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上功夫，两筷下去已经开始往后退缩了。

“别啊。”司游说：“我们这才开胃。”

方锦：“……”本来气不顺，现在更不顺。

司游如今饭量不小，光是米饭就了三碗，虎肘他一个人差不多能炫完，虽然分量没那么多，但也看得方锦颇为敬佩。

“晚上住哪儿？”司游问。

陆佳堂真担心他给自己使绊，小声：“我那儿。”

司游轻哼一声没接话。

等这碗饭扒拉完，司游才着嘴说：“你那儿行吗？别你边的人知些什么，转过找方锦麻烦。”

陆佳堂担保：“绝对不会！”

司游了，也不多说了。

吃的差不多姜序喊来侍者买单，然后一行人转战俱乐。

路上方锦还在说，“昨天去青城寺上香，庙祝给我算了算，说我最近不宜行。”

司游轻笑：“心怀敬畏没问题，你也别太离谱。”

要不说东方玄学力量呢？这家俱乐姜序也算常客，之前谈生意需要，也没说碰到沈来章，但今天就这么巧。

沈来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人，他明显瘦了一大圈，侧站着黄希。

原本两方人没集，室内台球，场大，司游刚捣去一个，门就乌泱泱来十多号人，个个穿着不俗，一看就是富家公哥，下一秒，司游轻啧一声，脸上闪过不悦。

人群簇拥的中间，就是沈来章。

沈来章笑着跟黄希说话，然后一抬，整个人顿时僵住，脸上的血唰然褪去。

黄西顺着他的视线看来，也很惊讶。

那群人因为这一茬逐渐安静下来，其中不乏认识方锦的，虽然没说上话，但不影响他们对方锦恐惧跟讨厌，前者因为能力不足，方锦又是冰冷，后者大概率因为沈来章，都觉得若非方锦手腕见不得光，阅霖就该是沈来章的，如今不过是各归其位，甚至于其中一些人神揶揄挑衅，曾经的方锦的确没几个人敢得罪，但是如今的呢？他后没了阅霖倚仗，他还能狂到几时？

方锦也看到了沈来章，心神先是狠狠一拧，然后很快就释然了。

不是一路人，不用求。

方锦平静地移开目光，但只有他知，腹位置开始作痛，伤明明都好了，只有下雨天才会略不适，说到底，沈来章那一刀太过脆利落，饶是方锦再足准备，一时间也没抗住。

陆佳堂挡在方锦面前，也是挡住了所有目光，“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