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锦的侧脸好看又冷漠。

司游稍微放缓脚步，等跟赵林修也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后才问姜序：“认识？”

“哪一个？”

“方锦。”

“认识。”姜序沉声，“不要理他。”

司游好奇：“为什么？”

“不好相，又很危险。”姜序也不对司游隐瞒，而是说起了很多司游不知的事情，“林修在大学时期认识了一个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是乘舟科技陆家的独，叫陆佳堂，而我同陆佳堂也算得上好友。”

“嗯。”

“陆佳堂是个骨清正的人，我比较欣赏。”姜序说着顿了顿，“后来在几个世家一起举办的酒宴上，方锦对陆佳堂一见钟情。”

司游通过姜序跟赵林修的排斥态度猜了猜，“陆佳堂不喜方锦？”

“嗯。”姜序说：“但这不妨碍方锦病态追逐，他缠了陆佳堂很长一段时间，用了许多极端的、常人无法接受的方式。”

司游低声：“那现在那位陆先生脱了吗？”

“嗯。”姜序想到这里不由得摇轻笑，“我尚且有事狠厉的时候，但陆佳堂一向情绪稳定，事有度，结果最后不择手段差儿搞垮方家，以此相，这才退了方锦。”

司游一惊：“这么惨烈？”

“对，后来陆佳堂为了避开方锦就国了。”姜序说，“而彭竹是赵林修一年前认识的，我们后来才知他跟方锦关系很好，方锦同我们这个圈很多人都合不来，他今天不请自来，可能是因为听到消息，陆佳堂要回国了。”

司游：“方锦还敢？”

“这人不记打，更不记疼。”

司游：“你是因为陆佳堂跟赵林修的缘故，才不喜方锦？”

“不。”姜序说：“我见过方锦海威胁陆佳堂，我只是单纯的不喜这类人。”

司游闻言轻轻驻足。

姜序看向他：“怎么了？”

“这个故事刺激。”司游说了这么一句。

司游神很淡，清浅的情绪动并不足以让姜序捕捉到什么。

司游猜想方锦应该知彭竹心仪自己，所以刚刚问他到底跟谁来的，说白了是在帮彭竹，再者客不带客的规矩，彭竹不懂吗？他分明也在帮方锦来探查陆佳堂的消息，如此看来这二人的关系倒是比姜序形容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