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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窒息的感觉(7/7)

4.……“窒息”的

(本章字数50465哦,五万字慢慢看啦~)

淡淡的玫瑰味……

寂静的漫长黑夜足以令人崩溃……尤其是在沉睡去之后又被自然地唤醒…房间是一如既往的黑暗,耳边还有她温的吐息。

甚至没有梦……

现在,几了?窗外完全没有任何一光亮,月弯似是也被无尽的黑吞噬殆尽了。胡猜测,说不定是凌晨四多?

世界没有给予slave回答,能受到的只有K的温度与呼,以及粘连在一起的

……

如果说,我趁着她睡着把她掐死呢?

思想还未得答案,双手已经缓慢地向了她的脖颈两侧,只差一下静息——

……

K的声音也并未现变调或动摇(就是她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现在不过是自己在颤抖并踌躇着。

到底是为什么,我会如此犹豫?

……

松懈下来的拇指并上两旁的四指,静静听从她在掌心动的脉搏……

没错,杀人是大忌,若是真的这么了,那自己的罪孽岂不是和她一样重?我的心一定还是正常的……这肯定是她更层的蛊惑,不能动手。

更何况……她的份很重要——于国家于人民皆是。既然坐上了这个位,又似乎没有听到过有关她的过多的异议与扉言语,只能说明,她还是有用的吧?每天有那么多的文件,再加一个“全年无休”,她其实也是一个起半江山的存在?或许也是因此,这些残忍的罪恶才会被血海咽下吧……

没错,有多少万人民都需要她……

slave成功为自己找到了又一个正确与“借”。

双手缠绕着汗离开了K的脖。这么说来,她的颈上几乎没有任何脂质保护层,全都是暴在外的血、和斜拉的肌……极为“脆弱”。

为了减少她醒来后产生的怀疑,slave重新将手臂挂回她的后背,闭上了渐暗的双

“……唔。”

“…………!”为什么她在此刻就有反应了?

……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玫瑰……危险的…

……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呵呵。”

“唔呃…咳……”

会被她掐至窒息吗?

眩。

“我还在想万一你真的用力了我该怎么办,没想到你居然中途放弃了……呵呵…”

K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疲惫的影,仿佛已经醒了半小时一样。

嘲讽是在调笑自己的懦弱吗?

……

“…咳!!”

……幸好她都是算好时间放手的。

“理由,包括放弃的理由,全来,我或许会酌情减轻对你的惩罚。”

“……被欺压者想要反抗应该合理的吧…”

“你更应该是想逃离我,逃离这里才对吧?反抗可不是第一优先级哦?”

“……”

……

……等等,有问题。

就算真的能离开。我又能到哪去呢?回到以前那……那亡的生活吗?然后……又能怎么样呢?

……逃跑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有可以依靠的人吗?

我有能够确保自己生命安全的能力吗?

我还能在“外面”活下去吗?过着曾经一般半死不活的日

蜷缩在无人的寒冷废墟里熬过所有艰难时期?

再一次被无视,再一次被社会抛弃,再一次被踩在脚下?

一切,回归悲剧的开端?

重蹈覆辙,再来一遍?

…………?

………?……

………………………

为什么一直以来都遗漏了这个情况…………

所有,全停滞。

slave大脑里的导线被瞬间熔断了。通路化为断路,从海沉海沟,被甩上万丈空后砸向荒芜的废墟……粉碎骨,什么都不剩。

空白……空白……

空白……空白……空白……

空白了……

……

“啪!”

“唔嗯!!!”

好痛,她这次比之前的还要大力吗?

“在想什么?既然在我面前就不要发呆,全来。”

“对不起……”

“那把你真正的理由说来。”

“我想离开你……想……自由……”

颤抖着,心里的恐惧已然溢于言表……还有迷茫,对毫无希望的未来开始害怕。

“呵呵……既然你能被他们抓过来卖,说明你也是无家可归的吧?那,从我这里离开又能得到什么真正的‘自由’吗?”

“…………不能。”

……这个真相被她一针见血地说来了。

我该怎么办?我又要以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些,这些残酷、冷漠的现实…?

不想接受……

不想……

不要……不要……不要……

意志,居然是如此的薄弱,轻轻一掸——至此一生的信念全崩塌,碎裂成滓,被空白的黑海无情地卷走。

……那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我难生来就是为了受苦的?

不论在何,都没有我的容之所了……我还留在这什么……?

