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咸的？难咸粽不是说馅儿是咸的吗，徐娘你不讲武德！他们居然吃了咸的糯米！

众人一边在心底声讨着，一边又咬了一：可恶，这咸的糯米居然别有风味，还好吃。

啊，黄就如同他们想象的那样沙沙的，却一儿也不觉得噎，原因就是那下来的油。而且，这黄也是咸的。这个他们倒是知，腌的咸嘛。但是，平日里的咸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果然不愧是徐娘，这黄的咸度，刚刚好。

若是徐桃听见他们的心声，就会嘿嘿一笑：过奖过奖。真实情况是白有些咸了，不过她棕里用的只有黄，所以，他们也没说错，的确是刚刚好。

小小的一块粽，大约也就是一寸长，就算再慢品，三也就没有了。再看向徐桃，她就笑着指指招牌：“试吃就到这里了，若有觉得尚可的，可以预订。提货时间可商议，不过，每日数量有限，照预订顺序先到先得。对了，每人限购两份。”

本来大家还在纠结，一听这话，立刻抢先排起了队。

其中一对关系颇好的士抢在了前几个。红衣士：“你不是说决不吃咸粽吗？怎么你倒是排到前了？”

白衣士：“某家中阿翁最饮酒，这咸粽就是奉给他老人家下酒的，某自是吃甜的。那你呢，不是也说不要咸粽，定要说得徐娘拆开卖？”

红衣士。“某突然想起，三姑端午要回门，她吃咸的。”

什么阿翁要饮酒，分明是他自己想吃。

什么姑吃甜，他姑十年前嫁时他才几岁，哪能记得。

哼！两人对视一，各自扭开了，心中鄙夷又有些虚：这咸粽真的很好吃啊。

赵鹏程他们赶到朝摊的时候，看到那长队都惊呆了，下一瞬他们就立刻排了过去。

趁着在排队，赵鹏程他们推了推程熙：“昨儿个喝得兴起，都忘了看你的文章了。你不是说张夫夸了你吗？快拿来给我们瞧瞧。”

程熙心中得意，谦虚地推辞了两句，就伸手去摸包了。不是论语，也不是孟，也不是这本律……律疏？他包里怎么会有律书？

“还没找到吗？”白予鸿伸长脖探过来。

文章！对了文章！程熙忽然想到昨日藏书阁的事，定是崔兄留下的。

“阿娘，我们回来啦！”五月初一的巳初，小院的门被推开，付洛瑶和徐桃两人推着车来放好，快地扑向了院中坐着的几人。

“诶诶诶，起开，别把这糯米打翻了。”付母忙伸手臂禁止的动作，“快去洗手。瞧瞧徐娘稳重，你多大的人了，还天天撒。”

“自打开启了预订，阿娘你中就只有粽了！”付洛瑶撅着嘴嘟哝着去洗手了，“哎，自打那日朝挂预订之后，这几日雨下个不停，这第二个比试居然都还没得结果。多亏有粽，不然最近可太亏了！要是有铺就好了！”

“这孩，嘀咕些什么呢。”付母笑着摇摇，转而看向徐桃，起，“徐娘。”

曾几何时，她也曾在妈妈怀中这样随意撒，可现在……她眨眨，散去底的酸涩，嘴角勾了勾，福：“您有礼了。这几日多亏您带着二娘粽，不然我们也没法接下这么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