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会惩罚她，但终究是有怨气……

还会有下一次吗？

寻常的炖菜而已，囫囵地把材放下去，不到半小时就能开饭，但若是得细致……

后传来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不难想象希雅是何等的煎熬。

那是极少数的、他能尝滋味的人类。或者说，记的滋味的人类。

至于理……谁说不可兼得呢？

当时只是即兴的表演，现在想来，却当真是个好主意。

比如说，缩时，就会消散为烟雾，待到放松时，才会凝成实。

布兰克在碗里打了两个，慢条斯理地打散，打算给希雅羹吃。

她永远不可能靠自己得到，追寻只会成空，唯有被动的接受与忍耐。

那时他说，疼痛与折磨，对希雅的效果都不是很大，而用永恒不断的快，与得不到的作诱饵，她就会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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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十年，再也没有尝过同样滋味的糕了。

与希雅去林中时，曾在她过去的同伴面前过一场戏。

滴答——

布兰克的嘴角慢慢垂了下去。

扔碎壳时，布兰克的视线扫过一旁的面粉，动作微微一滞。

哥哥和妹妹都笑得很开心，于是他也跟着笑。糕是甜的，让人到幸福的，他地记住了这件事。

两三个小时也不一定吃得上吧？

曾收养他的养母家境不宽裕，但过节时还是会挤几枚铜币，买来快要过期的便宜糕，笑看着他们几个孩吃下。

第二次，她问，我的丈夫非你不可吗？

想和希雅一起糕。想再一次尝到怀念的味。

环和环也是同样，希雅乖乖不动时，它们便会给她最低程度的刺激，若是任何一的肌收，那这仅有的安也不复存在。

糕。

布兰克在案板上放上一块，不不慢地切着。一片，一片，如纸般薄。

但第一次，她摔碎了，崩溃大哭。

对人类来说营养丰富，所以每天都要换着样上一两，好好养着她。

假是纯用他的力成的，比起实要更有趣些。

有声传来，雌发情的气息愈加烈。

想和希雅一起糕。