…………

……“求求你,活下去…拜托了。”

这句话语总能在关键时刻想起……为什么呢……

就好像是神明在自己上埋下的恶作剧一样,一遍遍送往绝望的渊边,在即将落下的瞬间用绳索箍住前颈然后用力朝着黯淡的大海一拉——崩溃得断气,却还苟延残地赖着“生命”。

………………

……我,到底要怎么……仁慈的上帝啊,我恳求您赐予我智慧的雨,为我指引前方的黑暗吧……

……

“反正你也走不了,还不如就在我的边呢,呵呵……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是愿意保护你的生命安全的。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对自己的威胁。”

乞求没有任何的回应……自己的前只有她。

K的言语中再次充满了黑的焰火,不知是满意还是正在因为找到了一个能囚禁自己的正当理由而开心。

“……”

……

呆滞的空白。

到底,要怎么……

求求您,回应一下我吧…………

“什么都想不来的,呵呵……反正我也不会放你走,只不过是看你要以何心态来面对这生活罢了。是把它当囚禁,还是当妙的享受,双面的偏向仅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现在说来的句特别像在关心自己…………

不像是她自己说来的。

……

这也能算是一指示吗?

如果这样的路也算是路的话,请您原谅我……我的心灵,在这一段漫长的极夜中,肯定…不会再像当初一般清明澄澈了……

请您原谅我的背叛与懦弱……

若她这般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话语是天意…您的选择的话……我,只能如此去了。

诚挚激您的仁慈……请祝福我,能拥有一个稍微光亮一的未来吧…

……

“当然你要是太享受了,我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开心了,哈哈哈……”

……

“……请主人放心,我不会的。”

slave如此说。因为哪怕是接受了朝这个方向前,自己也不可能来享受这个过程,更别提她还说“不希望”呢?

“然后,放弃的理由呢?”

“……我不能这么。”

“为什么。”

“国家还需要你……人民也需要你……”

不知这个回答她会不会满意,反正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噗……哈哈哈?呵呵……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颤抖,尖锐的嗤笑在整个房间里萦绕,疯狂而渗人。

“啊啊啊……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界啊slave,呵呵呵……没想到你居然会心系天下……哈哈哈哈哈哈…………

“你实在太有趣了,我果然没有选错人……呵呵……不过这么看来你也是知了我的份了?”

“…是,我问了ST。”

她没有任何真心的笑声终于停下来了。

“嗯哼。那么,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只问了基本信息,他也只回答了这些。”

“什么基本信息?”K的觉有危险。

“……重、年龄、职业,仅此而已。”

“连我的年龄都敢问?”

她是不是又不兴了……

“对不起。”

“呵呵。你知现在外人对我的年龄是怎么揣测的吗?他们已经敢传我年过半百的奇葩谣言了……”

K说不定还在意自己的年龄的?

“……?”

……为什么会说是“年过半百”啊?她有那么大吗?

“你听起来不信那个谣言呢。”K的语调微微上扬。

“我……确实不信。”

“你要是敢信我是绝对饶不了你的。”

“我不会的。”

也不是很想承认她会比自己大28岁以上……不过K确实还有那年轻气盛的觉,完全不知她应该隶属于哪个年龄层。

“啊哈,也不知你的话语中有几分真实呢?”

“我不会说谎,也不会说谎的。”【这里是slave不善于说谎也不会说谎的意思】

“你最好真是如此。”她侧过手拉开了床灯,“你的脑袋里一定装了许多东西,呵呵……真好啊,我现在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slave的睛被闪了一下,随后看向了桌上的时钟——凌晨四

……她认为自己“有意思”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啧,凌晨四……”

烦躁。

“都怪你,我今天的休息不够了。”

“对不起……”

脆你来帮我理文件好不好?呵呵……”

昏暗的灯光中,她沉地笑起来。

“我…应该不行吧?”

“那你就趁现在想想罚的方式吧,如果到了五还没想到那决定权就归我了。

“反正你说的我也不一定听就是了……呵。”

……该说她是累呢,还是现了故障呢?或者,一旦提及工作K就会恢复成淡漠的模式……?

【zn:“淡漠”觉比“冷漠”更一级呢!就这么认为吧?:D】

……

slave也不觉得自己想的方案她有可能会听,脆直接放弃思考。

K似乎在理昨天未完成的文件…而且确实是用笔写几个字之后把它们扔了桌底下的某个地方,然后能听到纸张落的声音。

传到楼下给ST吗?他好像就是睡在底下那个杂间里面的。

…………

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梦的次数都很少呢?之前还觉得这个东西无关要,可是现在已然不同以往……因为有个人——她在梦境最的清湖等着自己。

她的存在,能算得上是自己目前极为重要的神支

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意识到在梦的来着?好像是因为梦中现的事件太荒唐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再次碰上这情况的概率有多小?十年?不,不行,绝对不行……

当然,这样无意义的思索毫无收获,只是在一步地消磨自己的意志……

……还是看书吧。

……

不知为什么,她翻页的声音显得越来越暴躁了?有一不好的预……

一个钟左右,K就已经理完它们了…好快……

原本以为她会更多时间呢,这样正好多休息一下……不过,她的速度真的那么快的话,工作日内到底是需要理多少东西?

