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呢。被你惯得太懒了。”

卢世瑜轻笑一声：“他没说你天真得可以吗。”

“所以。”萧定权抿抿，始终没有抬看他一。“您知的，在系里，保住位本来就不容易。

第二天，左臂的固定带拆掉了，他在医生的指导下试着活动了几下。很新奇，好像已经失去的位重新回到了上，虽然还很僵，但至少能动了。

最后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老师也太好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四

卢世瑜只是听着，没接话。

笑容转瞬即逝，萧定权低看着指甲，声音波澜不惊：“但他也说，我的未来前途无量，早晚有一天能超过老师。生意有盈有亏是正常的，有些事情上不了台面也正常，但真正有才能的人很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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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让我跟着这个练。”

车窗两旁的景向后退去，卢世瑜一边开车一边跟他说着事情的理情况。保险、赔偿、租来的车被撞得稀烂的后续，都不用他心，老师都理好了。他安静听着，偶尔问一两句，心里有个数。

萧定权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自己的手上。左手抠了抠右手指甲，能动了，真不错。

萧定权也笑：“他说了。”

捉小朋友的卢世瑜最后被赶了病房门外，连也没喝上一。

卢世瑜看了他一：“没有我你也能理好的。”

五

真要命。

“您要带我去哪。”

老师没回复他。翻翻聊天记录，上一条还是两周前的工作消息，都快忘记自己那时候还在跟卢世瑜冷战了。

终于把病号服换下，带着简单的行李走医院大门，卢世瑜就在门等他。

“走吧。”

是吗？不是。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没有卢世瑜他也一定能理好。伤会愈合，难熬的日会过去，没有谁离不开谁。

六

“我跟他说，这件事情完全是我的主意，是我求老师去找他帮忙的。如果有什么是您不愿意的，希望他不要为难您。”

“我还去见了胡长。您当时说带我去见他，后来我想了办法自己去的，已经向他过谢了。”

萧定权没接话。气氛陷沉默，车辆行驶在日光下，他转看着车窗外。

“是吗。”卢世瑜笑了笑。

“你想去哪。”卢世瑜问他，“去散散心，还是回家。”

“给她介绍了一些京圈的资源，事情就算结束了。如果不是您手帮我，恐怕得跟她签一个十年的经纪合约，比得上卖契了。多谢您，我才有拒绝的机会。”

他背靠着那扇门，无声轻笑。门里的人则把埋在膝盖上，整个人蜷成一团，耳朵还在发。

“我的手还没恢复好，伤动骨一百天，你可不能打我。”

萧定权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我后来和邓馆长谈过了。”

医生向他传授了一康复训练动作，叮嘱他要每天持。萧定权用手机把动作录下来，微信发给了卢世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