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桃放下茶杯，正襟危坐，开始给付洛瑶画起了饼。付洛瑶开始还能跟得上，听到后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被震住了。

以徐桃的手艺，付洛瑶丝毫不担心赔本不下去的问题。只是……她住澎湃汹涌的：“可是，你一个人支摊，不是会赚得更多吗？你为何会喊上我一？”

“当然。我说的一，就是你一半，我一半，从资到经营，再到收益，咱们都对半分。”

怎么越说越歪楼了？徐桃忙问：“你从何听来的？听到的内容是什么？”

付母和付洛瑛喝了都赞叹不已，随后付洛瑛就扶付母去午睡了。付珩睛亮晶晶的，两就将自己杯中的饮完了，又去倒：“太好喝了，若是再甜些就更好了。”

“方才我就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徐桃眨眨，“再说，普通的摊竞争力有限。我要的摊，需要一个搭档。走吧，我们把茶饮端去，然后我慢慢跟你说。“

待得徐桃告辞离开，付洛瑶这才回过神来，送了她门。待得徐桃都走得不见了，她猛地一拍大：哎呀，光顾着问摊的事情，她想要问的话都忘记问了。明早在坊门摆摊的时候，她一定要记得问。

其余那些本就半信半疑的摊主们一瞧见徐桃这模样，立刻更不信赵三娘：“赵三娘，你如此说徐娘，怕是嫉妒别人比你生意好吧？”

赵三娘一手叉腰：“怎么？敢不敢当？如果她没搞砸宴席，那昨日她为何没敢来摆摊，那郎君为何没来她摊上买朝了？”末一句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吼来的。

作者有话说：

徐桃的胳膊都被她得生疼，忙用另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等等，什么程二郎？跟他有什么关系？”

“去去去，你有得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嫌不够甜自己去。”付洛瑶赶走了付珩，转喝了一，“我觉得，这汤就可以放在咱们的摊上。若是夏天再放些冰，估计滋味更足。”

由于太过兴奋，付洛瑶到坊门的时候还在打哈欠。她刚安好推车，便听见对面赵三娘得意的声音：“呵，那徐小娘不光坏了贵人家里的宴席，又在比试中输给了我，怎还会有脸面来这坊门？”

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怕是你臆想来的吧，把梦当成真的了！”话音一落，众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桑葚，也有桃之类的嘛。难偌大的长安城还会缺了果不成？不是我，就凭着饮，咱们摊就能成长安城独一份儿。”付洛瑶自信一挥手，“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摊？”

付洛瑶手中的刀往菜板上一掷：“别信雌黄，前日宴席儿与徐娘一去的，何曾坏过宴席。没事别编些瞎话！”

付洛瑶下冲对面一抬：“喏，就是那赵三娘说的，说是你砸了宴席的事情要赔偿，所以你去了当铺，还什么比试输了她。”

徐桃眉微扬：“你从哪知的？”她还打算今天给付洛瑶说呢，怎么付洛瑶就知了？论理，不该有其他人知呀？

付洛瑶瞧见徐桃一切如常，心里也松了气，开始张罗自己的摊位了。

被戳破心思的赵三娘脸上略有些讪讪，随即昂起：“放你娘的？我嫉妒她个小丫片作甚？前日那郎君邀请她去宴席可都听见了！你问问她到底去当铺没！”

这一句来吼，现场登时一静。在众人的打量中，徐桃十分坦然地烧着开：没来摆摊，当然是因为谁在了个大项目得了笔大奖金后不休息休息？

付洛瑶听到这里就明白过来徐桃的意思了：“我明白了，阿桃的意思是，坊门这边的生意，这会儿就差不多到了。”

当铺？她怎会去当铺？难这就是她昨日晚到的原因。付洛瑶握刀柄陷沉思。直到侧传来熟悉的打招呼声，付洛瑶才回过神来，立刻拉着徐桃到一边低声问：“前日你去当铺了？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果然是她。徐桃啼笑皆非地松开了付洛瑶，走到推车前：“原是这样。我是去了当铺，但是与程家无关，是因为其他缘故我自己要去的。”

正值这时，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娘，今日你总算摊了！某要两个云朵玉尖面，前日你在拿云宴上的糕饼，简直让某大开界。某梦都没想过竟有那样的糕饼，真真吃到嘴里就仿佛云朵一般！”

正目眦裂的付洛瑶瞳蓦地睁大：“啊？不是程二郎，那难是周老丈？”

“不，我不是因为缺钱去的。”徐桃住她的手，瞧见有客人往这边走来，只得匆匆，“待今日收摊我再与你细谈。客官，要来两个云朵玉尖面吗？长安城独一份儿的！”

徐桃拨着锅里的茶，用小勺舀起一儿尝了尝，：“再多，不光是火候来不及，咱们和面备材料也吃不消，准备时间至少要再提前半个时辰。以我一个人的力量，最多能多卖十多二十个人就天了。如此一算，实在不合算。“

这就咱们摊了，果然自己没看错人。徐桃托着腮，笑盈盈地品了一：“夏天就没桑葚了。”

暗红的茶汤中放了一些桑葚，搅拌一下，端起来抿一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过味，方才用过饭的油腻登时消散了。

付洛瑶方才大概猜到了，但是徐桃说来，她心中还是十分澎湃。昨日去办宴席，徐桃的手艺就让她大开界，也知徐桃这朝摊估计不会摆太久。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吗？她呼都有些急促了：“我们一吗？”

“到底怎么回事？”付洛瑶听到前半句刚松了半气，后半句又提起心来，“你是急用钱吗？需要多少，我这里还有。”说着她就去掏钱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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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郎说得很是。还有青云那碗汤，看着清清淡淡仿佛白一样，竟是那般滋味。”赵鹏程忙附和，“某也要两个云朵玉尖面。对了小娘，那汤会在朝时售卖吗？”[§

什么摊还需要搭档？付洛瑶一雾地端着托盘，与徐桃一并去了。

“我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付洛瑶倒一凉气，“是不是那日我走后，程二郎带人又为难你了？”她越想越惊心，忙拉住她的胳膊：“他，他不会迫你什么你不想的事了吧？”说话间，她一双瞳愤怒得仿佛要火来！

徐桃将煮好的茶舀到一只大碗中，还调了调味，不禁有些遗憾没有盖之类的东西，缺了儿灵魂。她将桑葚切成小段，单独装在一只碗中，这才冲付洛瑶一笑：“正是。虽说小铺还赁不起，但是一只小摊还是可以的。怎么样？要不要一？”

付洛瑶一个哈欠刚打到一半，听了这话差儿没把自己呛到：什么玩意儿，这赵三娘说的人是她认识的徐桃？

众人一听徐桃遭了，心中先是一喜，又半信半疑：“徐娘坏了贵人家的宴席？真有此事？若真如此，她怎还会有心思跟你比试？”

赵三娘一怔，立刻反驳：“她如何想的我怎知。昨日我在当铺门碰到她，是她主动提要比试的，亲承认输了的人也是她。若非她坏了宴席，她昨日怎会去当铺？”赵三娘见付洛瑶还不信的模样，冷哼一声：“若是你不信，你去当铺问掌柜和小二，就知我说的真不真了！”

第14章 无中生友

付洛瑶将手中和的面往案板上一拍：“赵三娘，素来我们井不犯河，近日里你多番挑刺我们也没跟你计较，并不是我们怕你。你嘴里放净！”

◎打脸的快准狠。◎

啊，你们真的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