想都不敢想。

……

“……你昨天给我的文件理完了,还用得上么?”摁了几下键,她拿起电话说。

电话的另一边应该是M吧……

“哎呀清晨就能听见人的声音真是享受啊……”

slave依旧可以清晰地听见话筒里的声音,就像是K故意让她听到一样。

,我有正事。”

“文件能用上。不过你打不打算在周末休息一下?难得这么早起呢。”

“一休息就会懈怠。”

语气冰冷,果然这就是工作时的她。

“没事,稍微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今天可能现的事况就给那些你所信任的下来理吧,顺便和可的slave酱增一下情~”

……

……可的…slave酱?

“呵,让他们来理最后还不是要给我审?而且你都没见过slave怎么就又随意给别人加形容词了?”

“啊哈哈~她给我的觉就是很可嘛!”

“原因呢?还有不要叫得那么亲密。”

“呵呵,好…毕竟声音能够如此悲怆、痛苦、甜的人一定很可吧?”

……

恶寒,黑暗,从椎底涌上…心脏随鼓动而颤抖。

……许是因为自己已经通过了一场烈的思想斗争,现在的害怕,只不过是一个尚且正常的人类的本能罢了。slave决定认清、承认,并接受这里本没有正常人这件事。

“她就在旁边听呢,呵……看起来似乎很害怕,因为你的话语。”K转过来看着slave,睛轻蔑地眯起。

“是这样吗?那抱歉,slave。”

“哼……所以我今天算是没工作了是吧?”

“对!”

“那你给我想,无聊死了。”

“才不要嘞,我知你找乐有很多方法的,加油!挂了哈!”

。”

……

“哔……哔……”

M直接挂了电话,觉有胆量挂K的电话的也只有他了。

“怎么样,想好惩罚方式了吗?”

将听筒一掌扣回去后,她对slave说。

“没有。”

“你是完全没想对吧,slave?”

“是的。”

她的里只有略微的倦怠和清冷,没有那调戏的气息。

“现在想,不然罪加一等。”

“嗯。”

slave呆滞地

……当然也非常显而易见的,她想不到什么结果。

“……请主人据喜好置吧。”

“废话。那你能猜到我的喜好吗?”

……

“主人喜神摧残?”

slave转念想了想,回复了一个最为稳妥的,模棱两可的答案。毕竟万一说错可能都会问题…

“你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呢?”

觉K都想对自己翻白了……不对,应该是想动手。

“是白痴。”

“没有白痴会天天演戏又忧愁地发呆,你一定是在想什么吧?”

“……是的。”

“想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却不想自己的惩罚方式?这是你唯一可以争取的机会哦?”

挑眉。

“……我不知。”

“反正你现在已经失去机会了,所有给我决定,到时要是后悔就不要再慨什么‘倘若当初’了啊。

“毕竟我今天已经没事了,可以陪你玩一天,呵呵。”

熟悉的笑容回来了,不论是笑起来或者冷漠都能让别人害怕得全震颤的大概除了她屈指可数吧。

……

“啊啊啊……好困,睡不了……唔……”

K正躺在slave旁边发牢,罕见。

“……”

slave不敢说话,她现在越来越不懂要怎么回应K了。

“陪我再睡一会。”

她一把走了slave上的书,直接扳倒她的

“唔……”

被砸到床上始终还是有痛……

……

“slave。”

“主人?”

“说东西。”

“我该说些什么……”

“这两天的训练怎么样?”

“额,还好?”

“是CI他人好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让你觉‘好’?”

……为什么K问的问题都弥漫着危险的气味………

“……嗯,都有吧?”

“一项一项说来。”

送命题。

完了……我该怎么说…她会不会突然不兴……

然后……?

“说。你当真以为我气量那么小?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难你不就是气量很小吗…………

“嗯……因为可以远离…主人。”

“你”了……

“然后?”

“他人也好。”

“好在哪里?”

“唔……愿意和我讲话?”

“呵呵。”

……

的灯亮刚好映她恐怖的微笑。

“明明我跟你说的话也不少啊?”

“确实如此……”

“不对,如果这么想的话,你会不会认为ST也‘好’?”

