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rksen

字数：3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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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信的邵琪（十五）圣夜

跟邵琪的朋友大伟买房的事情，因为离邵琪的预产期实在太近，我本来希

望等邵琪产后再说，但邵琪说大伟可能一年都不一定会回国一次，我爸妈便认为

要等大伟下次回国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就要我赶快去跟大伟谈定，签好买卖

契约书后去送件贷款，以便赶在大伟下个月要回澳洲之前办好所有的手续。这样

时间实在太赶，而且邵琪临盆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实在没有那个心情，但在双方

家长赶鸭上架之下，总算是赶在邵琪的预产期前几天签好买卖契约书，等银行

那边贷款可后，就可以去办理产权移转的登记。

契约书签完后，大伟拍拍我的肩膀，恭喜我现在距离五登科－车、妻、

孩、房、金已经很近了，以后如果有很好的投资机会他会跟我一起分享。

我敷衍地说谢谢，实际上想着的是接下来好几年的日，肩膀上扛着的贷

款是越来越沉重，等邵琪生完，还要准备婚礼的相关费用，若不是能跟我爸支应

一下，恐怕到时候婚宴场地、礼服的费用都得去跟银行借钱了。大伟的家把相

关的文书都收好后，大伟便挥挥手要他们离开，留下我们两人，这时大伟便开

问我要不要看看他的收藏？一听到「他的收藏」，就想起那幅邵琪的画。

这幅还放在这栋别墅客厅的画，在刚刚大伟的家、我们双方找来的代书还

在场时，让我因此到尴尬－邵琪并不在场，也许他们并不知画中三全的

女人是我的太太，但一想到自己太太作为模特儿的画放在别的男人的家中，

被人看到她赤的模样，就到浑不自在。一想到大伟的蒐藏中，可能还有

其他关於邵琪的作品，我就冷汗直。但还是压抑不住好奇心－就算有，我也已

经作好接受邵琪过去人生的准备，这是加这个教团近一年来最大的改变－人跟

人之间重要的是当下怎么去决定未来，而不是一直挂念着过去。

「好的，务必让我看看您的收藏。」我一字一句冷静地说我的回应，大伟

听到后开心地招呼着我跟他过去，打开一楼楼梯后的门，我便尾随着他走地下

室。

「这边的收藏都是之前你们教团的人之前要办展览跟我借的，我特地从澳洲

那边运回来，后来嫌运回去麻烦，就一直放着。」大伟到一旁打开了灯，似乎是

为了保护作品不被光线的度伤害，灯光稍嫌昏暗，但昏暗的光线正衬托着这些

作品所需要的，沉静的氛围。

其中一幅画作，画中的女人低着看不清楚脸孔，有一个男人躺在她的大

上，让女人左手托着他的后脑，右手则轻放在男人的肚上，画中的男人失去了

双手跟双；另外一幅画是一个不良於行的男人坐在椅上，女人跪在男人的面

前，上半低着趴在男人的双上作祈祷的手势；好几幅画都是一样的主题，

残疾的、躺卧在床上的男人，以及垂怜着他们的女人，女人都没有正面描绘脸

细节。

一旁角落还放着一座半个人的铜像，一个女人端坐在椅上，双手抱着婴

儿，袒双哺喂着。但似乎是制作上的疏失，这婴儿比例上实在有过大。我

低着要看清楚女人的脸，但女人的脸似乎在作好之后，被刻意削去，只留下金

属切削后的痕迹；而她怀中的婴表情十分生动，一边用双手捧着女人的左

房，一边皱着脸。雕像底下的台座上刻着「圣母」，当我要看清楚

用草书写着的作者签名时，我的行动电话想了起来，是从家里打来的。

「……快回来……要……了，载……去……」讯号断断续续，我赶沿着阶

梯上楼离开地下室。

「老妈，怎么了？」

「邵琪羊破了，你快回来！赶快回来开车载她去医院！」我一听到老妈

说的话，上跟大伟说邵琪要生了向他告别，便冲门开车离开。一路上想着我

要当爸爸了！虽然距离预产期还有近一个礼拜，可以说是早了一，但毕竟还是

足月生，希望是一个健康的男孩。

当我开车回到家的时候，邵琪的旁还围着几个人，邵琪的弟弟邵君则不畏

天气已经转凉，只穿着一件短在旁手舞足蹈地喊着自己要当哥哥了（不论纠

正他多少次，他都老是搞错）。邵琪的旁边坐着我妈、邵琪的妈妈以及几个附近

的邻居太太。不知是不是因为阵痛已经开始，邵琪脸发白，连嘴都变成淡

紫的，我张地拍了拍邵琪的肩膀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没有回应，只是摇了

摇。

「快送邵琪去医院，我刚刚已经先打电话过去了，」老妈看着手足无措站

在原地一脸慌的我，便下起命令指挥起来。「快过来，来一起扶邵琪上车。」

将邵琪抱上我的车后座后，老妈跟邵琪的妈妈跟着坐上车，指挥着我开到附近的

一间私人经营的大医院。

邵琪了产房后我便在外面椅坐下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邵琪他爸也载

着邵君来了，不知为什么，产房外面的休息区坐满了人，但产房里面却一消

息也没有。又过了一会儿，医生终於走了产房。

「你们是邵琪的家人吗？」医生问，我了，医生便继续说下去。

「她现在有缩不良的情况，如果持续下去可能需要剖腹，但是她本人不愿意剖

腹，所以等下可能要由家人来说服她签手术同意书。」

「不行，不可以剖腹。」我还没回应，邵琪的妈妈突然话。「一定会顺利

生产的，请医生再试试看吧。」我看着邵琪的妈定的表情，想起自己还不算是

邵琪的丈夫，只好闭嘴。

「好，你们再想想吧。」医生被邵琪的妈妈莫名其妙的回应撞，一脸不悦

地走回产房。我看了看邵琪的爸爸跟我妈，两个人似乎也都没有意见，只能说老

一辈对剖腹产真的没什么好。

幸运的是，过了一阵终於顺利生产了，是个三千克重的健康男婴！邵琪虚

弱地躺在病床上抱着我们刚生的孩，我兴地喜极而泣。在一年前我还是个

赖在家里的王老五，现在已经是孩的爹了，跟邵琪这个认识十几年的邻家

的缘份对我来说，简直是改变人生的奇蹟。

「谢谢，辛苦你了。」我跪在邵琪的病床旁，地握着她的左手，她脸上

挂着淡淡地微笑摇了摇，小小声地说着「不辛苦」。医生说明，因为刚刚

收缩不良，产程拖得太长，邵琪血过多后现在非常虚弱、血压相当低，需

要观察到明天早上，直到状况稳定。我打电话跟公司主报备请假后，就先回家

去洗澡，好让长辈们晚上可以回家休息，由我来照顾邵琪通宵。

回到家后了浴室要洗澡，脱下衣服后要放洗衣篮，发现邵琪的弟弟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