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北疆界附近。」

「艾殷旸，你的父母为何人？」

「不知父母，从小便是弃儿，作为隶作为贵人们的玩。」

「艾殷旸，为何你明明痿，却还抢民女？」

铁板凳上的艾殷旸手臂肌鼓起，但挣脱不开，他的神也逐渐涣散：「那些女人不是我要的，是帮别人偷的，我只是在执行的过程中捞油罢了！」

「艾殷旸，你帮谁偷的女人？」

「包予馨。」

听到这救国大将军的名字，在场的人无不惊讶，互看了一，莫儒孟才继续问：「为何要帮她偷女人？」

「包予馨会将这些女人送去北辽，以换取北辽不侵犯尊弼国。」

姚双凤更震惊了，在她的记忆中，凰太女对包予馨印象浅薄，可能只见过那么一两次，在奉可兰表姨边，包予馨并不显。

但姚双凤落在民间时，她是知的，她知在奉可兰将军、凰太女和母凰死后，包予馨与北辽和谈，结束了长久的战，也知这和谈是以财帛资为代价，但没听说这些条件当中包女人啊！

诱拐女人，那是尊弼国的大罪。

姚双凤急问：「艾殷旸，包予馨跟北辽之间还谈了什么？你还知些什么内幕？通通代来！」

但艾殷旸只是沉默，并没有回答。

莫儒孟换了问法，艾殷旸才缓缓答：「在尊弼国周边邻国当中，北辽为最大之患，因其有骁勇善战之战士；而尊弼国可抵挡北辽侵吞领土，是靠奉家夫郎等老将抵挡。包予馨很早就与北辽权族勾结，卖军情给北辽权族，让老将战死。奉将军亦在一场战役中受创严重，最终致死。

凰太女来北疆时，一意孤行，并不与包副将等人商讨军情，一度让包予馨差失去北辽的支持；但幸好凰太女跌落冰谷，让包予馨能继续执行计划。

后来凰上也来了，包予馨照样将军情透给北辽，让凰上陷险境，最终也死了。」

姚双凤握双拳，双手都在颤抖。即使与凰太女的人生相隔了三十几年，但此时她想起自己的母凰和父后，却也不能完全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