“…我……”

“昨天你们肯定说了不少话吧,都聊了什么?”

“…讲了一些故事而已。”

“要知,向他求助可是一用都没有的哦?”

你逃不了的——她中的神情如此低语着。

“我……没有向他求助。”

因为我也知没用。

“真的?待会等他醒了实一下,呵。还有,他是不是跟你说过自己不能碰你?”

slave,听K这么说很明显这个规矩就是她自己定下的了。

“我们‘可的’slave只能被我玷污,呵呵……”

……?

已经不想惊讶了,这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一也不重要……一定如此……她只是在玩而已……一亲密的觉都没有……仅此而已…………

“他还有没有告诉你这背后的故事?”

K在前笑得瑰艳。

“……有,我问了他。”

是第二任的悲剧……但为什么这两人都是笑着说来的……?

“呵呵呵,所以你就不要走那一位的后路了哦?那就是违抗我的下场,聒噪而令人生厌……”

K再次凑近了slave的脸庞,杀气从周围一闪而过。

“是。”

slave现在可完全不想死了。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我当时选人的品味果然太差了……呵。”她纤长的手指缠起slave的,十指相扣,低迷的视线,痴醉的表情……

还有逐渐变得粘腻的声线。

和初夜当晚一样,她又在“怀缅”过去了吧……吓人的,也。

“一开始,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只是在不断颤抖的同时作冷静。我想着:这样的家伙带回家里玩应该会非常有趣吧?怀着如此的想法,我了你价的四分之一买下了她。”

???

为什么特地要提自己的“价”……?

“当然我也警告过她,不允许反抗……不过,那个傻完全没有听去。连对比往今,权衡利弊都不到……只会无知地违反每一句我说过的话……烦死了。

“所以,她的初夜,待遇可比你惨多了。”

K抬将视线对上slave。

……

这又是在什么,希望我通过对比然后对她产生激吗?怎么可能……

slave淡淡地承接了她的目光——因为避开一定又会让她生气。

“……在激烈而毫无用的反抗过后,她的只剩下鞭痕、淤青、还有一堆不知怎么来的伤。好像是我用指甲翻来的吧?”

K的指甲明明修剪得比自己还净…那到底是用了多大力才能用如此钝刺破肤?

“尖锐的惨叫可一也不迷人。我就直接把她扔地下室了。

“…………”

她突然停了下来。

“几个星期后,我才发现她似乎直接怀了?不过,我本来也已经不想要这个人了…所以…………呵呵呵……

“在她的又一次反抗中,我把她打到产了…………”

得意和嘲讽,仅此两觉。

……slave还是只能在心里默哀,就算是悲痛也不能表现来了。自己必须找个虚假的空壳来保护那脆弱的情、意志和内心。

同一个故事,不同的视角也有天差地别,尤其是当K说她的所有心路历程后……

“她似乎在那一天过后就万念俱灰了,原本可能还以为‘怀’能作为一个和我理论的筹码,结果发现自己错得很彻底。

“不过,再往后的日,她的状态开始有所恢复,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错误的事情……早有预想之后,在ST说她的状况时,我终于能找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她除掉了,呵呵……

“多么绝望,多么失态,多么癫狂的表情,我全都看到了。大概也是她这辈真正崩溃的那一刻吧。”

……

实际上,K说到最后时的表情并不是想象中那病态的痴恋,而是蕴了一丝淡漠和烦躁的不以为意?

slave也不太确定自己的观察力,因为回想起ST描述的场景,已经在不自知地发抖了。

“……你在害怕我吗?slave。

“明明这个故事已经听过一遍了?”

她危险的气息萦绕着自己。

“……是。”

“哼,没有侥幸心理倒也是件好事,不过可不要因为过度恐惧而错误的行为哦?如果这样的话我会愿意原谅你的‘惊恐’的。”

“…………”

slave气若浮丝地应了一声。

“还有,我的气量没那么小。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要听不加掩饰的真相?若是真的那么容易生气,我也绝不可能坐到如今这个位上。”

…………她平时的“生气”难都是装来的?

“……好。”

“所以在我要求你说的时候………那些对我的厌恶,对我的仇恨,对我的不满,全来,不加掩饰。”

……K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她的言语每次都能走在预料之外…………可惜,她的说辞也不完全无理,因为只有乐听忠言的君王才不会被推翻,她……也确实还在这个“副将军”的位置上………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说法不像是她会说的?刻板印象太重了吗……

希望她是个明君吧,个人恩怨在国家面前什么都不是……至少这样能宽一下自己的未来——K不是纯粹的人渣。

“又在想什么无所谓的事情了?”

