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要是输了，结果可能会比现在更差。”

安人安得真是勉。要不是现在这情形，萧定权恐怕会被逗笑，开吐槽她两句。

他顿住了。

加密系统的痕迹。”

他哪来的脸。他二十六岁了，每次回家就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事，要动用家里的财力和关系帮他解决，从来都不是反过来，从来都不是他动用关系来帮家里的忙。

金市场的行情每况愈下，萧氏集团虽然还能保他们衣无忧，但境遇早已大不如从前。他和家里的联系淡薄，这次回去，才知萧氏集团的资金链正遇到一个大问题，各方压力施加到父亲上，萧定权见到他时，发现父亲似乎又苍老了不少。

七

白桦问。短暂的沉默之后，萧定权只是轻轻地回答。

白桦看着他的表情，沉默片刻，为难地加了一句：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宋成志看着萧定权的脸，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你们那位副长有句话说得对。凡事要讲究证据。你现在……”白桦想了一下，是否要把这句话说得委婉一些，最终还是决定让萧定权直面现实。“不仅拿不他剽窃你的证据来，你连自证清白的能力都没有，就算对他提名誉权起诉，胜诉的几率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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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个。

这一针见血的话让萧定权脸更难看了几分。宋成志收回手，转移了话题。

[§

在宋成志的小公寓里，年轻黑客把屏幕上的一串代码摆给他看。萧定权的编程是门平，只能看懂个大概。

这句话，在他回家见了父亲和兄长们之后，尤其刻地烙在了他的心里。

“……不可能。”

八

“没发给过谁。只有我的导师，喻青老师。还有……”

“没那么多‘不可能’，兄弟。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考虑一下吧。”

他撑着说没事，回来看看您，甚至还挤一笑。

律师事务所里，白桦给萧定权端了一杯茶过来，看着青年人消沉的脸，难得没有科打诨。

萧定权沉默了一下。

可惜他笑不来。

“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你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我真的很同情你，老弟。”

“……但，争取一下，总比什么都不好……是吧。”

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当然，为你拖延一些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萧珉问他是否了什么事，他最终只是摇了摇。

“你要告他吗？”

他捧着那杯茶，从律师事务所的窗向下看去，楼层很，地面上车龙像蝼蚁一样，芸芸众生都如此渺小。

“你的系统完好无损，没有人从线上剽窃你的论文。从别人手里漏的可能更大。你想想，你还把文件发给过谁？”

萧定权苦笑着，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

还有卢世瑜。

萧珉没时间耽误，很快又去忙了。大哥萧定棠倒是留了下来，看着他的脸，萧定棠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说，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说来，家里会尽力帮你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