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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他在初中看过，记得大概的内容。

再下一张是在客厅拍的，木制的矮桌上放着生日糕，张灵着金灿灿的黄冠帽，闭着双手合十许愿，而她母亲挨在她旁，正侧着，微笑着鼓掌，神温柔地注视她。

最后一张是在游乐园，背景里是充满梦幻童话气息的城堡，应该是在迪士尼乐园。

她妈妈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睛，有着属于南方女的灵温柔，张灵的睛就遗传了她，有七八分相似。

记得母亲走的那天，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一直用手摸她的，那双被疾病折磨得失去神彩的睛，带着万分的不舍与眷念，一遍又一遍的描摹她的脸，想在生命的最后，好好再看看她。

相片定格

只是这次之后没多久，她就走了。

他只是默默地抱着她，没问什么，张灵脸贴着他随着呼起伏的膛，受到腔里那富有鲜活之气的律动，沉浮在哀痛情绪中的心渐渐平缓过来。

张灵当时还很开心，以为她病好了。

注意到书页中间夹有东西，他顺势翻开，是一个手工制作的小布袋，米黄，上面绣着一簇簇的，是向日葵，封是两边收拉式。

她母亲个不，他爸很，但她个却随了母亲，想到这，他笑了笑。

这张是妈妈生病以来，他们一家三第一次去玩，选了她最的迪士尼乐园，当时她已经放弃化疗有一段时间，原本虚弱的突然现回光返照，提陪她去游乐园。

言清默默倾听着，时不时笑着应几句。

生日糕上缀着数字9。

被言清抱住时，张灵这才从悲痛沉重的记忆中脱，发现自己的双不知何时满了泪，像蒙了层雾，视野一片朦胧模糊，无声的泪沿着脸颊落。

他走到书桌前，见桌面上有一本书，是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

保温盒清洗净后，张灵用纸巾了，放在一边晾，走卫生间时，见言清站在书桌那不动，便凑过去，一就看见这张在游乐园拍得照片。

分开时，他前的衣料被她泪洇了一片，变成暗蓝。

她仰，一双红通通的，分外惹人怜。

映帘的第一张，是一家三靠在湖边的围栏上，后的湖面有一片荷，正值季，开得绚烂丽，清雅素净。

“想他们了？”他抬手，在她角很轻挲，说完突然低，在她另一边的睛吻了吻。

书看起来有些年了，纸质微微泛黄，封面却很平整，看样被保存得很好。

言清盯着照片神，看得她父母很她，这样的家氛围培养了一个的女孩，她善良又真诚，好得能化人的心。

“嗯。”她快速颤动着睫，轻声应，然后转过，拿起桌面上的照片，一一翻看了一遍，每看一张，就笑着跟他描述当时的场景，与他分享那时的愉悦心境。

翻到下一张，是一家人在草地野炊，看样正值夏季，树底下，他们坐在五彩的垫布上，边上摆了许多便当饭盒和果，光透过绿油油的树叶在他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每个人脸上都洋溢开心的笑容。

他拿起，好奇地打开，往里看了，是几张照片，他拿来，大概四五张的样，照片大小有五寸有六寸。

也不勉。

照片里，她母亲原本红的脸，变成了病态的苍黄，却依旧一个温的笑容，他爸站在一旁，眶微红，而站在两人中间的张灵眉带笑，两手各拉住父母的一只手，这时的她已经长了许多，穿着漂亮的淡蓝蓬松连衣纱裙，纯真的笑容，睛一如既往的那么漂亮，灵动。

张灵那时看样五六岁，穿着一背带仔，骑在她爸的肩膀上，小手抱着父亲的，对着镜笑得格外灿烂，她妈妈站在一旁，挽着她爸的手，笑得温婉，气质恬静。

另一张是在海边，背景是一片礁石和海，女孩着脚丫，被父母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他们坐在一块大石上，张灵捧着纹漂亮的几个大海螺贝壳，对着镜粲笑嫣然。

当时父亲坐在另一侧，看着一幕，握妈妈的手，眶通红一片，扭偷偷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