“没……啊,不,是的。”

就当作她的怒火都是装来的,还是能够面无表情地惩罚别人吧?

……算了。

以她的完全不能预测当事人下一步的行动,唯一能确定的——不能说谎,不能隐瞒,仅此而已。

“我才懒得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反正想的是我的事情就好,呵呵。”

“嗯。”

“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给你一个机会,可不要让我在ST醒来前的这段时间里太无聊哦。”

“嗯……ST一般几醒啊?”

slave一瞬间还想不到什么的问题,毕竟完全没有设想过自己能够直接向本人发问。

“好像是五半……”K的表情可见地沉下去了。

……

“嗯…唔……其次是主人为什么喜这个称呼呢?”

“喜就是喜,呵呵。slave觉得叫起来不顺吗?”

“没…有。”

下意识地瞥向一遍。

“难不成你想用‘你’来称呼我?”K略微瞪大睛,挑起嘴角,“那可不行…………不过如果是等到我们结婚后并且我还着你的时候,我才会愿意让你这么叫我。”

“……嗯。”

那还是免了吧,慢慢改习惯一下好了……

“当然,这一条规矩在你发情期间内好像会把它忘得一二净呢,呵呵。”

“啊……?对不起。”

“还记得前天晚上的事吗,嗯?”

“啊啊…啊……记得。”

完全不想回忆,有心都输去了的觉……像是对自己的背叛。

“明明正在兴上结果你又过去了?!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泼电击了啊?”K看起来非常不满,表情狰狞。

果然,能过去算是幸运的吧?虽然今后应该都再也没有机会逃避了……

“好的,主人。”

“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她的神情便恢复了“正常”。

“……主人的容忍度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还是先问问会对自己今后的生活有帮助的问题吧,机会不多。

“啊啊啊,真是聪明,问到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地方了哦?”K以轻蔑的语气“赞”着自己,“这个其实也分人,如果是别人,除非他叛国………或者是想伤害我,不然我还是能和他相的……”

把叛国的罪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吗?第一个条件可是她完全不作思考脱的答案啊。

“不过,对你的标准可就不太一样了,slave。

“首先,当然是希望你能着祖国,但就算不是这样也没什么,反正你应该任何对国家不利的事情。总之,不要一直想着逃离和反抗,让我太费心就行。

“你只需要乖乖地…听话地……被我锁起来,就可以了。虽说我似乎是有暴力,但我一定不会在你完全服从的前提下对你造成实质伤害。”

迷醉的痴恋,漫延甜的吐息,来自猩粉红渊的话语……无光的双里蕴藏的到底是情、“温柔”还是危险?

“嗯,好……”

对她言听计从吗?只能尽全力去到了。

“笑一个,slave。”

“……”

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微笑,也幸好此时K的表情不算特别恐怖,对着她同样淡漠的笑脸,自己还能“笑”得来。

“呵呵,听话了啊……不过纵横对比一下,果然你的忧郁可比那些‘幸福’的笑容诱人多了。”

“嗯。”

slave立刻收回这个假意的笑。

“真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啊,不是吗?不知为什么我却一悲哀都没有受到呢?明明一个人偶一意思都没有。

“相反,我有自己越来越‘喜’你的错觉,亲的。”

……??????????

K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这个称呼完全不应该现于她的话语,完全。

它,应该属于另一个人。

况且她要是真的越来越“喜”自己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脸和死人一样呢,呵呵呵…很反我这么叫你还是什么?”

“……是的。”

“那可太惨了,我就喜你不喜的事,本人还是第一次碰见拥有了独特称还面如死灰的人啊,噗……”

【zn:其实K所说的“亲的”用英文来解释会更好,因为她说的并不是那比较正常的“my dear”而是“my darling”,darling应该算是非常亲密的称呼了。】

“……”

“前四任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好好清理一下你那被各填满的脑吧,让我占据你的所有思想……

“不论是恐惧,痛苦,仇恨,想要远离,鄙视,轻蔑,愤怒,或者其他的什么…让我夺走你全的情绪,呵呵。”

“……”

K的形容词里没有一个好的,估计她自己也清楚这么对别人会收到什么样的回礼吧?

slave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回复她了。

“真是无聊的反应,哼。”

“……那主人希望我怎么回应呢?”

“嗯…………算了,总觉要是哪天你的话变多了,那不是世界末日就是我们都疯了,哈哈哈。你的反应虽然无趣,但是内心一定很彩吧?得看看什么时候我能够把你的心剖开再仔细研究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废……呵呵呵…………”

她最好不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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