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林时中尉。”

“这么不小心。”楚一玮嫌恶地咂咂嘴。

轿厢开始上升。漆黑的矿使人到大的不真实，只有偶尔透过舷窗时可以看到算力系统时不时发的一信号灯光。

好歹今晚成功了。过去数日他们光是调整集潜意识便睡——醒来，徒劳无功地折腾了无数次。

索图里致意。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们平时噩梦遇到‘被杀害’这样的场景，意识往往很难接受，哪怕是睡觉醒来也要缓一会。而外界输的信号传达了‘你被杀害’这件事，潜意识的情绪抵抗会比前者更。”

林羽到嘴里的饮料又给来了。

“一开始不是只有我们五个人吗？中途加来实验人员会增加风险。”林羽不顾岁岁的默默瞪视，和中校据理力争。

“刚才可以顺利梦了。”林时说。

“目前只是试运行阶段，让后备役临时替也没什么。”索图里启动一把新的潜椅，“真正启动00000号项目时，我会挑选一支英队伍和我们一起。不过小薰，岁岁，你们二位恐怕没有参加正式项目的机会了。”

想着想着，他就看到岁岁跟在一群工作人员后，迈着轻快的步走来了。

“军事学院预备役小薰，报！”

“呃……晚上好。”小薰温和地跟着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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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争了，就允许你参加B级项目加分，不许他们加分？”楚一玮不明情况，嘲讽林羽。

“晚上不好，去。”林时说。

“我听说你们是同学，就不必互相介绍认识了。”索图里看来完全没注意到岁岁在十二月时还给自己倒过茶这件事，“他们两位是校董事会举荐来的，和你们一样签了保密协议。”

“就是就是。”岁岁小声帮腔。

“中校，这不是B级保密项目吗？”林时挑眉，“怎么会有后备役实验场地？”

林羽疲倦极了。他们的练习远没有结束，照这个度，今晚他们必须第二次梦。

“很好，换了调试员会更顺利。”索图里说。

“你替奥斯卡的位置，梦后听我指挥，和我一起行动。”楚一玮对小薰说。

林羽靠在茶吧台上，给自己续了一杯宁神饮料，望着舷窗外一的地面风景，会想此刻岁岁在什么呢？一想到岁岁已经近在咫尺了，心里又涌起无限动力，好像度过今晚的演习也没那么难捱了。

终于他们又回到地面，一群医护人员涌来查看奥斯卡的情况，

“晚上好，中校，少校，中尉们！”

小薰和岁岁小啄米似的，他明白自己和岁岁能来这里观学习已经是走了大运。

“军事信息后备役岁岁，报！”岁岁起膛，像只骄傲的小猫咪。

“只有编号大于等于00001的项目才会开始备正式役军人，否则你们两位，连同奥斯卡都不能加了。”索图里说，“校方说这位实习调试员解码能力一，又有和你们的合作经验，林时中尉，你不是一直因为潜意识抵抗没法梦吗？我给你换了个熟悉的调试员。”

岁岁当着陌生人的面，不好跟他生气，她讪讪地退后一步，和一同来的小薰站在一起。

林时：……

“明白……少校。”

他们带岁岁和小薰简单练习了一下步骤，小薰没有太的

岁岁快活地和他们打招呼，实际上是在和哪两个人打招呼呢，林时和林羽心里清楚。

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