提起，莫非是祖桓将军的故人？」

疯婆只是平淡地：「老只是一颗无名的浮萍草罢了。」

她的回答似否非否，令人摸不着脑。

「若是常人肯定不会介意谈论祖桓的事情，她越是遮掩不说，就越证明她和

祖桓将军渊源颇，莫非她是顾若尘？」寐生心底突然冒这个人名来，不过转

念又被他给否定了，毕竟斛律山背叛了祖桓，怎么可能留着对方情人在府上一住

就是四十年，看着疯婆对祖桓那般敬重，这从逻辑和情理上都说不通。

寐生刚开再问，疯婆却突然睛一翻，那白瞬间占据了整个眶，

接着浑就痉挛颤抖起来！手脚并动，犹如疯癫！

他住对方的两肩，喊：「前辈！你怎么了？」

哪知疯婆用脚狠狠地蹬向了他，寐生下意识地就闪到了旁边。

她手舞足蹈，表情狰狞地喊：「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叛贼！……都是叛贼！」

一个形容枯槁，面目丑陋的疯婆突地再次发起疯来，饶是寐生胆大，也还

是给下了一大！

「上次也是这样，突然就发起疯来，为了安全，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寐

生想着，便快步走房间来到了院里。

他回望了望后面，那黑暗中的房间传来阵阵嚎叫，怪异至极。

「看来得向秦娥好好地问一问这个疯的份了！」

他刚到院外，只听「喵！」地一声猫叫在背后响起。

回望去，月光下，一只站在自己背后，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这不是疯婆那只猫吗？

「喵……」黑猫望着寐生，双爪在地上刨了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